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盡歡知道眼前是假的,但那又如何?
被強迫盯著看侯大管家跳豔舞,而且越跳越騷,越跳他媽的越浪,還往跟前湊,這能忍的住?如果不是沉沒成本過高,謝盡歡寧可直接退賽,都不想在這裡多坐一秒。
就算最後拿到銀子,謝盡歡都感覺不值。
畢竟這場噩夢,下半輩子恐怕都得揮之不去……
但好在魏鷺那邊的壓力,不比他小多少。
魏鷺面對臀兒湊到臉上的長輩,哪怕知道是幻術,也難以再堅持了,內心煎熬到極致時,竟是咬牙往後飛躍,躲開了眼前幻象,一頭扎向了內河。
撲通——
瞧見此景,沿河兩岸當即傳出震天喝彩聲:“嚯……”
“漂亮——!”
丹王世子猛捶掌心,激動道:
“我就知道謝兄能抗住誘惑!贏了贏了……”
美婦人瞧見勝負已分,怕把謝盡歡憋出事來,當即收功。
“呼……”
謝盡歡已經快窒息了!發現侯大管家終於消失,美婦人出現在眼前,神色猶如爬出了無間煉獄。
令狐青墨緊張旁觀,瞧見此景也是激動萬分,恨不得撲上去抱一下!但發現謝盡歡神色猙獰似乎想砍人,她沒敢上前,只是緊張道:“謝盡歡,你……”
謝盡歡不想說話。
雖然只有短短五分鐘,但這絕對是他這輩子經歷過最漫長的時光,此時甚至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哪怕美婦人中上姿色,此時看來也美若天仙,墨墨更是漂亮的讓人睜不開眼!張懷瑜站在旁邊,見謝盡歡撐到最後,拱手道:“謝兄這心性千年難遇,張某佩服。”
嘩啦~魏鷺從水裡冒出來,看起來已經冷靜了,已經贏了張懷瑜,此時高興之中,帶著幾分不敢對外人道的拘謹,拱手道:“心服口服,這塊匾該謝兄拿。”
但謝盡歡完全得意不起來,現在只想衝回丹州把侯管家大卸八塊洩憤!
受這麼大委屈,才賺一千兩銀子,簡直是作踐自己……
發現周圍人都在道賀,謝盡歡衝著左右拱了拱手:
“承讓。不行了,我得去冷靜一下,先行告辭,抱歉……”
說著轉身走向金樓,走出幾步還:
“呸!氣死我了……”
眾人已經看出謝盡歡剛才熬的多難受,沒把牙咬碎,都是牙齒結實,此時自然沒介意,只是在七嘴八舌議論:“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定力當真厲害……”
“不過不能斬妖除魔,有這麼難受嗎?”
“呃,可能是看到的妖怪太囂張了,年輕氣盛嘛,忍不了很正常……”
……
而在嘈雜人群之中,身著便裝隱匿在暗處的百戶陸謙,看著謝盡歡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此子反應、定力、心性、招式都無可挑剔,怪不得能這麼快名聲鵲起,咱們做局不可能陰到他……”
副手跟在身側,低聲道:
“他似乎有傷在身,場面這麼大,他應該不可能跑去長樂街對韓大人下手,咱們是再盯一會兒,還是回去報信?”
百戶陸謙也覺得這種情況,謝盡歡不可能跑去長樂街行刺,想了想道:
“你回去報信,我繼續盯著,想辦法打探出位置。”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