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二玄槍化寒月輪轉,掃過之處,便是草木傀儡兵爆裂。馬蹄踏碎處,竟無一個傀儡兵可以抵擋住一個回合。田野間,上舍的幾十具傀儡兵們進退失措,一陣亂糟糟。
“重甲步兵傀儡上前,抵擋拖住它!”
立刻,一名重甲木盾兵舉著一副重型玄盾,渾身厚實木甲嘩嘩作響,試圖攔截竹甲槍騎兵。
它防禦力最為厚重。
可是沉重的鎧甲,令它步履遲緩,根本追不上竹甲槍騎兵的速度。
“快,一起射火箭,燒它!”
周廣進的反應極為迅速,立刻急聲大吼,重新組織一波攻勢。
上舍眾老童生的臉面,都要被江行舟的竹甲槍騎兵,踩在腳下蹂躪。
上舍的五名老童生操控著弓傀儡,放棄了其它對手,立刻雙手一指,催動各自的弓箭傀儡兵放箭。
霎時五支火箭引燃霧靄,化作五道流螢火雨,朝著竹甲槍騎兵射去。
“簌簌~”!五支帶著洶洶火焰的箭矢,劃破濃霧,齊齊射在竹甲槍騎兵身上,卻在觸及竹甲的剎那,發出冰裂清音。
三支被竹甲彈開,落在田野。
兩支火箭紮在槍騎兵身上竹甲,冒出些許黑煙,卻是被寒氣吞了火焰——那浸透寅露和雪窖七日的冰竹,將離火之精,化作了縷縷白霜。
“為何如此?草木傀儡都懼怕火攻,它為何不懼?”
周廣進瞳孔驟縮,他分明看見幾支火箭射中竹甲,卻幾乎毫無效果。
竹甲騎兵槍出如虹,丈二冰鋒點中重甲步傀儡兵的重盾中心。
“哐!”
重盾傀儡的玄盾,已佈滿蛛網裂痕。
眼看著,竹甲騎兵傀儡,就要滅了他的重盾兵。
周廣進不由悶哼,嘴角溢位血線。
李雲霄唇角噙著三分譏誚,看對面那三十張老童生惶恐的老臉。
這群上舍的老童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和恐懼了吧!在縣試的時候,他和韓玉圭、曹安這些“天才蒙生,世家驕子”面對江行舟,被無情碾壓,可是比這還絕望。
周廣進踉蹌倒退的狼狽,與他何其相似?!看來,不論是天才天賦,還是老童生十多年的老道經驗,面對江行舟都不太好使。
何止是上舍老童生被打蒙了。
連外舍新晉的幾十名青衫少年童生,也有些懵。
他們原本準備好了,跟上舍的老童生打一場勢均力敵的戮戰。預估著經過一場浴血奮戰,終於無比艱難的取得勝利。
但是,形勢的變化之快,他們有些跟不上節奏。
“不是說好了,三十打三十嗎!怎麼成了一打三十?”
白髮老童生張遊藝,白鬚沾滿寒露,滿臉的錯愕。
“這才半柱香的功夫,對面已經被江行舟的竹甲槍騎兵,打爆了五具傀儡兵!”
“對面,外舍的老童生,心態都快被打崩了!”
教諭鄭叔謙站在田埂旁,手持一份春分小考記錄薄,記錄外舍和上舍眾童生的戰績考評,“江行舟,戰績:一二.三.四.”
“第七具”
罷了!
不用記了!
他無奈的放下狼毫墨筆。
這才半柱香的一會兒功夫,竹甲槍騎兵已經衝入對面傀儡兵陣中,殺崩了對面七具傀儡。
這樣下去,估計上舍老童生的三十具傀儡兵,至少一半要滅在江行舟竹甲槍騎兵的手裡。
在縣學歷年的[草木皆兵]演武,對壘戰績裡面,江行舟的名諱,毫無懸念名列第一。——ps:書名改了,由《文聖天尊》改成《大周文聖》!原名偏玄幻,新書名更適合儒道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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