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培養的兩名護工,耗費無數心血,本以為能有個依靠,結果……
如今,兩人不僅沒成,一個出了事成了廢人,反而成了負擔;另一個更是毫無用處,不僅沒幫上忙,還惹了一堆麻煩。
“大爺,連您也沒轍了嗎?”傻柱徹底懵了。在他心中,易忠海是最有主意的人,現在連他也束手無策,那還有誰能對付許大茂?
“總不能幹等著他醒來報警抓我吧?”
“也不至於。”易忠海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
“現在還有一個人能解決這個局面。”
“誰?”
傻柱急忙追問。
“後院的老太太!”
……
另一邊,許大茂家中。
傻柱和易忠海急匆匆趕往後院找聾老太太時,張建設也在給許大茂做檢查。
“建設,大茂他沒事吧?”婁曉娥焦慮地問。
找到不育原因後,她好不容易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如果這時許大茂再出問題……
“娥姐放心,許大茂傷得不重,只是疼暈了。”
張建設輕聲寬慰了婁曉娥幾句。
在場的男人們聽後,卻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臉上浮現出一抹同情之色。
好傢伙,這一腳要是踢在那地方,估計能把人疼得暈過去……
傻柱這一腳確實夠嗆。
張建設沒閒著,立即指揮人從自己屋內取來一套針灸工具。
他隨手在許大茂身上紮了幾針。
很快,原本迷迷糊糊、意識不清的許大茂漸漸恢復了清醒,緩緩睜開雙眼。
稍作遲疑,便試圖掙扎著坐起,嘴裡還不停地喊叫著。
“該死的傻柱!我非宰了他不可!”
“行了,別鬧了!”眼看許大茂又要發作,張建設皺眉制止。
但許大茂依然激動得想要起身找傻柱拼命,連張建設都看不下去了。
他迅速出手,在許大茂身上紮了一根五六寸長的大針。
原本氣勢洶洶的許大茂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
“哎喲,這簡直像是變魔術啊!”
眾人目睹這一切,無不震驚。
二大爺劉河中雖然之前在廠裡救治賈旭東時見過張建設用類似手法控制失去理智的易忠海,但再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技術,心中仍忍不住顫動,表情帶著幾分畏懼。
其他人更是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一個個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張建設手中的銀針。
三大爺閻福貴甚至摘下眼鏡仔細擦拭,唯恐自己看錯了。
“小……小建設,你這是……”
婁曉娥也被驚呆了。看著許大茂驚慌失措卻又無法動彈的模樣,她顧不得悲傷,急忙小心詢問。
“婁姐你別擔心,他沒事,我只是用了些醫生才懂的小竅門。”
張建設語氣輕鬆地向婁曉娥解釋。
接著,他不耐煩地對許大茂說道:“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淨知道耍脾氣。”
“你就沒想過,你能打得過傻柱那愣頭青?”
“還敢隨便動手,就不怕出洋相?萬一受點傷,可就麻煩了。”
聽著張建設語氣嚴厲的訓斥,原本憤怒掙扎的許大茂頓時被嚇得一愣。
舊病加新傷,你還打算要孩子嗎?
若是這句話出自別人之口,許大茂定然會更加激動,甚至不惜與對方對抗到底。
,說話的是張建設。他對張建設的畏懼遠超常人。即便此刻情緒激動,也不敢表露絲毫不滿。畢竟,連他的病症如何解決,以及未來的生育問題,都得依賴張建設的幫助。
“這……難道真會影響到生育?”
許大茂急切地問,這是他最擔心的事。
“當然!傻柱那傢伙下手從不講究輕重。”
張建設毫不客氣地回應。
“繼續這樣下去,別說孩子,你的身體恐怕都要出問題了……”
聽到這裡,許大茂徹底慌了,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打人也就罷了,還使些下三濫的招數。”
“可不是嘛!上次我跟他交手,也被他使過那種招式,到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下手如此毒辣,難怪至今沒成家,這就是報應啊!”
周圍的旁觀者低聲議論起來。
這時,二叔劉海中突然想起什麼,迅速環顧四周後發現,易忠海和傻柱早已離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啊,易忠海,這次看你怎麼辦!等下我就讓你從一大爺的位置上退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