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勒恩伯爵慢慢啜飲著掌中的多恩紅酒,他在思考如何不損顏面地解決這件事,最開始,烏勒恩伯爵只是想照常去黑港撈一筆,可沒想到竟然招惹上了龍王,最後東西沒賺到,給自己惹了一身騷,韋爾家族拼盡全力也只能招募3000左右計程車兵,打了一場仗就摺進去1000多人,還都是上過戰場,特指去過邊疆地打過秋風的老兵,直接被龍焰噴死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回不來了。韋爾城的軍事力量一下子慘遭腰斬,再加上韋爾家族這些年不幹人事的惡果。
最後都得自己服下。
烏勒恩伯爵越想越氣,但找不到地方撒氣,只能一口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乾淨。“酒呢?再來點酒!”
他招呼身前的家臣騎士,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侍奉在自己身邊的侍從這會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擔任自己侍酒的兒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城堡廳堂裡竟然只剩下自己和家臣騎士兩個人,就連負責清掃城堡的僕人都不知蹤影。
烏勒恩瞬間警覺起來。“人都哪兒去了?”
“伯爵大人,您剛剛下達了命令,讓大家疏散民眾,隨時準備撤離,您忘了了嗎?”
“我什麼時候.你.”
烏勒恩伯爵忽然感覺喉嚨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掙扎,一個呼吸間就佔滿了他的咽喉,伯爵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喉嚨,好像這樣能讓他呼吸到新鮮空氣一樣。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烏勒恩伯爵在自己的脖頸上抓出一道道猩紅的血痕,但他越來越紫的脖頸再次說明了伯爵的無力。他的眼珠慢慢突起,他脖頸上的血痕逐漸滲出血珠,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死了。
伯爵的身子無力地從椅子上滾落,他突出的眼球死死盯著那位遞酒給他的家臣騎士,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騎士慢慢地走到伯爵身邊,將手放到了他的臉上。
“凡人皆有一死,大人。”
地上的屍體緩緩地融化,站起身的騎士轉過頭,卻已經是烏勒恩伯爵的臉。烏勒恩伯爵撿起地上的衣物,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聽到動靜的貼身男僕咚咚咚地從塔樓下面跑上來。低著頭從烏勒恩伯爵手裡接過沾滿了灰塵的衣服。伯爵揮了揮手。“告訴下層的,和平民一起撤出城堡。”
僕人有些驚恐地一下子趴在地上,城堡裡有專門的地道可以通往城外,但城堡外只有少數幾個深洞用來躲避龍焰,原本能通往港口的地道在之前瓦雷澤斯艦隊焚燬港口的報復行動中也坍塌了一段,幾乎無法使用。
而且作為韋爾城的僕人,他很瞭解自己的主人是個什麼貨色。
“趕緊滾。”伯爵一把拉起僕人,貼在他的耳邊。“龍王承諾過不殺平民。”他一把將僕人推倒在地:“還不快滾!”
僕人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有些感激地看了烏勒恩伯爵一眼,匆忙地跑回了塔樓底部的房間。
他看到整個底層的僕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逃跑,與他相熟的廚房小妹拎著一個豬腿一頭撞在他的身上。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廚房小妹一把拉起差點被撞到的男僕,抱怨道。
“你們怎麼都在逃跑。”男僕有些驚恐地說。“你們就不怕.”
“你就是在上面呆太久了。”廚房小妹不滿地啐了他一口。“下面的大夥都知道了,那些老爺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鎮子裡的北方人說不管是龍王還是南方伊倫伍德的老爺都不會折騰俺們平民,趕緊跑吧,鎮子比城堡安全,村子比鎮子安全,反正俺要回老家了。”
“你等等我。”
烏勒恩伯爵孤單地坐在椅子上,過了好久,城堡的大門才被一群灰頭土臉的家族成員開啟。
“父親?”烏勒恩的兒子阿爾蘭·韋爾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您怎麼還在城堡,您不是已經準備撤離了嗎?”
“呸,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撤離?”烏勒恩不滿地啐了一口。“阿爾蘭,你在質疑一個多恩勇士的勇氣。”
“哈哈,父親,我可不敢。”阿爾蘭哈哈大笑。“這就是父親您召集大家的原因吧。”
烏勒恩拍了拍身上的盔甲,這是一件樸素,但非常堅固的多恩鱗甲。“老子已經準備好跟小龍王的軍隊打上一架了,禿鷹王也會給小傢伙們一個教訓的。”
“龍!”
“龍!”
“蠍子弩呢?快去操縱蠍子弩!”
“快跑,快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城堡的外面忽然喧鬧起來,阿爾蘭急忙帶著兄弟叔伯和家族裡能戰鬥的女孩衝了出去。
烏勒恩急忙拉過剛剛帶著孩子從主塔下來的妻子,囑咐她帶著孩子們躲在廳堂,這裡有城牆和眾多塔樓的守護。足以抵禦大部分從天而降的傷害,甚至龍焰,當初征服者的王后曾騎著瓦格哈爾焚燒過韋爾城,整座城堡都化為廢墟,只有廳堂還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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