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皺了皺眉頭,總感覺秦嶺深處正在發生某種恐怖異變。“啾啾。”
火花撲稜著翅膀,試圖向上飛起,傷口處卻傳來隱隱痛感,讓它只能待在地上蹦躂。
陳淵莞爾一笑,輕輕抓住巴掌大的火花,將它放在自己肩頭。
“嗷嗷!”
見到火花落在陳淵肩頭上,可樂急得嗷嗷直叫,褐色眼眸死死盯著前者,尾巴高高豎起,滿臉悲憤。
你怎麼能站到主人肩上!!!“啾~”
火花居高臨下睨了一眼可樂,繼而揚起高傲的頭顱眺望遠方,不再理會。
“嗷嗷嗷!”
被無視的可樂更加氣憤,繞著陳淵周身小跑,緊緊瞪著火花,叫聲愈發激烈。
叫喊一會兒,眼見火花始終沒有理會自己,唇舌乾燥的可樂只好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
陳淵無奈扶額,看來御獸師不僅僅要指揮寵獸對戰,還要處理寵獸間的相處關係。
他蹲下身子揉了揉可樂的腦袋,笑道:“好啦,我們一起回家吧。”
可樂頓時抬頭盯著陳淵,雙眼發亮,連連吠叫:“嗷嗷!”
雖是正午時分,村裡的男女老少還在忙著割除自家附近的野草,一隻只牛犢子大小的中華田園犬聚在一起,來去如風。
可樂的體型在這群中華田園犬裡偏小,它屁顛屁顛跟在它們身後,時而穿過一米高的野草,時而躍過成片的水窪,零碎的陽光披在它的身上。
在這些中華田園犬的身上,陳淵看見了靈氣潮汐帶來的巨大影響。
約摸十多分鐘後,陳淵抵達宣和村最東邊,緩步走進自家農場。
自陳淵記事起,爺爺便經營著這家規模頗大的農場,滿足一家人的生活需求。
陳淵漫長的童年時光,正是在這裡度過。
農場分為多個區域,其中農田區域位於東邊,這裡通常種植經濟作物,每年都會對外售賣。
除此之外,在農場西南方向還有一小塊農田,這裡主要種植自家平日裡吃的新鮮蔬菜,不對外售賣。
而在農場正中央則有一個面積較大的魚塘,池水碧綠。
這個魚塘是爺爺去年找人擴建的,一來想著養魚賣魚,二來當做一個釣場。
近年來釣魚佬愈發活躍,他們熱衷於尋找各種釣場,越是偏僻,越是具有吸引力。
只可惜礙於種種因素,爺爺還未將這個計劃落實到位。
而在農場西邊,則是雞圈與羊圈,每逢節日它們就會奉獻自己的身體,成全闔家歡樂。
沒走多久,陳淵便見到一道略微佝僂的身影,正揮舞著鐮刀割除野草。
陽光悉數落在他的身上,汗水順著額頭淌落,老人的動作愈發遲緩。
陳淵連忙快步走到爺爺面前,拿過鐮刀,咧嘴笑道:“爺爺,我來。”
陳偉毅停下動作,扶著腰,斜眼瞥了他一眼,道:“你來的話,晚飯都趕不上了。”
陳淵不由得訕訕一笑。
論種田,論割草,三個他都比不上自家老爺子。
忽然間,陳淵雙眼發亮,指著肩頭的火花說道:“我雖然不行,但是它行。”
“啾?”
火花滿臉迷糊,眼神清澈。
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