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聽這話,眾人都炸鍋了,一窩蜂的往裡面跑。
有那連尿都沒呲完提上褲子借兩條腿往裡鑽。
瞬間,那條破漁船四周就被人圍上了。
掏糞的老胡頭今天可真是開葷了,十幾年存下來的子孫全交代出去了。
他那艮啾啾的枯樹皮大手一手堵住秦蘭蘭的嘴,另一隻手來回在秦蘭蘭嫩滑的面板上摸摸搜搜。
此時的秦蘭蘭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目光空洞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感覺被人砍了一下脖子昏過去了,醒了之後就發現一個老頭壓著她在動。
她想拼命的反抗,可她這兩天受傷太重,又餓的身體發虛。
根本就不是這個老傢伙的對手,她想解釋一下不是她,還被老頭堵上了嘴。
她被迫承受著不該屬於她的屈辱,嘴裡嫩肉都被她咬爛了。
就在她以為老頭子終於完事了的時候,沒想到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從懷裡掏出個鞭子,噼裡啪啦的就往她大腿上抽。
疼的她鬼哭狼嚎的在地上打滾,就在她求饒的時候,兩人同時聽到了外面的喊聲。
老胡頭趕緊慌慌張張穿衣服,就聽見棚頂咔嚓一聲被人掀翻了。
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暴露在海風中。
“啊——”
秦蘭蘭好不容易將嘴裡的破布頂出去,就發現船頂被人掀開了。
她都懵了,看著周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糙漢子,她尖叫著往身上劃拉衣服。
忙中出錯,怎麼都穿不上,最後急的只好將衣服往頭上一套,將臉擋上。
可還是晚了。
人群裡有跟她一個學校的同學,嗷嘮一嗓子。
“秦蘭蘭,那個女的是秦蘭蘭。”
啥?
秦蘭蘭!
姜寡婦家那個嬌生慣養,屁活不幹的養女?
小小年紀就知道出來偷漢子了?
也不知道便宜了漁村裡誰家的老太爺,牙都掉沒了還能吃到這樣的嫩草。
男人們惋惜著,遺憾著,但不耽誤他們的目光放肆的在秦蘭蘭露出來的地方來回掃視。
嘖嘖嘖...
這一身細皮嫩肉,可比家裡黑驢蛋子似的婆娘強上一百套。
真是可惜了,怎麼就沒落他們嘴裡。
“別看了,別看了,都給我退後。”
大隊長肖長更聽到信急匆匆趕過來,他是明面上不再管兄弟家的事。
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也不能光看著啊。
趕緊找了兩個腿快的小夥子去給姜茹珍報信,他則在船上拽了一條破褥單子將秦蘭蘭給圍住。
這才有功夫去看那個老頭是誰,不過看了好幾眼都確信這個老傢伙可不是他們村子裡的人。
這秦蘭蘭不會是被人強了吧?
“你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老傢伙,你是不是強迫人家了?”
別看老胡頭對媳婦下手狠,面對外人的時候又膽小又懦弱。
俗稱的窩裡橫。
他慌忙忙就朝著肖長更跪下了,哭喊著喊冤。
“哎呀,大老爺啊,我冤枉啊!這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花了五百塊錢彩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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