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確實還沒有宣誓成為學士,佩戴的頸鍊也只有代表渡鴉學的黑鐵,代表經濟學的黃金和代表歷史學的紅銅三種。
跟維薩里博士五顏六色的頸鍊壓根沒法比。
學士是維斯特洛獨有的一種職業,他們在舊鎮的學城接受培訓,一名成熟的學士要經歷漫長的學徒和助理學士期,直到各方面均合格才會宣誓成為一名學士。
維斯特洛的學士既是學者,也是醫生、工程師、經濟學家、歷史學家、甚至軍事家,他們學習的學城擁有維斯特洛最大的藏書地,這裡幾乎壟斷了一切知識。宣誓成為正式學士後,無論之前的姓氏多麼高貴,學士們都將丟棄姓氏,不再擁有任何繼承權,學城會將正式的學士派往各個領主的城堡,協助那些文化水平堪憂的領主處理政務,或者擔任醫生。
有領主曾經這樣評價學士:“有時候我真覺得我的學士才是城堡的主人。”
他們終生服侍被派往的城堡,直至死去。
學士中最高的職位是君臨的大學士,獲得大學士職位的學士將直接服務王室,並能在維斯特洛政治體系中的御前會議中擁有屬於自己和學城的議席。
“你的導師是誰?助理學士。”
“是格雷學士。”伊文思小心翼翼地說。
“哦。”維薩里博士點點頭,回頭對龍澤爾說:“可以信任,這個小子是我的學生的學生。”
龍澤爾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伊文思·戴恩,這位十七歲的年輕學士穿了一髒兮兮的灰色長袍,面板蒼白,有著一頭淡金色的短髮,眼眸是漂亮的紫羅蘭色。
“跟書裡的情況對上了。”
龍澤爾心中想到,他對維斯特洛所有的印象都來自於維薩里博士帶來的書籍和母親還算健康時的囈語。
但維薩里博士已經離開維斯特洛幾十年了。
他離開的時候,傑赫里斯一世國王還在位,現在,人瑞王早已逝去,新王甚至已經子孫滿堂。
在這短短的幾天,龍澤爾連軸轉了好多事情,現在確實有些疲憊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問一問的。
比如維斯特洛的近況和風土人情。
火中的預言告訴龍澤爾,他如果能成功在瓦雷利亞廢墟中取得成果,那他很快就會前往西方的維斯特洛。
他需要提前掌握情報。
畢竟聽故事沒有勞心勞力地想事情費力。
龍澤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示意伊文思·戴恩也坐下。
“您”小學士有些惶恐,但還是在一直在旁邊憋笑的林恩·瓦爾塔肯的鼓勵下坐了下來。
“伊文思學士,我需要向你諮詢一些關於日落之地的近況與風土人情。”龍澤爾倒了一杯果酒,遞給伊文思。
“我一定知無不言。”伊文思·戴恩猶豫地看了看手裡的杯子,最終還是喝下了杯裡的果酒。
有一股獨特的酸甜味,和濃郁的果香。
“先來講講政治吧。”龍澤爾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但並沒有喝下去。“比如維斯特洛現在的國王和貴族們。”
今日第二章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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