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生活無以為繼,為何不先把這兩樣值錢的東西拿去變賣應急?
明明可以厚著臉皮向鄰居募捐,卻捨不得低頭換錢,這邏輯又該如何解釋?
還有,您總說日子艱難,但院裡誰不知道,您每月都要從兒媳那裡索取所謂贍養費?這麼多年下來,至少也積攢了三四百吧?
到了這個地步,張嬸,您難道還不打算拿出這筆錢應急?莫非真想留著它生利息不成?
之前那些募捐款項去向不明,值錢的東西又不願變現,連贍養費都守得像寶一樣,這樣的情形,還有何資格叫苦連天?更別提再來找街坊鄰居求助了。
難道真當我們是?認為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說完這番話,張建設越說越氣,最後竟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頓時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面面相覷。
這些事,院裡的鄰居其實並非不知情,只是礙於情面沒點破罷了。
那次為秦淮茹生孩子手術籌款,院裡確實每個人都參與了,總共捐了一百多塊。
直到張建設揭穿,大家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年在院裡不斷訴苦、伸手要援助的賈家,似乎並沒有他們口中描述得那麼困頓。
在那次意外中,賈家因覺得手術費用過高,選擇了讓秦淮茹自然分娩,最終生下了小槐花。這筆捐款雖然沒派上用場,卻也沒有退還給大家。
“沒錯,我捐了十幾塊錢呢!”有人附和道。
“還有那臺縫紉機和鐘錶,看起來至少也有八成新,怎麼也值百八十塊吧?賣了換錢,豈不是比找大家籌款渡難關強得多?”許大茂大聲嚷嚷著。
“家裡有縫紉機和鐘錶還說自己窮得活不下去,這種人家多的是!難道人人都要靠乞討過日子?”眾人紛紛議論,對賈家人的態度愈加不滿。
如此一來,賈家不僅稱不上困難,反而成了院子裡相對富裕的家庭。正如張建設所說,街坊鄰居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以前遇到問題時,賈家人捨不得掏錢,現在卻裝窮,讓大家捐款救助,這哪門子道理?難道大家欠他們家的?
“秦淮茹,你家東旭出了事,一分不出,怎麼突然就說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二大媽性格和她老伴閻埠貴一樣,愛算計。她當眾質問秦淮茹,把對方問得啞口無言。
秦淮茹下意識地看向易忠海,希望能得到支援。但易忠海此刻也保持沉默,裝聾作啞。秦淮茹只能期待旁邊的傻柱能站出來幫忙。
平時,傻柱見到秦淮茹為難總會主動上前解圍。可今天不知為何,自從大會開始,他就一直像被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一言不發。即便現在秦淮茹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他,他也只顧低著頭,不敢直視。
並不是傻柱不想幫忙,而是聾老太太早已警告過他,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口。此刻,他內心焦急得像只猴子,而身旁的聾老太太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悠閒地閉目養神。手中的柺杖牢牢抵在傻柱腳背上,警告他不許輕舉妄動。
賈張氏,以前你總是讓人幫忙說話,說想讓兒子兒媳給你養老錢,怎麼現在又不提了?
秦淮茹沒回應,二大媽又轉向賈張氏,想問問關於養老金的事。
但這一問就惹出了麻煩。
賈張氏立刻開始大吵大鬧。
“什麼養老錢!我哪有養老錢……老天爺啊,我家已經夠慘的了,怎麼還有人看不慣,還要冤枉我們!”
“你說冤枉你們家?呵呵!賈張氏,你就省省力氣吧!”
張建設見狀,也笑了出來。
他當即大笑著說:“不說別的,就你這樣的體型,在整個院子裡也算胖的少見了,你還說窮?誰信啊!”
話音剛落,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賈張氏確實胖乎乎的,真像頭肥豬。
雖然大家都在笑,但笑聲過後,大家看向賈家人的目光變得冰冷。
這個時代,普通人能吃飽都算幸運了,大多人都骨瘦如柴。
可賈張氏一家卻胖乎乎的。
不僅她,賈東旭、棒梗也是白白胖胖。
連小當和秦淮茹也沒瘦弱過。
這合理嗎?顯然不合理!
再想想張建設的話,再看看他們之前給賈家的捐款,大家都明白了,賈家人養得好,還不是靠吸他們的血。
“太過分了!”
大家群情激憤,紛紛指責賈家人。
“秦淮茹,我們一直以為你們家日子艱難,沒想到你們是這種人!”
“就是,我們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吃的都不夠,你們倒好,一個個吃得白白胖胖的,還跟我們哭窮要捐款,良心被狗吃了嗎?”
“賈張氏,你們太沒人性了……上個月還向我們借錢,不行,今天必須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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