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等一下。”“還有事?”
令狐青墨面露疑惑。
謝盡歡為防墨墨待會跑進來查房,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又拉著她袖子在身邊坐下:
“青墨,你剛才在第三關,是不是看到我……”
令狐青墨渾身一震,連忙站起身來,做出道心堅定的冰山美人模樣:
“我……我沒看到什麼,巫教法器本就亂人心志,我察覺不對,就用醒神之術自行掙脫了!”
“是嗎?”
謝盡歡打量坐立不安的墨墨:“那你臉紅什麼?”
“有嗎?”
令狐青墨自己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還是硬壓住心神,做出風輕雲淡之色:“興許是剛才上樓跑太快了,幻象不能當真,我也沒看到什麼,你……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話沒說完,就“嗖~”的一下不見了蹤跡,估計連萬里神行咒都用上了。
謝盡歡見狀,就知道墨墨一時半會肯定不敢上樓了,本想呼叫鬼媳婦,但馬上又想到鬼媳婦被帶走了,忽然一個人單獨行動,還真有點不習慣。
出門暗殺肯定不能用自身兵刃,謝盡歡把天罡鐧放在了枕頭旁,略微探查,發現房間外無人打擾,也沒耽擱時間,把門拴了起來,悄然從窗戶離去……
……——“來來喝~……”
“恭喜世子殿下押中頭彩……”
……
金樓大廳中喧囂一片,無數酒客三兩圍聚,討論著剛才的切磋。
中間圓臺上,有樂師舞姬表演著歌舞。
林婉儀見謝盡歡沒下來,對這兒不熟也沒上去找,只是在大廳裡閒逛,心裡還操心謝盡歡的傷勢。
但令狐青墨在跟前,她著實不好跑上去爭風吃醋,雖然她不是爭不過……
正如此瞎琢磨間,背後忽然傳來呼喚:
“林姑娘?”
林婉儀腳步一頓,回眸望去,可見令狐青墨走了過來,手裡拿著謝盡歡的劍,神色還有點異樣。
“令狐姑娘,你怎麼一個人下來了?謝盡歡呢?”
“他在樓上歇息下,嗯……讓我把劍給你。”
“嗯?”
林婉儀莫名其妙,接過遞來的正倫劍:
“他給我劍做什麼?”
令狐青墨也不清楚,只是按照吩咐來了句:
“他說你明白意思,讓你在樓下先轉轉,他休息會就下來。”
我明白嗎?
林婉儀滿心茫然,還想再問,就發現令狐青墨‘嗖’的一下不見了,模樣和怕她扯頭髮似得,當下只得拿著佩劍看了看,暗暗腦補起來:
送辟邪法劍……
這是讓她斬斷和邪魔外道聯絡,往後做個好女人?
武道神典都沒給我,我怎麼斬……
還是另有其意……
林婉儀回想和這把劍接觸的時刻——第一次是在謝盡歡家洗澡、第二次是被綁樹上電她……
讓她今晚洗白白,把自己綁起來?
啐~他好歹是正人君子,親我摸我都是光明正大,怎麼可能這般齷齪……
林婉儀臉色微紅,想上詢問,但謝盡歡讓她在這等著,當下也只能來回踱步,思考起送劍的深意……
而也在林婉儀心不在焉之際,附近幾個湊熱鬧的小姐,餘光忽然發現氣度不凡的謝盡歡,在二樓圍欄處往下看了看,又回到了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