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你娘子有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你……”
許神醫氣的兩眼發黑。
可他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他乃是男生女相,平日做事極其的陰柔,身體好像也確實不如男人強壯,好像先天不足的樣子。
尤其是與娘子在一起一年了,他娘子也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可是自從他娘子昨天在金山寺留宿了一晚……
想到這裡,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直接假裝暈倒了。
先把面子保住再說吧。
看著許宣暈倒,許娘子心中莫名也有些心虛,只能撲在他身邊嚎啕大哭起來:
“相公,相公你怎麼啦?”
聽到張御的話,一名正在指著那賣梨老頭小氣,以及姜落雪是蛇妖的富家公子哥,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口中喃喃說道:
“孩子長得不像自己?”
“聽此人一說,我也覺得我家那小子長得確實不像我,倒是有點像金山寺的一名和尚……”
說到這裡,他也意識到了什麼,面色陡然大變起來。
隨後,他二話不說就朝家裡趕去。
不止是此人,還有一個身著綾羅綢緞,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大戶少爺也是如此的神態。
他們家裡的夫人、小妾也是經常去燒香,通常一燒就是一天,而且夜不歸宿。
同時孩子也長得不像他們自己。
以往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經過張御的提醒,他們頓時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起來。
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啊。
見到這些大戶公子哥一個個面色難看的離去,那些平日以賣苦力為生,同時腦子也不算笨的人也是回過味來了。
“幸好那金山寺燒香香油錢極貴,我們家裡燒不起,否則後果難以設想啊……”
看到張御三言兩語就將話題引到他金山寺上,那和尚的面色瞬間大變。
為了保住金山寺的聲譽。
今日這個張神醫,哪怕是當今聖天子退婚的那個張神醫,他也照殺無誤。
“看來施主你與蛇妖勾結甚深,早已經入魔了啊,那今日貧僧就為天下人除魔衛道……”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閃過,那身著金色袈裟的和尚瞬間人頭落地。
至死他都沒有想明白,不過是假扮一下窮和尚,考驗一下那些窮鬼的人心人性以此遊歷人間,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後悔,後悔啊!
這時候,一名小和尚站了出來,氣憤的說道:“你……你怎麼直接將長老殺了?”
張御微微一哂:“殺便殺了,你待如何?”
“我要報官!”
小和尚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讓官府將你押入大牢,讓你付出代價!”
張御沒有理會這傢伙,而是看向旁邊的姜落雪,“我們走吧。”
“嗯!”
姜落雪螓首微微點了點,同時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以後遇到這種吃穿不愁,卻一臉理所當然索要其他東西之人,她什麼都不會給的!
她現在很討厭這種人!
就在張御兩人離開不久。
那賣梨的老頭也從地上爬起,看著空空如也的小推車,心頭猛然一緊。
“我的梨去哪裡了?”
他左顧右盼,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那棵掛滿雪花梨的怪異樹木上。
正準備去採摘之際,數道肉眼難見的金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姜落雪先前所站立的位置。
“帝女就在這附近,我們找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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