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怔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他根本無法理解朱無視對他的惡意的由來,只當自己主動結交,朱無視竟還不給自己面子,頓感奇恥大辱,怒道:“朱無視,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的人闖入本座的地盤,殺了本座的人,本座好言與你討要說法,只是敬你鐵膽神侯之名,不願與你為敵,但這並不代表本座就怕了你!”
“說法?”
朱無視毫不給面子,聲音冰寒刺骨:“如果素心出了事,本王必會讓你天下會十萬幫眾為素心陪葬!”
“好好好!”
雄霸怒極而笑:“本座今日倒要看一看,你朱無視究竟有幾分能耐,竟敢如此大言不慚,讓我天下會十萬幫眾陪葬!”
轟!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勢驟然爆發,朝著朱無視強勢地鎮壓而去。
朱無視毫不畏懼,身上同樣爆發出了一股不弱於雄霸的強大威勢,與之爭鋒相對。
“本王也早就想見識一下你這位西北霸主究竟有何能耐稱雄!”
嗡~
話音落下,朱無視率先出手,右手成爪反手一揮,不遠處一座高達十幾米的小山竟被他硬生生憑空拔起,朝著雄霸猛砸下去。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雄霸瞳孔一縮,連忙出掌打碎山峰,震驚地看向朱無視:“你堂堂大明親王,竟然修煉明教的武學?”
“本王會的還多著呢,豈是你這個弒師不孝之人所能想象?”朱無視冷笑,出言揭了雄霸的醜聞。
“狂妄!本座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雄霸氣的三尸神暴跳,自他成立天下會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如此當面挑釁他的權威了。
他不再留手,立刻調集全身真元,三元合一,朝朱無視猛攻而去。
“三分歸元氣!”
轟隆隆——
霎時間,天池水激盪,地動山搖,彷彿整座大山都要被打塌一般,恐怖至極。
兩位頂尖大宗師大戰,可怕的戰鬥威勢,讓得旁邊的天池十二煞眾人瑟瑟發抖,連忙找地方躲避。
而此時,燕十三四人,早已帶著玄鐵冰棺下了天山。
當聽到身後傳來的恐怖動靜,四人止步,回首看向那毀天滅地的景象,臉上都露出駭然之色。
“打起來了,要出事了!”
黃雪梅神情凝重:“也不知朱無視能否敵得過這位天下會之主……”
燕十三沉聲道:“以他的武功,就算不敵,也必能全身而退,但我們招惹了天下會,繼續留在這裡,必然會出事,快走,儘快離開西北!”
眾人點頭,隨即再次動手,加快速度,很快消失在遠處。
……
在西北武林,天下會的一舉一動,都被無數勢力所關注。
不出意外,雄霸與朱無視在天池一戰,也無法隱瞞,很快就被人傳了出去。
據說,兩人這一戰,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天山都被打裂了,天池水沿著天山順流而下,淹沒了附近好幾個村落。
最終,朱無視負傷退走,但據說雄霸也受傷極重,回到天下會之後立即就閉了死關,將天下會的一切事務,全權交給了大弟子秦霜處理。
訊息一出,頓時震動整個西北武林。
無雙城收到訊息以後,先是派人前往驗證此事的真偽,在確定雄霸真的已經閉關療傷,立即就展開反攻,對天下會設立在各個地方的分舵,展開了無比猛烈的攻勢。
一時間,西北局勢更加緊張激烈。
並且,此事所造成的影響,還遠不止如此。
漸漸地,就連中原各地的武林人士,也得知了這個訊息,紛紛四處宣揚傳播。
對於那些無意或無力爭霸武林的江湖人士或勢力而言,這些事只能成為茶餘飯後的感慨閒談。
可對於一些別有用心,一直在暗中籌謀的人來說,他們很快就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陝北,慶陽城。
正在籌備近日南下進軍西安城的李自成收到訊息,頓感機會來了。
“查!”
李自成果斷下令:“立刻派人去查,那位鐵膽神侯,究竟與雄霸有何恩怨!”
“大王,您是想……”大將劉宗敏,隱約猜到了李自成的目的。
李自成目光閃爍,並未掩飾自己的野心:“天下會十幾萬幫眾,遍佈整個西北武林,勢力龐大,如果能夠得其相助,我們推翻大明朝廷的把握,也就更大了幾分!”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位鐵膽神侯,號稱大明朝廷的定山之柱,雖不知他與雄霸有何恩怨,但如果此事是真的,雄霸真的被其所傷,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眼下,正是我們拉攏他的最好時機!”
劉宗敏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太現實:“大王,這天下會可不弱於明教,而且那雄霸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年為了三絕老人的傳承,更是不惜毒殺三絕老人,與這種人合作,絕不亞於與虎謀皮,大王可得慎重才行。”
“而且,以雄霸的性格,也不見得會與我們合作……”
李自成自信一笑:“寡人連明教都敢用,就算再加上一個天下會又有何妨?”
“而且,雄霸要的是江湖,而寡人要的是天下,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告訴他,只要他願助寡人推翻大明朝廷,寡人願與他共享天下,到時候,寡人登基稱帝,他雄霸,就是大明的武林至尊!”
劉宗敏仍有些擔憂,感覺不太靠譜,可望著自信的李自成,他也只能點頭應下:“是,末將馬上派人去打探。”
李自成頷首。
就在這時,一名值守的侍衛快步跑了進來,恭聲稟報:“啟稟大王,明教的人來了!”
李自成精神一振,目光閃爍,起身道:“走吧,宗敏,隨寡人去會一會,這位明教的新教主!”
……
與此同時,大明京城,一隻信鴿飛出京城,朝著南方而去,經過多次輾轉,終於將信箋送到了廣州南王府世子朱由辰手中。
當看完信上的訊息,朱由辰頓時大喜。
“朱無視真的離京了?”
“錦衣衛和西廠的人都離開了京城,現在朱無視也走了,還被雄霸所傷?”
“也就是說,如今京城,只剩一個東廠守護,這豈不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
朱由辰仰天狂笑,隨即立刻起身,吩咐道:“來人,備馬,本世子要去南海看望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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