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寅堪稱詭異的天賦和爆發力……
……
謝盡歡越想越是心驚,速度卻放緩下來,做出了消耗過大的假象,慢慢拉開距離。
畢竟他現在逮住魏繼禮,魏家不用想都知道自身暴漏了,接下來很可能狗急跳牆,讓局面徹底失控。
而沒追上,魏繼禮喬裝這麼好,必然心存僥倖,覺得他沒認出身份,回去後不會冒然跳反。
這也就給了他反客為主的時間!
念及此處,謝盡歡做出消耗過大的模樣放棄追逐,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當下還鼓足力氣抬起天罡鐧怒喝:
“我丟雷老母!”
轟隆——
天罡鐧飛旋而出,裹挾雷霆之威撕裂河谷,直擊逃遁人影后背。
魏繼禮亡命狂奔,發現身後鋒芒直接寒毛倒豎,倉促往側面躲閃,下一瞬側面河谷及山嶺,就被天罡飛輪砸出了一條裂谷,煙塵四起幾乎遮天蔽日。
魏繼禮躲過含憤一擊,發現謝盡歡似乎消耗太大不追了,心頭猶如衝出了鬼門關,劫後餘生哪裡敢有半分停留,躍過山脊眨眼消失在了視野盡頭。
謝盡歡懸浮於空目送,在沉默一瞬後,眼底又被‘沒蔥高老魔’類似狂熱好戰所覆蓋,閃身撿回天罡鐧,而後朝著雷光閃動的後方飛馳……
——
轟轟——
山谷被冰川覆蓋,一尊金鐘虛影倒扣在其上,表面經文湧動,散發出萬丈佛光。
虛印和尚手持九環錫杖懸停其中,左手轉動佛珠,低沉嗓音宛若聖堂羅漢,透出一個萬法不侵的威壓,但眼底卻顯露出幾分焦急。
龐大金鐘之內,南宮燁被罩在其中,拖拽青白雷光極速閃爍,規避當空砸下的佛印,同時以碗口粗的雷光轟擊著懸空羅漢,帶起雷霆轟鳴。
而金鐘之外,步月華也帶著兩個姑娘,各顯神通以月火、瞳術、雷法、刀風等等手段,對金鐘展開強襲。
轟轟——
禪定派善守勢,對妖邪鬼魅也有極強壓制作用,但佛門忌殺生,禪定派核心理念也是不聽不聞不動,這就導致了其功法不會追求殺戮之道,而是力求萬法不破,逼迫對手放下屠刀。
禪定派正常交手,都是壓制住對手,而後化身不動金剛,讓對手無能狂怒最終消耗掉所有氣力;巫教之亂時玉念菩薩,甚至能做到單抗屍祖一段時間,讓正道盟友合力圍殺。
但虛印和尚顯然沒祖師那麼高的道行,也不會有道友過來幫他解圍,對付南宮燁尚能做到死守不敗,外面一個傷患兩個小輩,也能拖上一拖,但謝盡歡可馬上殺過來了!
謝盡歡本身就是底蘊逆天,和南宮燁、步月華聯手三打一,他就算真頂著個王八殼也被鑿穿。
眼見南宮燁咬住不放,虛印和尚疲於招架沒法遁走,只能嘗試打嘴炮:
“謝盡歡私通妖道,貧僧是受掌教密令,才前來追查,南宮掌門可莫要被此子矇騙了。”
南宮燁看出謝盡歡涉獵的妖道,但多次和謝盡歡負距離接觸,她能不知道自己男人什麼性格?此刻冷聲回應:
“他就算涉獵妖道,也是事急從權迫不得已。而你身為佛門中人,在涼州大肆斂財,江湖便早有傳聞,如今更是與沈金玉之流合謀刺殺正道後輩,還不由分說對我等動手,也敢打無心禪師的旗號?”
令狐青墨不清楚師父怎麼忽然蒞臨了此地,但瞧見師父追著這禿驢打,還是與有榮焉,或許是擔心師父覺得她沒用,此刻幾乎是豁出命來,用青龍神賜賦予至陽神雷轟擊金鐘,冷聲接茬:
“你還敢妖言惑眾狡辯?以前在丹陽,我就聽過江湖傳言,說你在涼州養了幾房情婦,起初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你早就判離佛門滿心俗塵……”
虛印和尚被纏住不好跑,但也不是沒脾氣,南宮燁這同為掌門及超品的正道女修罵他也就算了,眼見一個青瓜蛋子也敢出聲指責,怒聲道:
“你以為你們丹鼎派乾淨?李敕墨在外面養情婦的事兒人盡皆知……”
趙翎手持雙刀砍金鐘,聞聲插話道:
“你還想比爛?至少紫徽山沒做出這種掌門養外室的勾當……”
步月華本來在專注破防,聽到這話,可能是擔心騷道姑道心不穩出現紕漏,連忙提醒:
“別分心,當心中了圈套!”
令狐青墨和趙翎,只是跟在這厲害姐姐屁股後面輸出,眼見帶新人的大佬姐姐訓話,當即都停下言語,全力輸出不在理會這禿驢的聒噪。
而南宮燁確實被這幾句話搞得有點心湖不穩,眼見妖女及時制止這話題,才暗暗鬆了口氣,繼續靠著強橫機動性,在金鐘內部騰挪,同時給與虛印和尚壓力。
幾人本以為,謝盡歡跑去追另一個超品武夫,應該需要點時間才會趕回來。
但沒想到的時,四人剛展開合擊之勢沒多久,一道赤色殘影,就劃過長空來到了冰川之上,遙遙發出一聲雷霆爆喝:
“敢欺負我媳婦?!你他娘找死……”
正在閃身騰挪的南宮燁,聞聲暗暗一個趔趄,想要提醒這口無遮攔的小子青墨還在,但可惜沒機會。
而令狐青墨聽見這護妻狂魔的怒吼,也是瞬間臉色漲紅,心頭感動之餘,也暗暗嘀咕:
這麼多人,還有兩個長輩在場,你亂吼什麼呀……
步月華也沒發現騷道姑受欺負,本來還好奇謝盡歡在為誰衝冠一怒,不過略微轉眼——在場四個女修,好像都是這小孩子的翅膀……
哦,敢欺負我媳婦們……
那確實是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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