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樂言道:“江心奕,我可以給阿冉作證,她確實跟宋從廣沒什麼,是宋從廣單方面追求的她。”
江心奕咬著牙,“謝樂冉,你不是跟我說宋從廣追求的是謝樂言嗎,怎麼又跟你扯上關係了,你敢騙我?”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謝樂冉之前是想著,江心奕喜歡宋從廣,宋從廣又纏著謝樂言,她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和江心奕打好關係,然後讓江心奕針對謝樂言。
出乎意料的是,宋從廣這貨突然開始纏她,她都很懵圈。
謝樂冉忙擺手,“我沒有騙你,之前宋從廣確實是...”
“阿冉,是你告訴江心奕,宋從廣喜歡我的?”謝樂言像是剛反應過來,突然道。
謝樂冉怔了怔。
謝樂言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謝樂冉,你明知道江心奕和宋從廣之間的關係,還私底下跟江心奕告狀,你這分明就是想利用江心奕針對我。告狀就算了,現在宋從廣追求的人是你,你為什麼不和江心奕說清楚?”
原本江心奕腦袋還繞不過彎,現在聽謝樂言這麼一說,她當即怒了,沒等謝樂冉解釋,她直接上前給了謝樂冉一巴掌,“我還以為你是好心提醒我,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虧得我把你當朋友,你算計我!”
江心奕家世好,又是家裡獨女,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從沒被人這樣明目張膽地利用過。
她氣不過,上前撕謝樂冉的頭髮。
謝樂冉沒想到江心奕竟然敢在學校就明目張膽動手。
而謝樂言,也低估了江心奕的彪悍程度。
宋從廣愣了愣,直接推開江心奕,然後把謝樂冉護在身後,“江心奕,你神經病啊,說了多少次,我追求誰,跟你沒關係。”
他護謝樂冉的行為,更坐實謝樂冉圖謀不軌。
然而江心奕打謝樂冉,並不是因為宋從廣追求謝樂冉,而是因為謝樂冉竟然利用她,她可是真心把謝樂冉當朋友的。
江心奕眼眶發紅,衝到宋從廣後面,仍要繼續去打謝樂冉。
宋從廣氣急敗壞,直接推了江心奕一下,“夠了!”
被狠狠推了一下,江心奕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謝樂言手疾眼快,從江心奕身後接了一下,“沒事吧。”
緊緊咬著牙,江心奕氣憤盯著謝樂冉,“惡毒女人,你和宋從廣這個花心大蘿蔔,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宋從廣,我真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你。”
動靜鬧得很大,逐漸將其他場地的社員吸引過來。
眾人圍成一團,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又是這個謝樂冉,開學第一天,她就鬧出事端,打著幫謝副社長的幌子,實則是多管閒事,給自己找存在感,現在又鬧出這種么蛾子,嘖嘖,心眼兒可真夠壞的。”
“誰說不是呢?可是謝樂冉為什麼要害謝副社長,她和謝副社長不是姐妹嗎?”
“姐妹?謝樂冉是不久之前才接回謝家的,是謝家流落在外面的女兒,估計是嫉妒謝副社長,所以才背地裡使壞。謝家這種豪門,兄弟姐妹之間暗中使絆子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咱們得離這個謝樂冉遠點兒,不然什麼時候被她算計了都不知道。”
“是啊。”
“......”
不堪入耳的話,像刀子一樣戳著謝樂冉的心口,她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被人圍在中央指指點點,好像是動物園裡被觀賞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