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看去猶如暴雨梨花,激射向坐在迴音鼓上的七名選手!遇上措不及防的變數,根基深厚者,能進入‘過載’狀態,心跳加速、感覺時間變慢、頭腦無比清晰,這種正向變化,不會激發迴音鼓。
而根基稀鬆者,就會心慌意亂、驚恐呆滯。
臺上七人見狀,三人飛身而起躲避或驚恐遮擋。
魏鷺右手已經握住腰間佩刀;張懷瑜則捲起袖袍。
令狐青墨本想拔劍,但尚未出手,就發現身側猝然強風席捲!
餘光看去,卻見身側的謝盡歡,腰間佩劍不知何時出鞘,往前來了一記拔劍斬!
嗆啷——
三尺青鋒裹挾強橫氣勁,帶起的罡風猶如破海狂龍,幾乎是貼著金樓東家身側呼嘯而過。
暴雨梨花般的銀針,剛飛出不過幾尺,駭人劍氣便已經抵達,猶如橫向颱風,瞬間捲走了激射向所有選手的銀針!噗噗噗~銀針看似鋒芒逼人,但稍微被氣勁撕扯,就炸成白色粉霧,把強橫劍氣都染成了白色,猶如白蟒從魏鷺、張懷瑜中間一穿而過。
轟隆——
魏鷺、張懷瑜本來不怕銀針暗器,但謝盡歡從正面來一式狂龍掃尾,不躲那不是定力好,而是嫌命長,幾乎同時往側面閃身。
嘭——
簌簌飛塵沿著河面衝出數丈,才飄然下落,沿河兩岸隨之死寂下來。
往後飛身躲避的數人,落在遊船上,有點茫然。
飛出去的魏鷺、張懷瑜,則是眼神驚疑。
林婉儀和琴文,本來也驚了下,但反應過來後,又化為滿眼小星星:“哇~真俊!謝公子身手好快呀……”
“那可不……不對不對,這個傻子,你自保就行了,幫人家擋什麼呀?這不輸了嗎……”
“誒?對哦!不能干擾其他人……”
……
金樓東家被劍風擦肩而過,感覺就如同身邊呼嘯而過一輛泥頭車,嚇得一縮脖子。
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在場只有謝盡歡、令狐青墨坐著,其他人全驚得跳出去了,眼神茫然:
“呃,這……”
沿河兩岸也逐漸掀起嘈雜聲:
“怎麼回事?”
“這啥意思呀……”
“怎麼還帶放暗器的?”
……
謝盡歡反應速度本就誇張,剛才鬼媳婦沒提醒,他猛然發現暴雨梨花亂射,第一反應肯定是全掃開,為防誤傷,他還瞄著對面兩人中間空隙,以免氣勁誤傷。
結果對面這倆慫貨,竟然還是被嚇跑了!此時發現飛揚白霧,謝盡歡知道自己犯規了,不光沒獎勵,五百兩銀子和分紅也沒了,不由痛心疾首,轉頭看向金樓東家:“這考題就太沒底線了,事前不知真假,只要能攔住,就必然會出手,金樓考的‘定力’,莫非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的話,我謝盡歡願賭服輸!”
岸邊圍觀的百姓,聽見此言也反應過來後,繼而便開始口誅筆伐:“是啊!你們怎麼能搞這種東西?”
“這哪是考驗定力?仗義出手必輸,反倒是隻顧自保之人能贏,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呸!還儒家門生、雪鷹嶺高徒,空有一身本事,遇事就知道躲,不及人家謝公子一根毛,你們厲害,你們贏了……”
“草*娘退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