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賢真是高明,怎麼做都有正當理由。”傍晚時分。
一名小太監拎著食盒走進冷宮,李平安見他面生,隨口問道:“先前送飯的小五子呢?”
小太監回答道:“小五子今兒腹痛,由咱家輪值。”
“先前送飯的不是小五子……”
李平安話音未落,已然扣住小太監脖頸,熾烈真氣灌注五臟六腑,循著經脈鑽入丹田。
噗嗤一聲輕響,丹田四分五裂。
小太監原本在掙扎哀求,轉瞬變得猙獰怨毒,張牙舞爪的詛咒:“咱家在下邊等你。”
武功盡失的廢人,在宮裡邊生不如死。
李平安開啟食盒,將白麵饃饃硬塞進小太監嘴裡:“咱家最見不得有人浪費白麵饃饃,讓你做個飽死鬼,下輩子投胎個好人家。”
小太監噎的面紅耳赤,很快就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李平安隨手將屍骸丟擲宮外,冷笑道:“昭陽宮當真迫不及待,連一天都等不了。”
稍加思索就理解,兩邊可是殺子殺孫的血海深仇。
縱身一躍落在主殿屋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任何動靜都瞞不過李平安探查。
臨近子時,月上中天。
遠處隱約傳來轟鳴聲,顯然有人在交手搏殺。
楚公公執掌內侍司數十年,受過恩惠的太監不知多少,即便十一願意守信出手,就是股強大勢力。
忽然。
一個灰衣老太監在牆根浮現。
李平安眸光如刀,氣機死死鎖定,抬頭看向冷宮門外。
白髮老嬤嬤拄著丈二高柺杖,自顧自的推開宮門,看向主殿正在誦經拜佛的皇后。
“求神拜佛有用,那世上就不會有悲苦了!”
李平安厲聲呵斥:“膽敢行刺當朝皇后,不怕誅九族嗎?”
老太監沉默不語,老嬤嬤不在意道:“老身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那就……死!”
李平安真氣運轉化作虛影,身形如鬼魅般閃至老嬤嬤頭頂,凌空一腳踏下去,直取天靈。
“小輩好膽。”
老嬤嬤手中柺杖重數百斤,掄起來輕若燈草,攜千鈞之力橫掃李平安雙腿。
鐺——
碰撞聲如雷霆,震耳欲聾。
恐怖巨力震碎了李平安褲管,露出金光流轉的筋骨肌肉,仿若金鐵澆注而成。
“好個正立無影!好個金剛不壞!”
一旁觀戰的老太監瞳孔驟縮,身形閃爍撲向主殿,他可不是來比武打擂,只需殺死皇后就大功告成。
“好膽!”
李平安怒吼出聲,雷音滾滾傳出裡許,身形倏然散作青煙,再出現時已雙掌已印在老太監後心。
嘭嘭兩聲巨響,背後衣衫碎裂。
月光映照裸露在外的脊背,泛起淡淡金光,老太監反手扯碎破爛衣衫:“金剛不壞,咱家也略懂一二!”
與此同時。
老嬤嬤掄著柺杖殺來,揮舞間狂風呼嘯。
面對前後夾擊,李平安深吸一口氣,將丹田真氣運轉到極致,筋骨肌肉噼裡啪啦爆響,削瘦身軀吹氣般膨脹,個頭憑空長高半尺。
旋即化作虛影消失,怪笑聲在老嬤嬤耳邊響起。
“桀桀桀,方才咱家剛剛只用了三成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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