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和許多朝廷大員的夫人小姐都關係密切,甚至和宮裡都有來往,厲害著呢……哎呀,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她上前,掰著裴夏的肩膀就往外推:“你趕緊走吧!”
救命恩人不假,但銜燭老道的事情涉及楊詡,若是無法證實,則裴夏救命的緣由也不能服人。
那時,可就真成了徐賞心不守婦道。
裴夏夾著煙,絮絮叨叨表示:“我梨子沒還我呢!”
“明天我帶她去書院交還給你就是。”
走肯定是不會走了,神經病啊,左手倒右手。
正琢磨找個什麼藉口呢,院門外忽然開始吵鬧起來。
幾個穿著短衫的高壯家丁叫嚷著跑到了院子外面。
裴夏抬眼一瞅,一個個捲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手裡還拿著棍棒,看錶情不像是來喝茶的。
當先一個寸頭指著被推到門口的裴夏,喝道:“就是這個姦夫!”
這一聲喊出來,身後的徐賞心心裡一緊。
應該是裴予把事情說給了楊詡聽。
裴予反應慢,但楊詡是個人精。
他一聽到徐賞心回來了,自然知曉銜燭老道事敗,且很有可能已經走漏風聲。
恰好,因為內城稅的關係,裴夏跟著徐賞心來府上領錢。
一聽到自己這個弟妹帶了男人回來,楊詡立刻意識到,這是個絕佳的掩護機會。
徐賞心焦急開口,想要辯解。
可話說出口,立馬就被對面的僕人高聲掩過。
這明顯是得了授意,不想讓徐賞心能夠辯解,只要能一棍把她打成通姦淫婦,到時她怎麼反咬楊詡殺人都不再會有人相信,還能更進一步把她推出相府。
人群裡的呼喝聲越來越大。
“徐小姐怎麼能把男人帶回家來?”
“少爺可還在外未歸呢!”
“打死這姦夫!”
“打死姦夫!”
聲聲震耳,不容人解釋,只憑一張嘴,就要把事情坐實。
徐賞心沒有再和這些人比聲量了。
她必須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要如何應對。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身下一輕,一雙臂膀從她的腿彎和腰肢上攬過。
有人把自己抱起來了。
徐賞心震驚地看向裴夏:“老二,你幹嘛?!”
裴夏叼著煙,吐出一口白霧:“老大,我帶你殺出去!”
“胡——鬧!你放我下來!”
這下門口的家丁們更亢奮了:“好啊,白日宣淫!”
徐姑娘欲哭無淚:“我宣你……”
家丁們怒吼:“承認了,她承認了!果然是通姦!”
裴夏冷笑,叫,你們就叫吧。
老子今天還就姦夫淫婦了,我不僅要抱,我還要抱到正堂,抱到你裴予楊詡的臉上。
裴夏一步上前。
然後就聽見人群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證我神通!”
biu!
裴夏手上一輕,懷裡的徐賞心不翼而飛。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一眾家丁,就看到院外站著青衣執劍的葉盧。
葉護衛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腳邊。
那是憑空出現在地上的徐賞心。
還有被壓在徐姑娘屁股底下的陸梨。
梨子奮力擠出一顆腦袋來,遠遠朝著裴夏喊:“好哇,你把我賣了,自己在這兒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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