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那邊會怎麼處理他不清楚,但是從治安官的角度,頂多也就能給個批評教育。棺材鋪夥計和雜貨行商,和賭鬼一樣,也是獨居男士。
他們兩個的問題就大一點,一個人的地下室裡,擺了一大堆裝著人體組織的瓶瓶罐罐,另一個,則已經開始進入用血肉組織供奉邪神的階段,後院小木屋裡的蒼蠅蟲子,比廁所裡的都多。
最後還跑了兩個農場,
這兩個農場主都是拖家帶口的,家裡倒是沒發現什麼異樣。
不過按照他們組織成員的發展先後來劃分,
發展順序排在第二,資歷僅次於賭鬼的那個農場主,暫時還算“乾淨”,但是發展順序排第六的那個農場主,就也是個有特殊愛好的人了。
他狩獵用的小木屋裡,藏著一些顏色正確的人皮,還都鞣製過了,做成了皮革工藝品。
沒想到小小的一個黑石鎮,
居然如此臥虎藏龍。
在不能上網又交通不便的年代,人的愛好要是特殊起來,還真挺邪門。
問了他們的家人和鄰居,
得出了一串他們平時往來人員的名單,順便還重點標註出了一些他們私底下往來但是無意中被別人看到的人。
接著就是對比和查重。
然後又是馬不停蹄去家訪。
等到太陽準備落山的時候,韋恩和伊妮莎才終於又回到了教堂。
聽了各組人馬的排查反饋,只能說是一無所獲。
要麼是圈定的排查範圍有問題,要麼,就是有人粗心大意漏魚了——喬弗裡你瞪什麼眼睛,就是在暗指你嘛。
於是伊妮莎見大家都忙了一天,眼下也沒有新線索,就先讓眾人各自去休息。
至於她自己,則悶在教堂的偏廳裡,繼續翻看各種記錄和檔案檔案。
最後還是韋恩幫忙打包了材料,
才把她拉回了家。
把早就放涼了的晚餐重新熱了一遍,客廳裡,韋恩和伊妮莎在旁邊吃東西,琳娜則趴在沙發上,也加入到了翻記錄找思路的學習小組。
琳娜一邊翻一邊抱怨:“可惜就是時間太緊了。
“不然要是能找到關於那個蟲子怪的什麼東西,下個月亮週期再向賢者祈求指引,找出方向,這麼多人一塊掃蕩過去,區區一個玩蟲子的非凡者,那還不是小意思。”
嘖,就煩這種有大佬罩著的人。
別人辛辛苦苦忙一天,可能都不如人家跑去跟大佬問一句。
韋恩想了想他之前無意中看到的那堆線條,
到現在都還有點後怕。
雖然琳娜管它叫做“賢者”,聽起來似乎還挺親切,但是伊妮莎是把那玩意稱為“智慧賢者”的,用的還是不常見的代詞“祂”,明顯就不是小雜魚。
反正韋恩就在祂出場前稍微瞄了一小眼,
身體當時感受到的傷害,就已經比吸收特庫姆塞整個部落裡的汙染還重了。
要是認真地看一眼,沒準當場就能把自己的整根藍條都一口氣耗掉。
惹不起。
下次要是提前知道了,韋恩肯定有多遠就離多遠。
誰多看一眼誰是狗。
最後幾個人加班到半夜,韋恩洗完澡躺在床上打著滾繼續思考,剛有了一個想法,伊妮莎就已經過來敲門了。
伊妮莎的猜測和韋恩的一樣:“如果確實沒有其他人了的話,那有問題的,應該就是那個農場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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