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鬧騰了一陣,見沒人理睬,只能作罷。而張建設始終冷靜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周圍鄰居都冷眼旁觀,顯然對賈張氏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
不想趟這渾水,沾染一身晦氣,不僅讓人厭煩,還得開罪張建設,實在不划算。
其實此刻,張建設倒希望有鄰居出來勸勸賈張氏。
“這些人真是沒心沒肺!都縮在家裡裝看不見,眼睜睜看這惡人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賈張氏見無人搭理,越發生氣,開始滿口抱怨。
“傻帽,你這麼喊,不是更沒人理你了嗎?”
在一旁的傻柱和易忠海聽得直搖頭。
還沒等他們說話,旁邊的張建設冷笑著鼓起掌來。
“賈張氏,你不街頭討飯,真是浪費了你的本事啊!”
張建設語氣帶著諷刺。
“賈旭東又沒死,你跑我家門口嚎什麼喪?”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刻停住了鬧騰。
她捂著紅腫的臉站起身,怒斥道:“沒錯,就是這事!你害得我家東旭成了殘廢,難道不該賠錢嗎?趕緊賠!不然我去舉報你!”
“大過年了,別為難稽查同志了。”
張建設被賈張氏的奇葩邏輯弄得哭笑不得。
“你那倒黴兒子成殘廢關我什麼事?”
“怎麼沒關係?你害得我兒子被截肢了!”
賈張氏大聲哭訴。
“我的好兒子啊,好好的一個人,就被你弄成這樣!”
“賈張氏,你是不是瘋了?”張建設也被氣笑了,“你知道你兒子怎麼出事的嗎?他違規操作,被鋼板壓傷的。”
“好好一個人……受傷時,下半身都成肉餅了。”
“要不是我幫忙,你兒子早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
看著賈張氏一臉迷茫,張建設冷冷地說道。
易忠海和傻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張建設心裡明鏡似的。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責備:“你們倆不是一直看不上賈家嗎?現在事情擺明了,你們最清楚,為何不告訴他?”張建設話裡透著不滿,彷彿長輩訓斥晚輩。
傻柱低下了頭,不再言語,而易忠海只是冷哼一聲,臉上卻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賈張氏聽到訊息後愣了一下,隨即恢復鎮定。“我知道是我兒子被你截肢的。”她盯著張建設,聲音提高,“你這個狠心的,廠裡那麼多醫生,為什麼偏讓你給他動手術?我兒子好好的,就是你公報私仇!”
張建設聽她越說越激動,忽然舉起拳頭,嚇得賈張氏連連後退,高聲呼救。
張建設放下拳頭,只伸出一根指頭。“首先,我是廠裡的醫生,我的專業能力不是你能評價的。”他又豎起第二根指頭,“其次,是廠領導擔心兒子出事影響廠聲譽,我才出手的。”最後,他豎起第三根指頭,“再者,他腿傷太重,沒人能救,只有我截肢,才救了他的命。”
新年快樂!
張建設一步步走向賈張氏,每走一步,便向她逼近一分。他渾身散發出的威壓,讓賈張氏恐懼得連連後退,直至癱坐在地,全身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被眼前的惡魔吞噬。
傻柱和易忠海剛想上前為賈張氏說話,卻被張建設那如炬的目光鎖定。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們還有不明白的?要不要我詳細解釋?”
八極拳大宗師的實力,豈是常人能理解的。即便是一般計程車兵,面對這樣的氣勢也會膽寒。傻柱和易忠海更是不堪,傻柱壯碩卻顯得無措,易忠海則縮頭縮腦。
“沒……沒有……您說得對。”傻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低頭認錯。
即便傻柱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在張建設的威勢下徹底服軟。他清楚,自己在他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即便你說的是事實,那你也沒能治好我的兒子!”賈張氏依舊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