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簡直倒反天罡!
謝盡歡被墨墨按著,也不好火線看片,把目光轉回來:“我就是想起了魏鷺所見幻象,那場面簡直是……反正就是少兒不宜。這事兒你千萬別傳出去,不然魏鷺肯定懸樑自盡。”
令狐青墨還真好奇起來了,湊近詢問: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放心,我不告訴別人。”
“唉,君子論跡不論心,魏鷺看到的是內心慾念,往後跳是個人行跡,我以秘法窺探,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能以此曲解魏鷺,更不能告知外人。”
令狐青墨眨了眨眼睛,連忙點頭:
“對,幻象做不得真,我自行掙脫了幻術,你也不能曲解我!嗯……你能看破幻術,今天作弊了!若你真中幻術,你肯定也會看到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盡歡半點不信,正想辯解兩聲,就發現鬼媳婦當真愛湊熱鬧!他還沒說話,腦子裡就傳來暈乎乎的感覺,繼而眼前視野就變成了:十六尺大媳婦、國色天香眼鏡娘、冷豔動人大墨墨、國泰民安小郡主、清純活潑小藥娘……
更離譜的是,竟然還有南宮劍仙背影立繪!
而白白胖胖的老爹,穿著深青色官袍,愁眉苦臉噴著唾沫星子:
“這都幾個啦?還生十幾個調皮小子胖丫頭,爹一個月就十五兩俸祿,還得給你買書交學費買丹藥,你想你爹一百歲再告老還鄉不成……”
……
令狐青墨等著回應,卻發現謝盡歡忽然走神了,神色惚,愣愣望著前方,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還想抬手去夠,但馬上又縮了回去。
令狐青墨轉頭看了看,有些茫然:
“謝盡歡?”
“嗯?”
謝盡歡猛然驚醒,坐起身來笑了下:“我在窺探自己本心。若是中了幻術,我應該就是剛才那反應,至於看到的,嗯……我是大色胚,不提也罷。”
令狐青墨感覺謝盡歡剛才的反應,可不完全是色胚,更像是張懷瑜事後的狀態。
果然,所有人內心深處都有心魔執念,哪怕謝盡歡這樣的真君子,也沒法免俗……
令狐青墨略微斟酌,猜到可能是因為坎坷家事,還想安慰一句。
但面前這白衣登徒子,實在是太會借坡上驢了,發現她心生憐憫,就深情款款往臉上湊。
?!令狐青墨渾身一震,連忙抬手把嘴捂住,臉色化為紅蘋果,怒目道:“你這色胚,簡直是……你快說‘你別生氣’!”
謝盡歡覺得這次可以用,認真道:
“你別生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修行中人言出必踐,你要是生氣,可就不做數了!”
“?”
令狐青墨衣襟鼓脹,想怒目而視,但又得遵守諾言,只能咬牙做出不生氣的樣子,柔聲道:“我不能讓你親……嗚~!”
話音未落,謝盡歡就行雲流水繞過胳膊,含住了紅潤雙唇。
刺啦啦——
令狐青墨雙手當即雷光爆綻,殺氣沖天!但出於願賭服輸,她硬是沒把手往謝盡歡肩膀上按,在唇齒相合一瞬後,就手忙腳亂起身:
“停下!”
謝盡歡覺得墨墨好可愛,親都親了,才說安全詞,這不白浪費機會,當下認真頷首:
“好,我停下了!你不許生氣,得原諒我,不然不算數!”
嘿?!
令狐青墨深深吸了口氣,大眼睛瞪著謝盡歡,明明柳眉倒豎,卻又不得行守承諾,做出不生氣的模樣,壓著語氣道:“我乃紫徽山傳人,豈會和你一樣出爾反爾。你……你只剩兩次機會了!”
“嗯。我發自心底的停下了,你也要發自心底不生氣,回屋也一樣,不然還是不作數!”
令狐青墨睫毛都在輕輕顫抖,想揍謝盡歡,又不好違約,想想扭頭快步出門,順手把煤球都抱走了,也不知是不是想‘歡債鳥償’!謝盡歡親了一口墨墨,只覺被侯大管家敗壞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待會還得去婉儀家學武道神典,當下開始收拾起來……——哈哈,都被偷襲了吧,其實是十一更!開個玩笑,真一滴都不剩了,接下來得緩幾天,大佬們見諒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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