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韋恩這邊帶著兔子幫的保羅先生,一塊去了詹姆斯·達莫迪的家裡,號召還願意派人赴約的黑幫們“冤有頭債有主”,
伊妮莎和琳娜則兵分兩路,一明一暗地確認昨晚具體的傷亡名單,既是要弄清楚到底有多少無辜者受到了牽連,也順便對著當初提利爾主教給的目標名單勾“生死簿”——別管過程怎麼樣,反正有些傢伙確實是掛掉了,那就算偵探社的功勞。
幾相比較之下,兔子幫的成分就顯得比較特別了,提利爾主教給的名單裡,有不少黑幫的中層頭目或者疑似職業殺手,有些黑幫的老大自己都在上邊,
但兔子幫卻一點都不沾邊。
哪怕是這次的徵稅行動,以兔子幫積極配合的程度,偵探社估計也很難找到理由直接對著他們翻桌子,
同樣是大幫派的老大,保羅先生的地位就比艾爾蘭暴力團的奧沙利文更顯超然,不少黑幫的頭目在面對保羅先生的時候,就遠比面對韋恩時更恭敬。
韋恩大概有了一些猜測,不過暫時先不急,只是在眾人的爭議中再次強調了偵探社的立場:
“我們這邊的說法始終一致,偵探社目前的任務是徵收稅費,同時也需要維持碼頭區在這段時期內的基本秩序。至於誰想要誰的地盤,那就自己搶去。
“偵探社不要地盤,原則上也不介入黑幫爭鬥,不過誰要是傷及無辜了,那可能就會一視同仁。各位在本地的人脈應該比我廣,直接從警察局裡撈人,或許比為難我們偵探社更好辦。”
為了表達友善,韋恩還順便給在場的黑幫頭目們開了張空頭支票,“在各位尊重偵探社利益的基礎上,我們也不介意跟各位合作。誰要是能做出個局來,用少量的人手讓艾爾蘭暴力團的大批人馬自己上鉤,我們的人同樣會帶走他們。”
等他們先做到了再說。
稍微有點讓韋恩不滿意的是,水手幫這兩天反而像是隱身了一樣,
昨晚碼頭區裡鬧得這麼大,他們倒是既沒有打人、也沒有被打。
……
里士滿的城區裡,這會兒同樣也有人正盤算著昨晚碼頭區裡的各方損失,
銀行家施瓦茨先生此時坐在前往教會醫院的馬車中,後邊還跟著另一輛馬車,裡邊是他帶著賠罪禮物的管家,以及帶著大教堂改造圖紙的設計師。
禮物是給那個該死的教會修士準備的,他這兩天才終於清醒了過來,據說因為治療得當,思考能力依舊還在,
只不過因為在昏迷期間,他只能依靠別人灌輸流食來維持營養,外形似乎已經消瘦了許多,至今還在病床上靜養。
另外一個修士雖然沒受什麼傷,早已重新恢復工作,但他的父親卻是一位聯邦騎兵團的指揮官,在陸軍中屬於半隻腳即將邁入“將軍”門檻的人物,
略作權衡之後,施瓦茨便讓管家給他們準備了同樣的賠罪禮物,剛才在大教堂裡的時候,已經把其中的一份親手轉交給了對方。
禮物本身不算貴重,僅僅是匠人雕刻的石質聖徽和精裝本聖典,襯墊下邊還鋪著一層鈔票,總額都是1000美金,
相比之前承諾的為大教堂進行擴建改造、剛剛又答應的為教會醫院進行整體翻新、給幾個修道院提供捐贈,這點開銷完全不算什麼。
由於那個愚蠢客戶經理的失職,在聽證會上鬧出了那麼一幕之後,他現在已經徹底得罪了州務卿普賴爾先生,因此不得不在沃爾特先生和大教堂身上加碼,
現在想要去跟怒火中燒的普賴爾先生和解,代價恐怕會高到自己難以承受,而結果僅僅會是彼此之間的關係緩和——太不划算了。
好在訊息靈通的沃爾特先生,在前往華盛頓特區之前已經對自己給出了承諾,而昏迷的修士也終於醒了,大教堂這邊沒有再繼續追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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