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先來。”阿斯蘭·龍德爾看著場內的兩個王子,面無表情地問道。
傑卡里斯吞了一口口水,他在戰場上看到過手持獅子王的阿斯蘭衝鋒的情景,眼前的年輕人歲數不大,但武藝已經相當精湛。
站在一旁的霍法·持律者冷著臉將木劍丟給傑卡里斯,男孩穩穩接住木劍,挽了一個劍花。死死盯著阿斯蘭的步伐。
“開始。”霍法提著木槍,猛地一壓。
阿斯蘭身子一動,整個人帶著木劍迎頭壓了過來,傑卡里斯抬劍一擋,勉強擋下了阿斯蘭的第一劍,劍緊隨其後的是第二劍,第三劍阿斯蘭的劍又快又兇,而且絕不落在同一個地方,傑卡里斯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阿斯蘭的木劍格開傑卡里斯的劍,重重劈在男孩的腰間,男孩痛哼一聲,但還是站穩了一劍劈向還沒把劍收回來的阿斯蘭。
碰,碰。
第一聲是阿斯蘭抬手抓住傑卡里斯握劍的手,第二聲是阿斯蘭收回木劍一劍刺在傑卡里斯的胸口。
路斯里斯握緊了拳頭,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手掌。“別擔心。”瓦拉爾把手搭在自家小侍從的肩膀上。“阿斯蘭有分寸。”
傑卡里斯用力一掙,把自己的手從阿斯蘭的手中抽了出來,忍著疼痛木劍一變,想要攻擊阿斯蘭露出的腋下,卻被穩穩地擋了下來。
“花栗鼠,想要讓人家認可你,就得拿出點本事來。”阿斯蘭又是一劍打在傑卡里斯背上。“棕黑頭髮的瓦雷利亞龍王?要不是你有龍,恐怕流言蜚語早就滿天飛了吧。”
傑卡里斯沒有接阿斯蘭的話,而是繼續努力試圖打破阿斯蘭的防守。
“傻子,看我的步伐。”阿斯蘭一劍打在傑卡里斯的手腕上,但小王子還是堅韌地沒有讓劍脫手,趁著阿斯蘭空門大開一拳狠狠打在阿斯蘭的胸口,把他打了一個踉蹌。“這還差不多。”
阿斯蘭笑了。“這還像點樣子。來,打倒我,讓這幫傢伙認可你的能力。”
木劍連續相交,木屑橫飛,傑卡里斯忍著被多次打中的疼痛,尋找著阿斯蘭的破綻。
找到了。
傑卡里斯用盡所有力氣雙手握劍,終於在肩膀又捱了一劍的情況下,抓住了阿斯蘭的破綻,重重地一劍撩起。
木劍雙雙脫手,傑卡里斯腦袋一仰,一頭撞向了阿斯蘭。
兩個少年就這麼雙雙倒地,在還算平整的地面上赤手空拳地打了起來。
“好!”阿斯蘭舉著胳膊擋下了傑卡里斯的拳頭,一個起身又把傑卡里斯按在了身下。“殿下讓我告訴你,能遏制流言蜚語的只有你的能力。”
話音未落,傑卡里斯的頭槌又落在了阿斯蘭的胸口,兩個人又互換了身位。“我知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只有母親,兄弟和龍可以依靠。”男孩咬著牙說道。
“這有啥。”阿斯蘭掙扎著又把傑卡里斯按在了身下。“林恩是私生子,塞巴斯蒂安,阿摩司和霍法都當過奴隸,老子和提迦羅雖然是瓦雷利亞人,呃,比你更像瓦雷利亞人,但我倆沒有龍。”他一拳打在傑卡里斯護著腦袋的胳膊上,被小杰趁機抓住了胳膊,一把將整個人拽到了一邊。兩個人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
“只要你足夠強,足夠有能力,所有的流言蜚語都只是流言蜚語罷了。”
從銀血塔散步過來的龍澤爾和戴蒙看到了這一幕。
“你有一群年輕.”戴蒙停頓了一下。“但足夠優秀的部下。”
龍澤爾看著半天分不出勝負,當然主要是雙方都沒有下死手,呃,傑卡里斯也下不了死手,他全程被阿斯蘭壓著打,全憑一股死犟死犟的倔勁才堅持到現在。
“小杰還是不錯的。”龍澤爾看著一臉欣慰的戴蒙。“連我收拾阿斯蘭都得費點功夫。”
“我能看出來。”戴蒙有些躍躍欲試,但出於騎士的驕傲,還是按耐住了衝上去打一把的衝動。
“表兄放心。”龍澤爾笑道:“盛夏廳完工的時候我會召開比武大會,到時候您一定要賞光呦。”
“那是自然。”戴蒙看著場上繼續糾纏在一起的兩個灰人。“到時候還得多叨擾你這位東道主啊。”
“這是我的榮幸。”
“阿斯蘭,時間到了。”霍法忽然伸出長槍,一左一右將兩人扒拉開。“傑卡里斯王子在你手下支撐了足夠的時間。”嚴肅的少年罕見地露出了一個表情。“如果你認可的話,他算是透過你的測試了?”
“我本來以為一開始那一劍他就躺下了。”阿斯蘭爬了起來,胡亂抹了一把臉,手一用力把傑卡里斯從地上拽了起來。“沒想到他能堅持到現在,可以,好小子,有點能耐。”
“謝謝您的教導。”
“哈哈哈哈,教導,教導個屁。”阿斯蘭用力拍了拍傑卡里斯的肩膀。“那是你自己堅韌。”他看向緊張地有點發抖的路斯里斯。“下一個誰來考驗考驗我們的大花栗鼠。”
這個外號經由雷伊,已經傳遍了整個龍澤爾的近臣圈子,這幫年輕人除了嚴肅的霍法之外,都喜歡這麼叫路斯里斯。路斯里斯也只是口頭上不服,實際上已經接受了這個暱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