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見李哲勳不說正事還有心情維護自己的保鏢,徹底沒了耐心,丟擲幾份檔案到李哲勳面前,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樂瑪特注資,就讓我們撤資吧。”
“我們和你父親畢竟有幾年交情,也不過分逼迫你,我們三家29%的股份,每人少要1%,公司賬上的錢,我們只要26%,股份就全歸你。”
李哲勳拿過檔案翻看協議內容沒問題後,拿起筆緩緩說道:“我父母出意外後,你們每天不是傲慢的說教著讓我接受樂瑪特收購,就是威脅著要撤資。”
“我忍受你們這種傲慢,已經整整兩個星期了。”
說著李哲勳將屬於自己的三份協議檔案留下,將另外三份簽完字的協議檔案拋回去,然雙手指縫交叉,臂肘搭在辦公桌上,臉龐微微向前下沉,眼簾微提,視線越過雙手,淡淡的盯著丁成三人,說道:“現在拿上它,去找財務。”
“然後,請你們以圓潤的姿態離開我的公司。”
丁成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意外還是該驚喜,還以為又要跟往常一樣扯很久呢,沒想到就這麼突然達成目標了。
李哲勳身後的柳政赫也一臉驚訝,斟酌著說道:“社長,這麼重要的事...”
李哲勳鬆開雙手,然後抬起右手擺了擺,說道:“我知道,我已經發資訊叫我弟弟過來了,另外傳下去,以後公司內叫我老闆,我不喜歡社長這個稱呼!”
日韓的公司一般稱為會社,法人代表則為社長,但李哲勳不喜歡這個稱呼,他還是習慣漢語的稱呼。
柳政赫聞言不再多說。
丁成幾人確認檔案簽字沒問題後,拿著協議準備離開。
“哲勳啊,臨走前,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學你父親,天天嚷嚷著什麼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沒意義的,賺錢才是硬道理啊!”
丁成站在會議室門口,接著說道:“背靠大樹好乘涼,是你們華裔祖上傳下來的古話吧,你們父子為什麼就不明白呢?要是早搭上樂瑪特這艘大船,哪會有今天啊。”
李哲勳看著丁成略顯誠懇的表情,隨意地說道:“萬一我自己就能成為一艘鉅艦,把樂瑪特撞翻呢?”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呦,要上船嗎?”
丁成看著李哲勳輕佻的語氣下,揮灑著的堅毅眼神,總感覺李哲勳今天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不由得撓了撓頭然後離開了。
丁成幾人離開後片刻,急匆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哥,我剛聽公司的員工說你同意了丁成他們撤資?”
來人一身南韓警服,是原主李哲勳的警察弟弟李承昊,在原主李哲勳的記憶裡,兄弟二人從小沒有任何隔閡,感情一直很好。
“慌什麼?坐下說!”
李哲勳擺了擺手。
李承昊坐下後,讓人一看就有一股斯文氣息的臉上仍忿忿不平:“西八,丁成這個狗崽子,爸媽才出事,他在葬禮上就敢聒噪著要撤資。”
“呀西八的,我真恨不得一槍崩了他,賺錢的時候不見他們撤資。”
李哲勳安撫道:“承昊啊,這就是資本的本質啊!”
“而且我接下來的計劃不能有人掣肘,現在挺好。”
“好吧,公司的事情我不懂!”李承昊嘟囔道:“所以你喊我來幹什麼?最近警察署裡很忙。”
“我是想跟你商量,把公司剩餘的錢捐一大半!”
李承昊目瞪狗呆的看著李哲勳,“哥,你瘋了?”
“你要幹啥?咱再有錢,咱也不能這麼造,關鍵咱還快沒錢了!”
看著李承昊略帶焦急的面孔,李哲勳突然想起了騰式幽默的王多魚。
“是兄弟,啥也別問,就支援我!”李哲勳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要幹票大的!”
其實李哲勳剛意識到重生過來的那一刻也考慮過直接移民回老家,畢竟金窩銀窩不如家裡的狗窩。
可他猛然意識到,拿種花家的綠卡在藍星上,比所謂自由燈塔阿美莉卡的難多了,就他這即將破產的棒民身份移個錘子。
所以他打算想辦法給種花家做點貢獻,為以後移民回老家做準備。
現在可是老家黃金十年的開端,李哲勳非得站在南韓的肩膀上,讓老家在某些領域把這黃金十年變成白金,哦不,鉑金?呸,最強王者十年不可。
而且早上醒來梳理好記憶的那一刻,許是記憶中那從不曾感受過的家庭溫馨,父母和兄弟親情。
讓他打定主意同時要把父母留給兄弟倆的企業打理好。
李承昊自然不知道李哲勳的想法,下意識問道:“有多大?”
“幹翻樂瑪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