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挨家逛了逛,法器的價格漲得令人咂舌,就連法劍的價格都翻了一倍多。前邊一家鋪子沒什麼人,蘇凡來到門口。
怪不得沒人逛,原來這裡專營法劍類近戰武器的。
鋪子不大,外面的開間擺滿了各種法劍。
一個肌肉健碩的壯漢剛好從裡面出來,看到蘇凡拱了拱手。
“道友,進來看吧……”
蘇凡笑著點了下頭,走進鋪子。
壯漢拿起一把法劍,揮了幾下,然後遞給蘇凡。
“這把劍昨天剛煉出來的,精鋼主材加了二兩玄鐵,劍身銘了離火符陣,鬥法時輸入靈氣,劍刃附帶南離真火,專破修士護身法罩。”
蘇凡摸了下劍身上幾處法陣,頗有些不以為然。
法劍上銘刻法術符陣,純粹是雞肋。
就這把破劍,一個月前也就十幾個靈石。
他掂了掂分量,把劍遞給壯漢。
“太輕了,有重一點的嗎……”
壯漢看了眼蘇凡,有些意外的道:“體修啊,沒看出來。”
他轉身把劍放回去,又拿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劍。
“這把劍是黒玄鋼摻了烏鐵,劍重三十七斤,鋒利無匹,你要的話,三十靈石。”
蘇凡接過來掂了掂,搖了搖頭,道:“還是輕……”
壯漢接過去,一副你丫就是買不起的表情,又拿起一把法劍遞了過來。
“這把總行了吧,劍身由烏紋鋼鍛造而成,重四十九斤,八塊靈石你拿走。”
蘇凡壓根就沒接,直接搖了下頭。
壯漢有些惱,瞪了蘇凡一眼,衝他一擺手。
“你跟我來……”
他把蘇凡領到後院,裡面幾個鍛爐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來到院落的一角,壯漢指著戳在那的一把破爛不堪的法劍。
說是法劍,卻連個劍護都沒有,黑漆漆的劍身斑駁不堪,包裹劍柄的東西也爛掉了,就像一根棍子戳在那。
“這把劍要是你舞得動,一個靈石拿走。”
他說完笑呵呵的瞅了眼蘇凡,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蘇凡走過去,單手握住劍柄,想把劍拎了起來,結果愣是沒拿起來。
這把法劍除了破破爛爛的,和其他法劍沒什麼區別,沒想到竟然這麼重。
他轉過頭,看了眼身後的壯漢。
這貨正笑呵呵的看著他,一臉的幸災樂禍。
意思就是,讓你丫裝逼。
蘇凡笑了下,伸手握住劍柄,一使勁把法劍拿了起來。
他雙手拎著法劍,在院子裡接連揮舞了幾下。
這分量怎麼也得兩三百斤,即便道種強化過的肉身,舞起來都稍微有些吃力。
隨著力量的增長,以後應該越用越趁手。
壯漢在旁邊都傻了,這小子看著瘦了吧唧的,力量竟然這麼大。
他也算是煉體有成,但雙手用盡全力,拎起來沒問題,但要像蘇凡那樣揮舞就不成了。
蘇凡拿出一塊靈石,遞給了老闆。
“前輩,這劍是什麼材質的?”
壯漢悻悻的接過靈石,頗有些懊惱。
“我哪知道啊,以為收個寶貝呢,鍛爐煉不化,砸又砸不動,扔那都快五年了。”
他說完瞅了眼蘇凡,道:“你小子,體修大成了吧。”
蘇凡嘿嘿笑了下,道:“修了二十多年體道,再練不成,還不如回老家種地呢。”
壯漢哈哈大笑,拍了下蘇凡的肩膀。
“得嘞,讓你小子撿了個便宜,趕快拎走,省得再讓我看到這破劍……”
蘇凡把劍往肩膀上一扛,衝壯漢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鋪子。
走出店鋪很遠了,他才拿起這把劍,仔細的端詳。
這把劍足有一米五長,差不多巴掌寬,漆黑劍身上隱隱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符陣。
只是符陣上面的紋絡已經鏽跡斑斑,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蘇凡買這把劍,就衝它便宜。
而且分量夠重啊,他現在這力量,一般法劍用著不趁手。
雖然破爛了點兒,劍身斑駁不堪的賣相極差。
但在蘇凡看來,陰人的神器,越不起眼越好。
至於說撿漏什麼的,蘇凡壓根就沒這個想法,人家店主肯定不知道研究多少年了。
如果真是寶物,能落到你手上。
蘇凡把法劍扔進儲物袋,然後就去靈米店,買了兩千斤靈米。
他又買了一大批調料,近千斤新鮮的妖獸肉。
還在一家經營凡俗用品的店鋪,訂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水缸、罈子,以及大批的蔬菜,讓店主幫他送貨上門。
兩方的儲物袋,根本裝不下這麼多靈米靈肉,只好用扁擔又挑了幾百斤的靈米,然後離開了坊市。
這次補充的生活物資,足夠他宅在家裡躺平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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