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帶點東西防身,也很合理。於是他就順嘴調侃了一句:“這箱炸藥要是炸了的話,不會把我家都炸塌吧。”
伊妮莎稍微打量了一下韋恩家,“用不了那麼多,位置合適的話,從裡邊隨便拿兩根,應該就足夠了。”
韋恩默默地嚥了一口唾液。
因為他突然就明白,之前哈克牧師為什麼會說“最好是有獨立的屋子給她單獨住”了。
小心地捧穩了炸藥箱,韋恩提醒自己,待會一定要輕拿輕放……
今天一天的經歷,簡直比自己之前半個多月加起來都刺激。
這些玩意要是炸了,自己的身體到底抗不扛得住先不提,還特麼能把家都給端了。
有套屬於自己的大房子你以為容易嗎。
別真的一把梭哈,讓我把房子都給搞沒了。
……
因為怕彈藥箱太沉,可能會壓塌二樓的木質樓板,所以伊妮莎最終選擇了住進一樓本傑明叔叔原來的臥室裡。
可惜了,不然住到自己的臥室隔壁多好。
搬好行李,又幫忙初步收拾了一番,韋恩剛打算回自己的臥室,卻被伊妮莎給叫住了。
“韋恩先生,好不容易有機會單獨相處,我們不如坦誠的聊一聊,加深對彼此的瞭解?”
韋恩扭頭一望,只見伊妮莎坐在了臥室中的床鋪上,正在側身整理剛換好的床單,扯平了之後,小手還在床面上輕拍了兩下。
身材的曲線因為動作的緣故顯得更加的突出,絳紫色的雙眸則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熠熠生輝。
嘶……
原來在這個世界,不光是狂野西部的女士們熱情,就連驅魔美少女,也這麼直接的嗎?哎呀,這麼好意思呢。
伊妮莎這時候整理完了床單,正過身來面對著韋恩,然後拿出一把鐫刻著神秘花紋的左輪手槍,擺在了膝蓋上。
嘖。
居然掏槍。
原來不是在邀請我上去。
“韋恩先生,你其實是一個隱藏了身份的非凡者,對吧?”
韋恩愣了一下。
啊?非凡者?我是嗎?伊妮莎的指尖,撫摸著左輪手槍的槍身:“我們今天第一次在野外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雖然當時空氣中有兩種不同血液的味道,馬車裡也有分別屬於兩個人的大量血跡,但是除了那個死掉的墮落者之外,現場卻沒有第二個受重傷的人。
“也就是說,韋恩先生你當時其實受了傷,但是卻很快就癒合了。”
韋恩剛想狡辯,伊妮莎就稍微抬了抬手,示意韋恩先止住話頭:“下午的時候,你又出現在了停屍的小木屋裡,還趁著哈克牧師帶著被祝福過的聖徽離開,把從剛被消滅的‘黑暗’領域墮落者屍體上出現的邪靈,給吞噬掉了。
“雖然不知道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讓你倒在了現場,但既然你沒有因為吞噬掉‘黑暗’領域的邪靈而陷入瘋狂或者崩潰,那我們就不是敵人。”
雖然中間有些東西顯然存在誤解,但是最後一句話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於是韋恩不假思索地就點了點頭:
“對,我們不是敵人。”
伊妮莎看著韋恩的反應,似乎對他的態度很滿意:“韋恩先生,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我到現在都沒有向兩位牧師直接說出你的身份,對你並沒有敵意。所以,我是希望能跟你平等合作的。
“考慮到你可能是野生的非凡者,我必須先跟你說明一下我們合作的基礎——對於非凡者而言,除了特定的幾個領域之外,其它領域的靈性力量,是無法被安全地‘消化’的。
“你既然能安全地吞食‘黑暗’領域的邪靈,那你自身的領域就已經能被大致確定。所以黑石鎮裡就算有想要謀劃血腥祭祀的邪教徒或者非凡者,你應該也不是主謀,頂多是共謀者或者知情人。
“而我們的領域都不在對方能狩獵的範圍之內。吞食我身上的靈性力量,只會讓你陷入崩潰或者瘋狂。所以我們合作,既可以讓你繼續狩獵,我也能在換取貢獻點的同時恢復靈能。你明白了嗎?”
韋恩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他趕緊解釋道:“我願意跟你合作,但是我不太明白你所說的‘領域’,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