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就是杵著柺杖搜尋妖物,也比在這躺著浪費光陰要好,你幫我解開,我還能行!”“盡歡!”
令狐青墨稱呼都親暱了幾分,雙手摁著肩膀,眼神灼灼:“我知道你為了正道能不惜此身,但你藥性未散,只要鬆綁,不知會幹出什麼事,我得為你安危考慮,你必須躺夠三天!你真不放心,我去紫徽山搜尋,有發現隨時告訴你……”
你真有發現,我就白忙活了!
謝盡歡體魄很虛掙不開繩索,面對墨墨情真意切的眼神,也是沒轍了,心中急轉,做出為難之色:“那什麼,我……我其實是想方便,實在憋不住了,你要不把林姑娘叫來?”
令狐青墨可不是傻妞妞,皺眉道:
“林大夫是你相好,她肯定聽你話,我才不會上當!”
“我沒騙你,我堂堂大俠,待會尿床多丟人?你快去叫一下。”
令狐青墨明知謝盡歡想帶傷上陣,作為護士豈能答應?略微琢磨,她在床底下翻找,而後就提起了一個乾乾淨淨的夜壺……
?
謝盡歡表情微呆,低頭看了看:“那你也得幫我解開繩子,出去一下,不然我怎麼方便?”
令狐青墨不可能幫忙解繩子,眼神糾結稍許,咬牙做出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病不忌醫,你為百姓奉獻至此,我本就不該拘小節……”
說著放下東西,手摸向腰腹。
“誒?”
謝盡歡見單純保守的傻墨墨,竟然主動幫他方便,都感動壞了,連忙婉拒: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你別亂動!”
令狐青墨臉頰漲紅,卻神色決然,閉上眸子就開始解褲子。
謝盡歡被五花大綁,完全沒法躲,只能勸道:“墨墨,你冷靜點,這不合適……”
令狐青墨雙眸緊閉不敢亂看,只是手腳麻利當女護士。
哈?!
謝盡歡都不知道怎麼說單純熱心的傻墨墨,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做出鄭重坦白之色:“墨墨,我相信你,我有個大秘密需要告訴你,你千萬別和其他人說。”
?
令狐青墨神情凝重了幾分,稍顯疑惑:
“什麼秘密?”
謝盡歡左右望了望,低聲道:
“你附耳過來。”
令狐青墨沒有半點提防,俯身將冷豔臉頰湊到謝盡歡面前。
啵~房間中瞬間死寂,只剩下窗外瑟瑟秋風。
令狐青墨身體緊繃,察覺臉頰火熱觸感,眼神滿是難以置信,飛身後躍抓起佩劍,左手捂住漲紅臉頰:
“你……你這無恥小賊!”
謝盡歡躺在枕頭上,眼神無辜:“抱歉,我中藥了,腦子不清醒,你別放在心上。”
我能不放在心上?!
上次摸胸摸屁股這次親臉,下次你還不得上床?
令狐青墨睫毛都在微微顫抖:
“你別給我裝!你清醒著,你就是故意的……”
“我清醒著,你還綁著我作甚?”
“你……?”
令狐青墨表情一呆,想要反駁,但忽然發現陷入了死衚衕。
說謝盡歡腦子不清醒,那就是她疏忽,趁著人家中藥,主動湊上前白給。
人家腦子都不清醒,負什麼責?
而說謝盡歡清醒著佔她便宜,那為什麼要把謝盡歡這大功臣綁著……
嘿?你這小機靈鬼……
令狐青墨深深吸了幾口氣,眼神微冷:
“你藥性沒散完,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親我的時候你清醒著,待會又不清醒了,我就是不能讓你下床!”
這回應還挺聰明,薛定諤的不清醒。
謝盡歡沒想到親墨墨一口,都沒法撼動墨墨保護他的決心,無奈之下只能轉眼看向窗戶:
“有人嗎?令狐……嗚——”
令狐青墨閃身近前,一把捂住破嘴,眼神羞憤:
“你瘋了不成?你若敢說出去……”
“我怎麼可能說出去,我真清醒著,就是想自己方便一下,真憋不住了……”
“不行!”
令狐青墨知道謝盡歡為了除魔衛道可以多拼命,眼神決然:“張院長囑咐過,你說什麼都不能提前鬆綁,這是為你安危考慮。
“你就算輕薄我,那也是藥性未散,我認了,不怪你,反正不能讓你去冒險!”
“……”
謝盡歡面對灼灼眼神,直接沒轍了,心中尋思著要不再親兩口,死前做個風流鬼。
但墨墨這次學聰明瞭,摁著五花大綁的他,臉頰保持距離不給機會!兩人正在僵持之際,門外之人也被驚動,響起了急促腳步。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