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恍然大悟。範廣源連忙道:“謝公子可以休息好再開始,不著急,在場諸位都理解。”
張懷瑜眼神感嘆:“謝兄有傷在身,還連夜斬妖除魔,這份心性,實在羞煞我等。”
魏鷺也是眼神敬佩,他今天輸給謝盡歡心服口服,只要不輸給張懷瑜就行,此時豪氣萬丈道:“今天奪魁者,必是謝兄!
“哪怕我和這廝都敗在‘美人關’之下,當場身敗名裂、醜態百出,我能在這廝後面,也心滿意足……
“誒?謝兄可是穩不住氣脈?需不需要魏某幫忙?”
“不必,我緩一下就好。”
咕咚咕咚……
謝盡歡面對接下來的‘真·社死局’,還只有一個贏家,不可能沒壓力。
畢竟比其他的,他很自信,但‘美人關’這東西,屬於朝著他軟肋猛攻……
他好不容易樹立起正道少俠人設,要是開場第一個崩,那不得身敗名裂……
不過他吃過鬼媳婦、眼鏡娘、大墨墨、小郡主等細糠,應該也不至於被庸脂俗粉撂倒……
念及此處,謝盡歡還是先壓住心中雜念,望向金樓東家:
“既然死鬥到底,‘開幕雷擊’的法子肯定不行,而且在場還有兩位姑娘。第三關該怎麼比?”
金樓東家含笑繼續講解:
“魏少主的初衷,是看誰先‘身敗名裂’,若只是上來個尋常美人搔首弄姿,以謝公子的高風亮節,肯定不為所動,其他幾位想來也一樣。
“為了決出勝負,這‘美人關’很特別,金樓可以保證,在座諸位,甚至謝公子、令狐女俠,心湖都會起波瀾。”
眾人聽見這話,面色不由凝重起來。
魏鷺作為參賽者,並不知道考核細節,詢問道:
“那如何分辨誰是偽君子?”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聖人!”
金樓東家掃視周邊諸位及看客:“看見美色心有所想,乃人之常情,就此落敗,誰都不服,諸位看官也會理解,算不得身敗名裂。
“所以第三關是‘論跡’。迴音鼓響很正常,但誰要忍不住,把手伸出迴音鼓外,去碰看到的東西,甚至去親、去揉、去舔……
“呵呵~在場幾千人看著,這事兒可得被人記一輩子了!”
“嚯……”
所有圍觀之人,皆是點頭,覺得這比試之法合理多了。
看到美人動心,那是人之常情。
但忍不住動手、動嘴,那絕對是色胚,不需要狡辯!謝盡歡從不否認自己有愛美之心,但林大美人綁樹上,他都能忍住不摸,又豈會在幾個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面前按耐不住手腳?為此謝盡歡放棄了棄權的念頭,正襟危坐猶如聖殿佛陀。
其餘人見不考‘動心’,只考‘動手’,哪怕明知道落敗後果更嚴重,也不覺得自己會輸,都是鬥志滿滿!唯有兩個女選手,心底頗為茫然,不知道金樓該怎麼出題。
如影隨形的夜紅殤,大概聽出了門道,在謝盡歡耳邊低語:
“必然讓人動心,只可能用魅惑幻術。
“你整天看到幻象,早就適應了,不公平,要不要姐姐給你加點難度?事後讓你抱著跳舞?”
抱著跳……
謝盡歡覺得這條件很有誘惑力,至於鬼媳婦增加難度,在他看來,無非是親自上陣,給他跳大擺錘、搖太陽什麼的……
但他昨晚剋制不住,是因為兩人私下泡澡,沒必要剋制。
現在公開場合,他就不信自己還能管不住這破手,非要去碰。
為此謝盡歡靜氣凝神,做出‘放馬過來吧’的堅毅模樣!
夜紅殤見此自然不多說,蓄勢待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