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剛想要側身避開從對方身上噴濺而出的血液,結果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他就看到“灰狼”弗雷迪左右晃了晃腦袋,再次發起了攻擊。
打心臟都不死?!你怎麼玩得比我都髒。
韋恩感覺自己的雙肩同時被巨力猛地一錘,接著後背就狠狠地撞在了車廂的地板上,隨後“灰狼”弗雷迪的利爪,便再次對著他的面門揮舞了過來。
利爪在臉上劃過,切開了皮肉,韋恩似乎還聽到了爪子在自己臉骨上劃拉出痕跡的聲音。
劇痛隨即猛然爆發,彷彿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砰!”
“砰!”
韋恩被對方完全壓制著,一雙利爪對著韋恩的面門和頸部左右開弓,血流四濺,似乎還割開了韋恩的頸動脈。
血柱噴濺而出,部分猩紅的血液甚至迸射到了車篷的頂部,而濺落下來的那些,也很快就糊住了韋恩的視線。
意識迅速變得模糊,人突然變得好睏……
這時候也顧不上瞄準了,只要能打中對方的身體就行。
“砰!砰!砰!砰!”
直到子彈完全打空。
……
韋恩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槍起了作用,反正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灰狼”弗雷迪的身體,是軟倒著壓在他身上的。
嫌棄地推開“灰狼”弗雷迪的身體,韋恩轉過腦袋,把眼窩往自己上臂的袖子上蹭,抹開上邊那些黏糊糊、擋視野的東西,然後才看清了對方此時的樣子。
對方身上的幾個血洞不用多說,有一顆子彈還從“灰狼”弗雷迪的下巴貫入,從他的頭頂飛出,前小後大,開出了好大的一個洞。
馬車的車廂裡,紅紅白白、湯湯水水的,飛濺得到處都是。
從車篷中探出頭去,馬車這時候到了一片窪地中的一個池塘邊上,馬匹也還在,正帶著馬車在低頭吃著草。
把左輪手槍的子彈換了一遍,韋恩對著“灰狼”弗雷迪的四肢和要害處,又“砰砰砰砰”地補了幾槍。
感覺“灰狼”弗雷迪應該是徹底死透了之後,韋恩才帶著槍走到池塘邊,洗了把臉又照了一下。
還好自己有能復活的不死之身……
此時韋恩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口已經痊癒,倒是沒留下傷疤。
但是衣服上居然也沒有什麼破損,就很讓人細思恐極了。
敢情那隻“灰狼”弗雷迪,之前的每一爪子,都是對著自己的腦袋在招呼。
都說打人不打臉。
多大仇啊,你說你至於這樣嘛。
檢查完自己的身體,發現整體的狀態還好,韋恩就脫下了上半身的衣物,蹲在池塘邊開始搓洗。
不洗不行,太噁心了。
好在穿在最外邊的外套是皮質的,髒東西不容易滲進去,洗起來還算方便。
裡邊的襯衫也沒有多髒,搓搓前襟還能將就著穿一下。
但是牛仔領巾,基本上是不能要了。
還沒來得及細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韋恩注意到,自己身後的方向,似乎隱隱傳來了動靜聲。
回頭一看,只見大概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分別騎著馬,出現在了這片窪地的邊緣。
看到了自己之後,穿著藍裙子的人就停在了稍遠處,而另一個黑色系的傢伙,則繼續往自己這邊靠近。
距離稍微近點了之後,韋恩才發現,對方並不是鎮上的居民。
騎馬過來的這位男士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深眼窩、大鼻子,表情嚴肅,臉上沒有鬍鬚。
他身上穿著款式和造型都頗為浮誇的牛仔裝扮,整體呈黑色系,黑帽子黑外套黑褲子黑馬靴,腰帶上還插著黑身的雙槍。
只有他頸脖處戴著的可拆卸式領圈,是純淨的亮白色——這種可拆卸式的獨立領圈,是信仰聖靈的神職人員們在穿常服時,用來標識身份的重要配飾,差不多相當於“羅馬領”的前期版本。
對方這時候已經騎著馬來到了池塘邊上,似乎並沒有敵意,還對著韋恩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吉姆·哈克,聖靈教會的牧師,正要去黑石鎮教堂就職,你可以叫我哈克牧師。
“我剛才在蒸汽列車站旁的酒館外見過你,治安官先生。”
韋恩這時候警惕得很,在把襯衫穿好的同時,手裡握著的槍都不敢放下。
他才遭遇了像是能變身狼人的“灰狼”弗雷迪的襲擊,發現這個世界居然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此時心裡還有些發虛。
接著立馬就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神職人員的傢伙,還說之前見過自己。
怎麼想都很可疑。
自稱“哈克牧師”的那個人,卻似乎沒有對韋恩太過警惕,只見他騎著馬到了韋恩開來的馬車旁,往車篷裡邊看了一眼。
然後他就驚訝地回過頭來,望向了韋恩:“治安官先生,你也是個驅魔師?”
新書期基本都是一天兩更,朝七晚四這樣。偶爾還有的話,那就是半夜十二點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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