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竟全然未察覺,母親唆使兒子行竊有多嚴重。
反而怨恨張建設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張建設不缺這點錢,讓兒子偷又如何?
“罷了罷了,即便為兒子,也暫且忍耐吧。”
秦淮茹含淚說道。
“只要孩子沒進少管所,以後有的是法子……”
誰知,此話一出便惹了禍端。
賈東旭猛然揚手,重重摑在秦淮茹臉上。
“你還有臉說!都是你的剋星命害的!”
“你這個敗家婆娘,我娶你回家,供你衣食住行,還交給你管錢!”
“如今呢?讓你媽和孩子餓肚子,逼他們去偷竊不算,出了事也不處理,任由他人欺辱我家。”
“我養你有何意義!”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後者掩面痛哭,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落下。
賈東旭的話猶如尖刀刺入她心底。
秦淮茹也盼全家溫飽。
然而賈東旭提供的生活費實在捉襟見肘。
教育兒子更是無從談起。
賈張氏和賈東旭佔主導權。
稍有不滿,賈張氏便袒護長孫。
這次更為惡劣!
棒槌行竊實為賈張氏唆使。
回家後,秦淮茹已教訓棒槌一番。
剛開口,賈張氏便袒護棒槌。
不僅護短,還指責她借題發揮,說自己無能。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卻不敢反駁。
生怕賈張氏母子聯手對付她。
只能趴在炕上默默啜泣。
賈家上下正鬧得不可開交,賈旭東的聲音尤為刺耳:“整天就知道哭,我還沒死呢,嚎什麼喪!”他越說越氣。
忽地,一股濃烈的香氣從門外飄入,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即便是混亂如斯的賈家,此刻也齊刷刷安靜下來,一個個貪婪地深吸著這香氣。
“這是什麼味道?哪家在燉雞?”賈旭東皺眉問道。
“還能是誰?隔壁那個晦氣鬼!”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咒罵,“我親眼看見他拎著只肥雞回來。真該讓天打雷劈!”
她越罵越狠,滿心怨恨。即便別人家父母去世得到了不少撫卹金,可他們家一分錢都沒出,現在卻想沾光。
“真是孽障,若被我抓到,非好好教訓不可。”賈旭東目光陰冷,直指張家方向。
然而,這一切,張建設完全聽不見。他全神貫注於手中的砂鍋,裡面正燉著小雞和野生蘑菇。調料匱乏,但這些天然食材本身就足夠美味。尤其是這三黃土雞,純糧餵養,在這個時代可不容易找到。
“哥哥,雞湯好了沒?好香啊!”小暖暖蹦跳著跑到張建設身旁,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鍋裡的湯。
“小饞貓,快好了,再等等!”張建設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揭開鍋蓋的瞬間,濃郁的香氣伴著騰騰熱氣迅速瀰漫四周。不知有多少鄰居被這香味勾得食指大動。
鍋中的食材盡顯誘人:鮮嫩的雞肉、豐盈的蘑菇,在金黃色的雞湯中翻滾。光是看著,便知這是難得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