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賞心湊到裴夏身邊,看著謝還離開的背影,有些吃驚:“他居然沒有找你的茬?”
裴夏摸摸下巴:“可能是被我的真才實學折服了吧。”
徐賞心有氣無力地翻個白眼:“你差不多可以了。”
她承認,裴夏的刀劍法演的很漂亮。
但就按他自己說的,武道有十二境呢,他才不過振罡而已。
也就是自家少爺,又是名義上的夫家,不好多說他什麼。
裴夏望一圈,武場上還有許多別家的修士在授課,也不知道究竟傳授的是什麼大法,能講這麼久,時不時還要爆發出一陣學生的叫好聲。
“那咱們也回家?”他問徐賞心。
徐賞心搖頭,從地上撿起裴夏剛才丟掉的樹枝:“我練會兒。”
裴夏沒想到的:“你真要練?”
“你教了我為什麼不練?”
“我以為你就是走個過場……”
裴夏看她真擺開架勢,學著自己剛才的模樣,演練起那套刀劍法。
不禁多嘴提醒了一句:“習武可入不了科舉。”
徐賞心知道,她揮舞樹枝,一樣答他:“女子讀書,也入不了科舉。”
大翎現在雖然是女子主政,但科考依舊不對女子開放。
對徐賞心來說,讀書就只是識字明理,學到多少,將來都只用在生活裡。
“習武也一樣,強身健體,而且多學一些,以後再遇到綁架這種事,自己也有底氣。”
她振振有詞,十分合理,讓裴夏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徐賞心練的一板一眼,很認真。
她好像真是要試著入武道修行。
裴夏有一個徒弟,陸梨,修的是素師,已經五境了。
但這份修為大多是微山傳授,或者更具體些,是師孃傳授。
裴夏雖然深通素師玄妙,但受制於禍彘,不敢突破到第五境——一旦親手施展術法,必然會更多地引動禍彘,風險陡增——所以真要說教,他現在已經教不了梨子什麼了。
倒是這武道。
他還真能掏點東西出來。
他抬手按在了徐賞心的胳膊上:“這裡,這裡發力,還有腰,腰是核心,將來體魄好了,腰上也要跟著發力,便於轉圜。”
徐賞心滿臉通紅:“你、你揉就揉,你別捏呀……”
“你這小肚子怎麼軟綿綿的。”
“廢話,肚子就是軟的。”
“誰說的,你摸我的,硬邦邦。”
“啊——你滾吶!”
裴夏教了她一會兒,搖頭:“不行。”
徐賞心也知道,自己這點時間,練不成裴夏那樣連貫,有些沮喪:“我是不是沒什麼天賦?”
“不是,我是說,你手裡這樹枝不行。”
裴夏把枝條從她手裡摘下:“這玩意兒太輕了,我用可以,你用不行,得給你找個真劍來。”
徐賞心試著提到:“葉盧有一把,挺漂亮的。”
“他的不行,會傷人。”
裴夏一邊說,一邊伸手摸進自己懷裡,好像在掏什麼:“你等會兒,我給你煉一個。”
然後掏出了三根一尺長的鐵釘。
這釘子,徐賞心記憶尤深:“你隨身帶三根這麼長的釘子?”
“法器咧,貴重物品。”
別說這武夫長釘了,就是張果漢的短杖他都還帶在身上呢。
“正好,你先練著,我去給你拾掇一下。”
說完,裴夏捧著鐵釘一溜煙不知跑到何處。
聽他那意思,是給徐賞心煉器去了。
他剛剛還說法器貴重來著……
徐賞心臉上紅撲撲的,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揉肚子的時候沒有消。
悄悄偏過頭,打量了一眼正在摸魚的李二劉三,像是生怕他們發覺自己臉紅。
呼,還好還好。
徐賞心又把樹枝撿起來,準備先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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