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腳下一蹬,藉助腰力和肩勁,一記重靠正中傻柱胸口。
眨眼間,氣勢洶洶的傻柱竟被推得連退數步,最終坐倒在地。
我這是怎麼了?胸口劇痛,全身乏力,腦子也一片空白!
傻柱只覺胸口如遭重擊,瞬間跌坐地上,一時無力站起。
而張建設依舊穩若磐石,神色冰冷。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傻柱素以力量聞名,竟如此輕易落敗!
“哥哥真厲害!”
小暖暖的讚歎聲喚醒眾人。
此刻,所有目光都充滿敬意。
“傻柱,我先前未出手,是不屑與你計較。”
張建設語氣平淡卻帶著寒意,“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若再胡來,休怪我不講情面。”
旁邊的大爺本想責備張建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傻柱先挑釁,張建設不過是正當防衛。
先前那位大爺因張建設的緣故顏面盡失,處境頗為尷尬。
此時若再開口偏袒傻柱,恐怕會引起四合院其他人的不滿。
因此,那位大爺選擇了沉默。
院內自然也沒人敢替傻柱說話,更別說有人願意上前扶他一把了。
傻柱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灰溜溜地站起身,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好了好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偷竊的事。”
眼見易忠海受挫,傻柱啞口無言。
站在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卻看到了機會。
這位熱衷於權力的人早就覬覦一大爺的位置很久了!
看到易忠海的威信受損,他立刻站了出來。
“既然小娥說是棒梗做的,那就直接把他叫來對質吧……賈家的人呢?”
隨著劉海中的這句話,眾人才意識到,此刻四合院裡的住戶幾乎都到了,唯獨賈家不見蹤影。
這實在不合常理。
要是平時,賈家的兩位婦人,特別是賈張氏,早就跳出來圍觀了。
可現在,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哼!一定是做賊心虛,連人都不敢露面!”
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廣福陰沉地說道。
“胡說什麼!”
傻柱下意識想反駁,但抬頭看見張建設那冰冷如霜的眼神,頓時覺得胸口發悶,連忙閉上了嘴。
“事情還沒弄清,別亂說話!”
易忠海板著臉說道。
“旭東在廠里加班,可能晚點回家,至於其他人……女人家不愛摻和閒事也是正常的。”
賈張氏?不愛說話?
這種話誰信啊!
聽到易忠海的話,幾乎所有人都在心底暗自嘲笑了一番,但沒人開口。
畢竟一大爺是賈旭東的師父,替徒弟說句話也屬平常。
“派人去一趟,趕緊把他們家的人找出來!”
劉海中不耐煩地說道。
“我去我去……”
傻柱第一個衝出來,飛快地跑開了。
不久後,便聽到賈家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很明顯,傻柱已經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的“女神”
一家。
“那個不知廉恥、滿嘴汙言穢語的惡人!竟敢冤枉我們家?當真是活膩了嗎!”
賈張氏還未現身,刺耳的謾罵聲已傳來。
她手裡攥著鞋底,怒氣洶洶地衝出來,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彷彿要與人拼個你死我活。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泛紅,緊緊拉住同樣神情緊張的棒梗,可憐巴巴地緊跟在婆婆身後。
那楚楚動人的樣子,讓人不忍直視。
“姓張的!你們家出了什麼亂子,丟了東西也好,死了人也罷,怎麼扯到我們家頭上來了?還敢詆譭我的孫子,簡直不知死活!”
賈張氏一開口便是滿口髒話,揮舞著手中的鞋底就要動手。
“找死!”
張建設豈能容這個老婦人囂張跋扈。
他迅速抬手,如鐵鉗般牢牢鉗住她的手腕,隨後另一隻手揮起,重重扇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臉頰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