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真的不管不顧,去稽查局舉報,今天的事最多也就是私下調解解決。
真要像他說的那樣,直接把他們抓起來拘留,在牢裡過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在的人,要是吵架就抓人,拘留所早就人滿為患了。
所以,張建設只是嚇唬了他們幾句,便放他們走了。
“要是再找我麻煩,就算稽查局不管,我也有辦法收拾你們!”
張建設心裡嘀咕著,轉身回到屋裡。
“我說吧,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張建設。”
許大茂趴在門邊,對一臉驚訝的婁曉娥說道。
“輕而易舉,幾句話就把這幾個人擺平了。”
“我的天,這小建設太厲害了吧!”
婁曉娥驚歎道。
“傻柱和易大爺倒也罷了,連賈張氏都被小建設制服了,她可是捱了一巴掌呢!”
“挨巴掌又如何,誰讓她主動來找茬的?”
許大茂似笑非笑地說。
“在這個院子裡,誰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張建設!”
要說這院子裡,最清楚張建設厲害之處的,非婁曉娥莫屬了。
恐怕也就只有許大茂了。
自從那天被張建設手持銀針,毫無表情地威脅後,許大茂便徹底領教了他的手段。他知道,現在的四合院,已經沒人能製得住這條潛龍了。
“這就結束了?賈張氏就這麼點能耐?”後院屋內,劉海中不滿地拍打著搪瓷茶缸蓋,憤憤地抱怨,“這些年她隔三差五就讓院子不得安寧,怎麼就被張建設幾句話就嚇得服軟了!”
劉海中心裡窩火,原以為賈張氏會找上張建設,引發一場混戰,讓他有機會坐收漁翁之利。可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張建設輕鬆擊敗了這個四合院的刺頭賈張氏,連傻柱和易忠海這樣的外援都沒能幫上忙。不但沒有兩敗俱傷,反而是一邊倒的局勢。劉海中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屋內敲著茶缸發洩。
“都是廢物!”傻柱和易忠海費盡全力才將賈張氏半拖半拽帶回自己家。這賈張氏雖然年邁,但平時養得肥肥胖胖的,即便在拘留所餓了半個月,依舊分量十足。加上她拼命掙扎,兩人累得筋疲力盡。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醫院照看賈旭東的秦淮茹得知這邊的情況,匆忙趕回。一進屋,就見易忠海和傻柱滿頭大汗、臉色陰沉地站著,而自己的婆婆則坐在炕上又哭又叫,場面十分詭異。
“媽……易大爺,傻柱,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滿臉疑惑地問。他們不是打算去找張建設的麻煩嗎?怎麼現在都像捱了罵似的,在家生悶氣?
“你這倒黴鬼總算回來了!”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既驚又怒,終於找到發洩物件。她劈頭蓋臉地衝著秦淮茹一頓呵斥:“那個不孝的東西差點把我逼瘋了,還嚷嚷著把我送到有關部門。你怎麼不早點回來幫我?是不是盼著我死才開心?”
被賈張氏一頓數落,秦淮茹心裡委屈極了。淚水幾乎奪眶而出。她不是一直在照顧賈旭東嗎?這不已經趕回來了,這老太太怎麼還這樣責備她?她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但儘管如此,秦淮茹不敢頂撞賈張氏,只能含淚轉向傻柱和易忠海:“傻柱,易大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賈家大嫂,您先別激動。”聽出秦淮茹的疑問,傻柱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答。倒是易忠海嘆了口氣,先安撫了賈張氏,再慢慢向秦淮茹解釋剛才的情況。
“什麼?!張建設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聽完易忠海的講述,秦淮茹也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驚呼。不知是感嘆張建設的強大,還是震驚他手段的進步,竟然輕易就將他婆婆和眾人安撫住。
“我真是看走眼了。”易忠海皺眉說道,語氣沉重,“小時候的張建設一直沉默寡言,如今卻判若兩人。誰能想到,他父母一去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呸!依我看,就是這小子缺德,剋死了爹孃。”
賈張氏尖銳地喊叫起來。
“這個該死的東西,害了我兒子,一分補償都不給,還動手打我!
若不是你們倆剛才拼命拉住我,今天我就跟他拼了……”
她這是死鴨子嘴硬呢。
賈張氏最怕的就是丟命,被蚊子叮一下都能哭鬧半天。
還跟張建設拼命?簡直是開玩笑。
剛才被張建設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夠嗆,差點當場跪下。
傻柱和易忠海剛才哪是攔著她拼命?分明是她被嚇到腿軟,被他們拖著逃跑罷了!
“賈家嫂子,您消停些吧!”
傻柱語氣不耐煩地說。
“你還想跟他動手……連我都打不過那個混小子,你能是他對手?
再說,沒聽他剛才講的話嗎,你要是再去鬧,他就報警找人來抓咱們。
大過節的,你還真想去局子裡過年?
閉嘴!傻柱你這是咒我啊!你去蹲牢房過年……”
聽到傻柱毫不留情的嘲諷,賈張氏頓時暴跳如雷。
不過儘管生氣,她的聲音卻明顯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