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喝了一口酒,隨即想起什麼:
“不過你這一下,算是跟他們結仇了。”
“這三位大爺還好說,但易忠海和劉海中可是軋鋼廠的技術骨幹!”
“你現在也進廠了,得小心他們找你麻煩。”
若換了旁人,許大茂絕不會透露這些。
但他發現張建設絕非普通人,拉近關係絕對是划算買賣。
於是他也願意為張建設出謀劃策。
易忠海與劉海中,一位是八級鉗工,另一位是七級鉗工,在偌大的軋鋼廠裡,他們無疑是頂尖的技術骨幹。特別是易忠海,作為僅有的兩位八級鉗工之一,無論是在技術還是威望上,都有著不可忽視的地位。即便廠長和副廠長見到他,也得禮讓三分。
張建設若是以實習學徒身份進入軋鋼廠,沒有背景支援,易忠海要為難他,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別看我不算什麼,但在廠裡我還是有些分量的,李副廠長跟我關係還不錯。”許大茂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如果入廠後遇到什麼問題,儘管找我,包你解決。”
這話未免有些誇大其詞。許大茂只是軋鋼廠的一名放映員,雖擅長阿諛奉承,與那位所謂的李副廠長確實有些交情,但關係並不深厚。而且張建設心裡清楚得很,那位李副廠長也不是什麼善茬兒,他才懶得和那種人攀交情。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哪怕易忠海和劉海中的本事再大,也別想給我添麻煩!”張建設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你也不必擔心……”
“嘿,你口氣倒是挺大啊!”許大茂語氣帶著不滿。
“到了車間,那就是易忠海的地盤,你能不能轉正都得他說了算……”
“那他可做不了主。”
張建設輕蔑地回應。
“他在車間裡說話算數,難道還能跑到醫務室來管事?再說,我現在已經是正式員工了,他能把我從正式員工變成實習生不成?他又不是廠長!”
“這話倒也有理……等等,你說什麼醫務室?正式員工?”
許大茂起初沒反應過來,隨口接了一句,但隨即意識到問題嚴重,手握酒杯微微顫動。
“小建設,你剛才說什麼?醫務室?正式員工?”
婁曉娥也聽得迷糊,磕磕巴巴地問。
“我說我進的是軋鋼廠的醫務室,不是車間!”張建設平靜地說。
清晨時分,王主任與我交談之際已明確表示,只要我願意前往軋鋼廠醫務室工作,便可直接轉正,無需經歷實習階段……只是具體薪資尚未確定。”張建設語氣平淡,但許大茂和婁曉娥越聽越覺困惑。
“小兄弟,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那可是軋鋼廠醫務室!普通赤腳醫生都難以企及,你這樣半大的孩子,怎麼可能……”
許大茂語無倫次地說著,話未說完便被張建設嚴厲的目光打斷。
“許大茂,你若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動手教訓你!”
張建設皺眉威脅,隨手做了個揮拳動作,嚇得許大茂連忙縮頭。
“別開玩笑了!連賈旭東和傻柱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你這種瘦弱的模樣,恐怕兩根晾衣杆綁一起還不夠他一腳踹倒。”
婁曉娥雖然冷靜許多,仍帶著幾分質疑:“小建設,我雖知你是廠裡股東之一,但廠醫務室管理數千人健康,你怎麼可能一上來就當醫師?”
“娥姐,連許叔都不相信我,你也要懷疑嗎?”
張建設無奈地搖頭,起身從櫃中取出主治醫師資格證,直接放在二人面前,“自己瞧瞧吧。”
“天啊!”“該不會是假的吧!”
許大茂和婁曉娥瞪大雙眼,顧不得吃飯喝酒,仔細端詳起那本證件。
說實話,張建設平日並不愛炫耀,可看到這對夫妻一副驚訝模樣,也不禁莞爾。
“看出哪裡有問題沒?這是今日剛領取的證件呢!”
聽聞張建設戲謔的話語,兩人更加認真查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