可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味兒來。
其他的神通暫且不提,可是穢土潮汐和穢土巨魔這兩個神通,那可不是人族道門的靈法道術。
穢土潮汐和穢土巨魔這兩個神通,屬於幽冥界域的產物,根本就不屬於人族道門的範疇。
這特麼……
早知道他還和這幫異獸肉搏個屁啊,直接一個幽冥法域覆蓋過去不就完了嗎。
想到這裡,蘇凡眼神一凝,展開一雙粗壯的魔臂,然後猛的一抬。
“轟隆隆……”
隨著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陰森的幽冥之氣如黑色潮水漫過蒼穹,方圓千里之內盡數染成墨色。
幽冥法域中血月高懸天際,淒厲的鬼哭狼嚎從虛空深處滲出,大地裂開無數猩紅血口,湧出滾滾黑煙,所到之處空間寸寸崩塌。
“轟隆……”
遮天蔽日的幽冥陰火轟然墜落,宛如末日降臨。
與此同時,漆黑如墨的“穢土潮汐”在方圓千里之內劇烈的翻湧而起,化作數十丈高的滔天土浪朝著對面無邊無沿的異獸滾滾而去。
無窮無盡的異獸發出的驚恐的怒吼被淹沒在火海與泥浪之中,在這屬於幽冥的法域之中,它們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宛如狂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會被無情撲滅。
剛剛衝過來的數十尊九階異獸,也被蘇凡的幽冥法域籠罩其中,儘管它們拼命的奔逃,可惜根本無法逃離這片煉獄之地。
“嗷嗚……嗷嗚……”
此刻,隱藏在遠處的數百尊九階異獸,則是瘋狂的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嘶吼聲。
它們在陰森的幽冥之氣向它們狂卷而來之前,紛紛轉身逃離了此地,算是躲過了一劫。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防線之前無邊無沿的異獸已經蕩然無存。
也就被籠罩在幽冥法域之中的那數十尊九階異獸,還在瘋狂的掙扎反擊。
可光是歹毒的幽冥陰火和幽冥穢土,就夠它們忙活的了。
更何況還要面對蘇凡的狂暴攻擊,數十尊九階異獸也就堅持了不到一刻的功夫,就被蘇凡斬殺殆盡。
隨著黑色潮水般的幽冥法域消散一空,整個戰場又被陽光普照,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
戰場上瀰漫著濃郁的血腥之氣,地面血流成河,到處都遍佈著殘肢斷臂。
此刻,整個防線鴉雀無聲,時間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張著大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你他孃的是在玩我們嗎?
整個基地十餘萬從各個位面支援而來的修士,光是建設這條防線就花了幾個月的時間。
包括百餘位合體境大佬,如臨大敵一般的日夜守護這道防線。
你他麼上來就摧枯拉朽似的,將包括數百位九階異獸在內的無窮無盡的異獸給滅了。
那讓我們這十餘萬修士,情何以堪啊。
蘇凡現在哪有心思管別人怎麼想,他只是不想讓基地淪陷,失去了這個讓他舒坦待著的地方。
“小子,這麼多現成的材料,趕快發動血祭啊……”
這時,蘇凡腦海之中,收到了那位巫門上界大佬傳過來的一道意念。
“前輩……周圍盡是仙宗弟子,讓他們看到了不好吧……”
想什麼呢,你說血祭就血祭。
如果老子一點好處沒有,憑什麼讓你這個老東西佔我便宜啊。
“你小子少扯,說吧,什麼條件……”
接下來,兩人開始用意念不斷的談判,一直拉扯了好一會兒,這才讓蘇凡滿意。
“轟……”
隨著一道赤色的通天血柱從天而降,蘇凡渾身上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巫紋。
緊接著,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座方圓百里的血色大陣。
“轟隆隆……”
血色的狂暴颶風開始狂飆而起,開始不斷的向周圍蔓延而去,以蘇凡為中心形成了一道血色風暴。
整個天地風雲色變,飛沙走石。
恐怖的血色風暴肆意狂飆,將整個世界都渲染成了一片赤紅的血色。
“他這是在血祭嗎,那不是邪道的手段嗎……”
“誰說血祭是邪道手段,魔門鮮血道不也經常血祭嗎……”
“他這不是邪道的手段,也不是魔門鮮血道的血祭,而是巫門的‘血影降神大陣’……”
“當年在下曾親身見識過巫門的‘血影降神大陣’,發動這種巫門大陣,必須具備龐大的祭壇以及神塔,你們看到祭壇和神塔了嗎……”
“那他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道統啊,體道、妖魔道、邪道還是巫道啊……”
看到蘇凡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悍然發動了血祭,也讓防線上的修士開始議論紛紛。
不光是他們,就連紅綾師叔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這小子也不注意一點影響,這麼多人看著呢,哪怕你等晚上再過來血祭也行啊。
“紅綾師兄,你們‘廣法道宗’太不像話了吧,竟然收一位邪修入門……”
“這小子竟敢當著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面,發動如此規模的血祭……”
“他太狂妄了吧,這分明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面對周圍一幫合體境大佬的指責,紅綾師叔壓根就沒當回事兒。
也就象徵性的解釋了幾句,然後就懶得搭理他們了。
你們若是看不慣這小子,那就上去制止他啊,都特麼跟我嗶嗶個屁啊。
紅綾師叔心裡清楚,這幫老傢伙也就敢在她面前說幾句,在那小子面前,他們肯定連個屁都不敢放。
剛剛紅綾師叔看得清清楚楚,那可是最歹毒的幽冥法域啊。
就連她這個合體境修士,一旦被籠罩在幽冥法域之中,一樣得被吞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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