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前來馬匹,將韁繩塞入柳鳶手中。柳鳶一惱,用力將韁繩甩開。
梁進卻忽然按住柳鳶的肩膀:
“我與一刀客的決鬥中,你冒險助我。”
“所以這一次,我相信柳姑娘你會再助我一次。”
梁進說著,把韁繩重新塞入柳鳶掌裡,隨後轉身上馬,騎馬朝著風哭巖而去。
柳鳶沒想到梁進如此蠻橫,她看了看手裡的韁繩,陷入糾結。
她幾番猶豫之後,最終也翻上了馬背:“我真是服了你了!”
柳鳶美目含怒,卻還是一抖韁繩跟上樑進。
兩人一路策馬,很快就來到風哭巖入口。
這裡已經有幾名漢子在看守,看到兩人之後,漢子們攔路詢問:“幹什麼的?”
柳鳶則高聲回道:“剛打業過來,帶高鞭子來入點貨。”
說著,柳鳶拍了拍馬背上的包裹,裡頭響起了銀兩碰撞的清脆聲音。
柳鳶說的似乎是某種風哭巖內的暗語。
那幾名漢子聽了之後,上前幫梁進和柳鳶牽住馬繩:
“馬匹寄存在我們這裡,離開的時候來取。”
至於兵器,這些漢子並未沒收。
來往風哭巖的都是道上混的,誰都不可能將兵器交出。
梁進和柳鳶於是一同步行進入了風哭巖。
風哭巖內地形複雜,裡頭彎彎繞繞很多。
柳鳶對這裡似乎並不陌生,她帶著梁進一路來到了最核心的地方。
這裡是風化巖圍繞的一大片空地,有幾堆篝火照明。
而在空地上,則擺滿了各種攤位。
這些攤位上什麼東西都在販賣,來往的人也都絡繹不絕。
在地勢最高的地方還搭了一個臺子。
不時有人將一些奇珍異寶搬上高臺進行拍賣,惹得臺下眾人紛紛競價。
梁進的視線朝著周圍轉了一圈。
柳鳶好奇問道:
“你不盯著那些寶貝看,在亂看什麼?”
梁進回答:
“這些東西註定都是我的,沒有看的必要。”
“但我們人手不多,我在看看到底能找到多少馬匹和車輛,帶走這些東西。”
柳鳶一時無語。
原來搞半天,這傢伙不僅僅是想要殺壞人,還想要黑吃黑啊。
她只能說道:“算了,我跟你大致講一下這裡的規矩吧。”
“在這裡能進行一切買賣,但是不能……”
這時。
三名彪悍的漢子朝著梁進迎了過來。
這些漢子毛髮濃密,腰間也都繫著刀。
他們一上來,就衝梁進問道:“兄弟,你老婆賣不賣?”
“多少錢你開個價,我們三兄弟在沙漠裡走了好幾天都沒能開葷了。”
“整個人我們也買,一晚上我們也買,我們兄弟有的是錢!”
他們的視線一直放在貌美的柳鳶身上,那模樣垂涎欲滴。
柳鳶璀璨輕蔑一笑,她在風塵之中時早已經見多了這種男人。
梁進看了這三名漢子一眼。
突然!
他手中鐵槍猛地橫掃而來。
“呼——!”
伴隨著強烈的勁風,威猛的鐵槍掃過那三名漢子的雙腿。
猶如秋風掃落葉。
下一秒,這三名漢子雙腿被砸得紛紛骨折,他們吃痛慘叫跌坐在了地上。
柳鳶見狀,無奈道:
“我話還沒說完,這裡的規矩就是秩序買賣,不能動武。”
梁進瞥了她一眼:“我是來殺人的,還管踏馬什麼規矩?”
說罷,他將長槍指向那三名抱腿慘叫的漢子:“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那三名漢子抱著骨折的雙腿,又驚又怒。
當中一人指著梁進怒罵:
“我們是西漠三狼!”
“這裡是風哭巖,你敢殺我們試試?”
顯然三人仗著風哭巖的規矩,並不懼怕梁進。
梁進在面板輸入“西漠三狼”,還真的顯示出資訊來。
叫這種稱號的眾多,但梁進知曉自己身邊這三個紅點就是。
當即梁進獰笑:
“你們可以死了!”
他握緊鐵槍,就要出手。
這個時候。
忽然只聽一聲冷哼傳來:“誰敢在風哭巖動武殺人?!”
伴隨著冷哼而來的,是一點寒芒。
“咻!”
破空聲剛響起瞬間,梁進手中鐵槍猛地中途轉向,向著身側一揮。
“當!”
伴隨著一陣金屬碰撞聲響起,梁進面前塵土激盪而起。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梁進鐵槍打落下。
隨著塵土落下,只見一支飛鏢已經深深扎進沙地裡。
這是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