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家的,你先拿著,等東旭領工資後再還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他回頭望向張建設,今天的場景讓易忠海感到不安。他本想將張建設列入養老人選,但現在改變了主意。
“小建設,拿著錢,教訓棒梗……”
錢到手又要給仇人,秦淮茹很不情願,如果家裡有這些錢,生活會好很多。
“吃一塹長一智,回去好好管教棒梗,下次沒人能救他。”
張建設毫不在意,接過錢便裝進口袋,那語氣彷彿長輩訓斥晚輩。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臉紅耳赤。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眾人準備離開時,易忠海開口道:“大家等等,還有件事要商量。”
易忠海提高了嗓門說道,目光深沉地看了張建設一眼,隨後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小建設啊,你父母的事,咱們院子裡的人都聽說了。”
“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傷心。你父母雖說是為國捐軀,但也是咱們四合院走出的英雄。他們的葬禮總得體面些,擺上幾桌,街坊鄰居也能幫忙送行。”
“你還年輕,不懂這些事該怎麼辦。不如我來幫你安排,讓傻柱負責酒席,大家齊心協力,風光地送走你父母如何?”
易忠海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是為了張建設好,打算幫他料理父母的後事。可實際上,這正是他和傻柱今早在商量好的計策,專為張建設設下的圈套。
一開始,他還顧慮張建設年紀小,不該如此算計。但現在丟臉的易忠海反倒認為該給他點教訓。
聽到這話,四合院的街坊們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說:“不愧是一大爺,考慮得真周全。”
有人附和:“張家有難,大家理應幫忙。”
還有人已經開始討論如何操辦這場喪事……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重點在於:張家要辦喪事了,又能大吃一頓!
這些年誰家不是省吃儉用,難得有機會吃頓飽飯。送上一毛兩毛的份子錢,裝作悲傷的樣子,就能享用豐盛的菜餚,這交易實在划算。
於是,在場沒人反對。
“老狐狸,這不是明擺著要坑我嗎?”張建設心中雪亮,一眼看穿了易忠海的算盤。
這老東西說得再好聽,不過是打著幫自己辦體面葬禮的幌子,實則讓自己落入圈套罷了。
實際上,操辦葬禮和酒席的費用最終還是要張建設自己承擔。可以預見,讓傻柱負責酒席,無疑是在找機會狠狠敲一筆。從雞鴨魚肉到其他菜品,肯定都是越貴越好。那個連給領導做飯時都敢偷工減料的人,必然會趁機撈一筆,狠狠佔張建設的便宜。
至於街坊鄰居,他們拿著微薄的奠儀,全家出動,吃得不剩一點。到最後,大家只記得易忠海的好,誇他安排得妥當、體面。傻柱從中漁利,街坊沾光,而易忠海不僅沒損失反而收穫了好名聲,這種一箭四雕的算盤打得真夠精明的。
想到這裡,張建設冷笑了聲。他思索片刻後,直接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大爺,關於我父母的葬禮,我看還是別麻煩大家了。”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注視著張建設。
“小建設,你還年輕,這種事還是交給我……”易忠海皺眉想擺出長者的姿態,卻被張建設截斷。
“父母的喪事,我起初就沒打算鋪張浪費。他們犧牲在邊疆,按國家規定,將就近安葬在烈士陵園,不會運回來。”
“根本無需搞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像追悼會之類的完全沒有必要。而且,父母生前崇尚簡樸,致力於國家事業,他們剛去世,就大張旗鼓地操辦喪禮,恐怕也不會贊同。”
“再者,街坊的生活都不寬裕,又要大家掏錢,又因為我們的事耽誤工作,無論對逝者還是我本人,這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