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品級都不高,那些黃沙之中的低階資源,真正的高階御獸師看不上,所以有著這些小人物的生存之地。
但是,底層的御獸師社會之中,齷齪與鬥爭不少,甚至是更多。
所以那個軒哥的那隻黃鱗蛇,我的這隻雜毛狗,被那些拾荒和淘金人笑話了許久。同時,也經常被人欺負,甚至是半截搶走我們發現的資源。
每一次有這種事情,我和軒哥,小灰和那隻黃鱗蛇,都要和對手打一架,有輸有贏,甚至也有無數次的死裡逃生,後來我就發現,
軒哥的那隻黃鱗蛇也就罷了,但是我的這個小灰,每一次戰鬥之後,傷勢恢復的都會比較快,同時,這老傢伙會自己訓練。
後來有一次,這老狼自己幹掉了一個經常欺負我們的拾荒者,那個拾荒者,是一個普通七階的淘金人,而他的寵獸,是一隻普通六階的沙狼。
當初的情況,是小灰自己將這隻沙狼直接幹掉了,一口咬斷了那隻看不起它的沙狼的脖子,將它的血全都吃掉……”
很顯然,這件事兒,對於狼爺的意義非凡,使得他的印象也是極深,他眯著眼睛看著夕陽,似乎也沉浸到了當初的回憶之中。
“然後,小灰就出現了變化了?”
狼爺點了點頭:
“沒錯,當時小灰終於完成了我所許下的豪言壯志的第一步,提升到了普通一階,而那個戰鬥狂熱,也提升到了精通級別。
後來,我就發現了,小灰每一次進行戰鬥,不論是輸贏,除了恢復的速度加快之外,精氣神也極為旺盛,之前那幾乎已經快要老死的架勢,但是戰鬥了幾次,感覺有點恢復年輕時期的雄風了。
然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我和軒哥開始在那淘金人的群體之中稍稍嶄露頭角了,很多自身的拾荒者都爭搶不過我們了,
後來,小灰晉升精英級,軒哥更是了不得,將那隻黃鱗蛇找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培育進化體:食沙蛟,甚至於,因此在這食沙蛟的身上,培育出了專屬的超階技能,流沙之胃。
小灰更是順勢領悟了那個現如今的技能,也就是那個百戰不殆,然後,剩下的事兒,你也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
我們經歷了幾次秘境,獲得了一些前輩的傳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如今的地步了。”
很顯然,對於任何人來說,這樣崛起後面的故事,才是最為吸引人的,畢竟,沒有人不會對於衣錦還鄉年少成名的故事感興趣,但是蘇平除外,他本人自己,就是最好的年少成名的例子,自然不需要聽別人的。
所以,狼爺後面的廢話,也只是廢話了,他的確沒有一星半點的興趣,他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這位戰狼皇小灰,在微末之時的提升。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依靠沒有境界的身軀,幹掉了一個普通六階的沙狼,這絕對是極為強大的戰鬥經驗與技巧,甚至於,只是用這些東西,或許都無法彌補的巨大差距。
但是,這個巨大差距,卻讓這個傳奇的寵獸,走出了自己的第一步。這與那隻織網灰蛛在那五毒鼎內的情形還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可織網灰蛛的身上,也沒有那戰鬥狂熱啊。
這一刻,蘇平沒有了羨慕,他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位戰狼皇與這位狼爺的成長之路。
這是他以及他的所有寵獸那種順風順水或者天生貴胄的存在所無法想象的。
不過,蘇平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兒,他陷入了沉思,只是聽著狼爺的開口,戰狼皇的過去,似乎的確沒有什麼神奇的。
是戰鬥狂熱這個技能的加持嗎?
可是問題是,戰鬥狂熱這個技能,也不算是什麼珍稀罕見的,許多的低等級野獸類的寵獸都有,比如說牙狼、巨爪狼、劍齒虎這種低階的野獸類寵獸。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是什麼,讓這隻戰狼皇完成了最為重要的,從0到1的提升與轉變呢?
他看向了狼爺,狼爺也聳了聳肩,隨後直接一揮手,戰狼皇便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戰狼皇似乎也明白自家主人將自己召喚出來的目的,橫了在場的兩人一眼,便沒有理會,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趴在了木之心的草坪上,感受著夕陽之下,那最後殘留的溫度。
蘇平看著顯然沒有意向要和他交流的小灰,他撥出了一口氣。
當下之計,只有一個了。
沒錯,憑藉著他的自我知識和見解,顯然是分析不出來這隻戰狼皇的特殊情況了。
但是,蘇平可以百分百的相信,這隻戰狼皇,絕對是有著變異的特殊之處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交給自己的金手指了。
等到將這戰狼皇的圖錄點亮,到時候,耗費一波巨資,將這戰狼皇的變異原因分析出來也就是了。
還是那句話,蘇平從來不是一個擰巴的人,有金手指放著不用,那是自己腦子有問題。
所以,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連方向都找不到的培育寵獸,他就只能依靠自己的金手指,萬靈圖錄了。
不過,看這隻臭狗的模樣,對方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自己林狼圖錄拉滿的影響,對於自己那以狼族天然的好感度和親近度根本不感冒。
如此,想要順勢點亮這隻臭狗的圖錄,還需要想想辦法,好好的費上一番功夫。
好在,不論是自己的爺爺蘇重光,還是那位劍聖皇甫青,都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復活的,只要短時間內無法完成,自己就有著充足的時間和精力,順便跟這位戰狼皇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畢竟,他蘇某人,最為擅長的,就是和寵獸培養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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