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動靜在平靜的草原上驚起了無數波瀾,無數躲在草叢裡低矮樹林裡的動物被驚動,逃出了自己藏身的巢穴。
那些豺狼人也發現了朝自己狂奔而來的半人馬戰士,但他們覺得自己數量佔優勢,毫不畏懼。
豺狼人本身就偏愛在擁有數量優勢時發動攻擊,以人海戰術和他們強壯的力量淹沒對手。
所以這些豺狼人反而覺得自己今晚的獵物有了著落,殘暴嗜血的天性讓他們的獸瞳亮了起來,在豺狼人蠻兵隊長的帶領下反而朝著半人馬騎士衝了過來。
“殺掉這些人馬,今晚可以飽餐一頓,吸吮他們的血液和骨髓,”豺狼人蠻兵首領揮動著自己沉重的雙頭連枷驅使著手下的豺狼人發動進攻。
隊伍裡的巨魔和熊地精也揮舞著大棒嗷嗷叫衝了上去,這些生物在數量相等時是豺狼人的盟友,數量少時是豺狼人的奴隸和備用食物,在豺狼人的驅使下,這些生物也爆發了自己的獸性。
轟,雙方的隊伍撞在了一起,強壯的半人馬喀戎全身湧動著一層淡淡的光輝,渾身肌肉暴漲,身上披著的細密龍鱗也被暴漲的肌肉撐開,宛如炸鱗一般。
“殺死你們,”身材高大的豺狼人蠻兵揮動手中的不知道用什麼生物的大腿骨打磨成的骨棒撲了上來。
強大的力量讓這個豺狼人輕鬆躍起超過半人馬的高度,骨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擊打下來,要將半人馬的頭顱粉碎。
喀戎毫不畏懼,粗壯的手臂湧動著光輝包裹上粗長的鐵槍,勢不可擋的鋒銳直接捅穿了飛撲上來的豺狼人蠻兵。
長槍上的光輝瞬間暴漲,將掛在長槍上的豺狼人從胸腹間炸開,豺狼人的身體炸成兩半,揮動的武器也沒有了力量支撐,掉落在地上。
“殺光你們,”其餘的豺狼人也朝半人馬隊伍兩側撲了上來,並不比半人馬瘦弱的身軀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要將這些半人馬殺死。
跟在喀戎身後兩側的喀麗與卓戈也得到了半人馬的傳承,儘管時間尚短,但仍舊比之前強過許多,他們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衝鋒,強大的力量加上奔跑的勢能讓長槍成為無比恐怖的殺器。
噗嗤,喀麗手中的長槍揮舞,將撲上來的巨魔骨棒打落,長槍掠過巨魔的身軀疾奔而過,巨魔慘叫著用雙手捂住脖間露出一道豁口,但隨後被喀麗身後的半人馬戰士長槍捅穿。
長長的鐵槍在卓戈手裡更像一根長棍,在粗壯的手臂中揮舞,砸破了熊地精的腦袋,紅白色的醬汁從熊地精頭上流了出來。
生命力足夠強悍的熊地精一時間還未死去,倒在地上喘著粗氣,但隨即被後面的騎兵踐踏,化作肉漿血泥。
這些半人馬騎士長槍輕易捅穿這些身穿獸皮的豺狼人,將豺狼人如同野果一般串在長槍上,然後槍尖下滑,將豺狼人的屍體抖落,繼續向前衝鋒。
豺狼人與半人馬的碰撞瞬間在這片青色草原上創造出一片血色的戰場,無數飛濺的血液和碎肉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豺狼人的血肉,只有少數倒黴的半人馬成為多個豺狼人的目標才受了傷,騎兵的衝擊力和速度讓這些豺狼人難以下口。
在強大的喀戎和其餘幾位半人馬戰士的帶領下,半人馬騎兵輕而易舉鑿穿了豺狼人的隊伍,即使是那些強壯的豺狼人蠻兵,也無法抵抗這種陣形的騎兵攻勢。
只是簡單的一輪衝擊,這些豺狼人就死了接近一半,豺狼人蠻兵的首領在看到從己方陣營裡一穿而過的半人馬騎兵頓時嚇得尾巴都夾住了。
“快跑,這些半人馬的武器太厲害了,我們得回去告訴首領。”
它連忙嚎叫著,讓其餘豺狼人四散而逃,他也混在逃跑的豺狼人之中朝丘陵巢穴跑去。
豺狼人一邊拼命逃跑,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呼號,
“嚎嗚嗚,”
這是求救和警示的訊號,其餘豺狼人也跟著嚎叫起來,一時間草原上盡是如同土狼的叫聲。
但死亡緊隨著他們,衝破豺狼人陣營的半人馬騎兵在喀戎的調整下重新集結轉向,他們不是那些人類的騎兵還需要調整掌控馬匹,他們比人馬合一更進一步,所以他們集結的速度遠遠勝過人類的騎兵。
半人馬騎兵跟在豺狼人的後面,如同死神一般凝視著自己的獵物,等到這些豺狼人快要靠近了丘陵,求援的訊號足以傳達出去的時候,他們才重新發動了衝鋒。
而前面的豺狼人已經顧不上後面的半人馬騎兵了,因為攔在他們面前的擅長打順風戰的狗頭人騎士和地精。
這兩種生物打順風仗比任何種族都要兇狠和殘暴,也更喜歡折磨自己的對手。
這些地精和狗頭人騎著比他們大上一倍的灰狼在四周狡猾地遊走,手中的短弓和短槍不要命地投射而出,將這些豺狼人的四肢插滿箭羽和短槍。
以往在豺狼人眼裡弱小得一隻手就能捏死的垃圾成為致命的兇手,一個個豺狼人倒在了回巢的路上。
血液灑滿這一路的草原,他們睜大了眼睛望向天上的明月,尚有餘光的眼睛中是不甘和屈辱,死在這些綠皮地精和狗頭人的手裡,他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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