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不耐煩地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
\"我不是不幫你!\"
\"問題是你們讓我去勸傻蛾子和好,這事根本辦不到!\"
\"我對傻蛾子太瞭解了,這些年她為了孩子都快瘋了!\"
\"現在,就算她和我關係再好,只要我開口,她不僅不會答應,還可能恨我!\"
\"更別說還有個許大茂……\"
聾老太太的話讓易忠海和傻柱啞口無言。
想讓他們和好如初,簡直不可能。
\"而且,我聽了你們說的事情經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聾老太太突然臉色怪異,渾濁的眼睛卻顯得格外精明。
\"今天這件事,你們漏掉了一個重要人物!\"
漏了一個人?
傻柱和易忠海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老太太話裡的意思。
\"老祖宗,今天這事不就是許大茂夫妻和傻柱的恩怨嗎?\"易忠海疑惑地問。
\"還有誰牽涉其中?\"
\"事情沒這麼簡單?\"
聾老太太神情嚴肅地說。
許大茂和婁曉娥多年未育,一直認為問題是出在婁曉娥身上。可今天,他們突然決定去醫院檢查,讓人疑惑其中是否另有隱情。這種事對講究臉面的許大茂來說,簡直是難以啟齒。
聽到這話,易忠海心裡一驚。“許大茂那麼愛面子,肯定不會主動認錯。”他接著補充,“但他一大早就拉著婁曉娥去了醫院,連工作都不要了。”
這確實很反常。除非……易忠海猛然醒悟,臉色微變,直視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輕輕點頭,低聲說道:“除非有人暗中引導,讓他們認定問題是出自許大茂。”
“什麼?有人給許大茂支招?”傻柱瞪大了眼睛,“我就說嘛,許大茂怎麼會突然想通了。原來是有人背後幫忙。”
他憤憤地罵道:“誰要是在算計我,讓我知道了非教訓他不可。”
傻柱滿不在乎,卻沒注意到易忠海已面色陰沉。
“你還不明白?關係好、懂醫術、能說服他們相信的人,四合院裡找來找去也只有張建設了。”
傻柱聽出了弦外之音,終於明白過來。整個院子就數他醫術高明,這兩天更是表現搶眼。
張建設和婁曉娥關係極好的,他有這個能力,讓一向自視甚高的許大茂懷疑自己出了問題,甚至不惜請假去檢查身體。
“昨天你們不在醫院的時候,張建設兄妹其實和許家人一起吃的晚飯。”聾老太太緩緩說出一條線索。
“聽說昨晚許大茂好像還在屋裡生氣,隱約聽到他在罵乖孫子你……”
這下不用多說了,一定是昨天吃飯時張建設告訴許大茂他的身體可能有問題,才嚇得許大茂夫婦一大早去醫院檢查。張建設本就擅長中醫,診斷病情對他來說並非難事,而且前幾天他在廠裡的表現也十分神奇。
“這個小兔崽子,今天我非收拾他不可。”傻柱嚷嚷著要去找張建設理論,卻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傻柱,別衝動!”幸虧易忠海反應快,攔住了他。
“那傢伙最近很不對勁,像換了個人似的,你這樣莽撞去找他,恐怕會吃虧。”
提起張建設,易忠海心裡也沒底。短短几天,張建設展現的手段太多太出乎意料,連他這樣的湖都連連吃虧。
“乖孫,冷靜點!”聾老太太也皺眉說道,“現在的張建設不簡單,自從他父母過世後……連我都看不透他了。”
“什麼?連您也看不透他?”易忠海和傻柱震驚。
老太太經歷無數風雨,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
現在看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竟然讓人看心思,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易忠海正欲開口。
下一刻,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隨即,一位大媽帶著三個大爺推門而入。
\"咦?大娘,傻柱,你們怎麼在這兒?\"
三大爺見到易忠海和傻柱,顯然有些意外,不由自主地問出口。
\"啊……我瞧場面混亂,擔心傻柱出事,就去許大茂那兒把他拉了出來。\"
易忠海的老臉泛起一絲尷尬,但很快鎮定下來,隨口編了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