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冬城的戰士有些興奮地立刻在廣場的邊緣圍成了一個圈,這幫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老兵也很想看看自己打遍北境無敵手的年輕主子和被自家主子推崇備至的龍王哪個更厲害。
克雷根和龍澤爾一起走進了那個圈子裡。克雷根提著史塔克家族的族劍寒冰,龍澤爾也拔出了銀血,他們對自己的劍術有信心,並沒有用訓練用的木劍。
“親王,我聽人說過您的劍術。”克雷根微微抬起巨劍,猛地當頭劈下。“還請您不要留手。”龍澤爾一個側身閃過劈斬,一劍叩在寒冰之上,竟然將克雷根斬了一個踉蹌。克雷根的劍術很樸實,簡單的劈斬與圓斬,沒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劍都結結實實的。
但龍澤爾的劍術也是類似的風格,他遊刃有餘地遊走在克雷根的劍鋒之下,每一次出劍都會精準彈開克雷根氣力耗盡時的斬擊,並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收回長劍,銀色的長劍和樸素的巨劍每一次碰撞都會迸發出宛如彩虹的火花,但每一次碰撞的結果都是克雷根在步步後退。
“我的哥哥要堅持不住了。”傑卡里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還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跟克雷根有幾分相似,透露著一股狂野的美感的少女。“薩拉·雪諾。”少女毫不避諱自己的出身,反而對自己的身份還有些驕傲:“王子殿下。”
“你好。”傑卡里斯王子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場中的比劍,克雷根逐漸被龍澤爾徹底壓制,好幾次他的劍根本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就被龍澤爾壓了下去,最終,當銀血輕輕戳在克雷根的心口時,年輕的奔狼公爵扔下巨劍,舉手認輸。“傳言不虛。”他看著龍澤爾深邃的紫色眼睛:“或許您會是當之無愧的七國第一劍士。”
“如果世間還有能讓我拔劍的人的話。”龍澤爾笑著說道。他偏過頭,看向了傑卡里斯和在一群男人中分外顯眼的薩拉·雪諾。“那是你的妹妹?”
克雷根點了點頭,任由妹妹走過來給了自己一拳。“你這傢伙,今天一天笑了一年的量是嗎?對你的封臣的時候你怎麼不像對龍澤爾親王那樣呢?”
“奔狼的笑容是留給強者的。”克雷根知道妹妹的意思,薩拉·雪諾雖然是私生女,但在人口貧瘠的北境,人們對私生子女的態度並沒有南方那麼惡劣,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女更是經常被委以重任。或者擔任臨冬城公爵的左膀右臂,或者披上黑衣,前往絕境長城擔任守夜人的高階將領。
“凜冬將至,唯有比冬天更嚴酷,我們才能戰勝冬天。”克雷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見笑了,舍妹作風比較有男孩氣,親王,王子,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接風的宴會,願我們的友誼長存。”
河間地,赫倫堡。
戴蒙親王火急火燎地走進赫倫堡的百爐廳,這座傳說中能裝下一整支軍隊的大廳在使用時一點也沒有辜負它的“美名”,河間地黑黨的核心軍隊都在這裡了。培提爾·派柏伯爵跟在戴蒙親王身邊,低聲說道:“親王,我們的補給已經準備好了,但給龍的食物上出了些問題,有君臨來的商人買走了我們的羊,現在只有豬可以保證供應了。”
“沒關係,科拉克休愛吃。”戴蒙繼續向人群中走著,他要找佛利斯特·佛雷侯爵和亞莉珊·布萊伍德,後者在父親戰死後,與叔叔威廉·布萊伍德一起輔佐只有12歲的班吉寇·布萊伍德伯爵。
“我們後續的軍隊還有多久才能到?”戴蒙走到了佛利斯特侯爵身邊。
“陛下,至少還要兩週。”佛利斯特侯爵無奈地說道:“現在正是收割麥子的時間,大量抽調人手還是太困難了。”
“直接說我們能召集到多少人馬吧。”
“一萬二千。”佛利斯特侯爵說道:“兩週之內,所有打著女王旗幟的河間地軍隊能湊到一萬二千左右,如果再給我們兩週,我們還可以徵召九千人到一萬人的農兵。”
“越快越好。”戴蒙點點頭:“我的線人來報,西境的軍隊已經從凱巖城出發,在沿途招攬封臣的軍隊,他們特意挑選了巨龍難以發現和攻擊的路線。”親王微微嘆了口氣。“向北境發出的渡鴉有回信了嗎?”
“還沒有。”亞莉珊除錯了一下弓弦。“渡鴉的飛行也需要時間,陛下。”
戴蒙點點頭:“奔流城怎麼樣了?你們的封君還是堅持支援叛徒和篡奪者?”
“陛下,或許讓艾爾蒙爵士親自來跟您說更合適。”佛利斯特侯爵說道。
“?”戴蒙有些奇怪地看向一旁的人群,果然,一個披著黑色披風,隱藏了自己的紋章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奔流城的葛拉佛·徒利公爵是個堅定且頑固無比的綠黨,當渡鴉飛來時,他立刻想召集封臣為伊耿國王而戰,但可惜的是,衰老擊垮了公爵,他只能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孫子艾爾蒙爵士關閉城門,降下伊耿國王的旗幟。
“陛下,我們願意支援女王陛下的合法權利。”艾爾蒙走到戴蒙親王身邊:“但我們也懼怕巨龍的怒火,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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