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就是在她們開業那天過去看了一眼,順便把那門‘輝月神功’帶給了她們,吩咐母親幽冥的幾人都能練。
反正是白得的武功,江玄也不心疼。
他甚至還準備留著以後用來獎勵對幽冥有功之人。
衙門這邊。
經過上次的敲打,那幾個百戶老實了許多,也不敢再搞什麼小動作,每日按時點卯、散值,看見江玄就連忙上來行禮參拜,生怕被江玄抓住把柄,又挨一頓杖責。
侯震亦是如此,這兩天幾乎不見人影,就算偶爾回來看到江玄也是躲著走,多半是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江玄也懶得理他,只要他規矩些,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江玄也懶得找他的麻煩。
總之目前威信是已經立起來了,這右千戶所,已經是他的一言之堂。
在熟悉了右所的公務以後,江玄閒下來,便又開始摸魚,在衙門裡無事也開始修煉內功。
如此日夜不輟的練習下,羅摩內功終於摸索著入門了。
【武學:羅摩內功(入門)】
【進度:0/2000】
望著系統面板顯示,江玄不禁感慨,這對實力提升越大的武功,果然越難練,練成所需的熟練度也越高。
這羅摩內功,入門便需一千熟練度,小成又翻一倍,變成了兩千。
照此成倍增長,大成恐怕需要四五千,圓滿不得一萬了?
不過只要成功入門以後,修煉速度也會逐漸變快,這倒是可以變相地節省些時間。
而且就算只是按照目前的修煉速度,最多也就是兩個月,便能練到小成。
反正眼下也沒有其他事情,衙門裡大部分案子,都能交由手下人去辦,有大把的時間,江玄也並不著急。
萬丈高樓平地起。
只有在境界低時打好基礎,以後問鼎更高武道境界的機會才會更大。
江玄沉浸心神,仔細感受了一下羅摩內功入門帶來的改變。
表面看不出什麼,就是面板似乎更光滑、更白了些。
但體內氣血、勁氣、內力、筋骨等各方面,都隨著這段時間的滋養,有了不小的提升。
此刻,只怕已經足以打通第四條經脈了。
“晚上回去就試試打通第四條‘帶脈’……”
江玄暗自決定。
雖說此時打通經脈,氣血不足導致突破失敗的情況,出現的機率不會很大。
但江玄還是習慣用藥液輔助再打通經脈,穩健些好。
一點險也不能冒。
正當江玄凝神暗忖時。
徐龍青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江玄眉頭一挑,問道:“發生什麼事兒?為何這副表情?”
徐龍青有些欲言又止,道:“大人,您的那位表哥,殷總旗……出事兒了。”
聞言,江玄眉頭微微皺起。
……
前千戶所。
裴綸身穿白色飛魚服,坐在主位上,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眉頭緊蹙,望著下面幾人,問道:“查清了嗎?”
眾人搖頭。
其中一人道:“大人,想查清此事,得先弄清楚殷總旗這些日子究竟去過些什麼地方,才能知道那些字畫是哪兒來的。”
裴綸皺眉:“那北司那邊呢?你們去問過沒有?”
溫良弓沉聲道:“大人,北鎮撫司那邊不准我等探望,聽說是鎮撫崔大人特意交代,說除了親屬,其他人一律不準探望!”
“除了親屬不準探望?”
裴綸眉頭皺得更緊:“那北鎮撫司,除了咱們錦衣衛自己人,其他人誰能進得去?只准親屬探望,這不是有意為難……嗯?”
突然,裴綸眼神一動:“親屬?莫非是奔著……江賢弟去的?”
嚴格來說,江賢弟倒也算得上是殷澄的親屬。
“難不成,江賢弟何時又得罪了這崔應元,因此才刻意刁難?竟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裴綸皺眉沉思。
踏踏……
就在這時,一名校尉匆匆跑了進來,彙報道:“啟稟大人,右所千戶江大人前來拜訪!”
“傳的還真快……”裴綸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請!”
“是!”
校尉離去。
片刻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正是江玄和徐龍青。
裴綸仔細望了一眼,見江玄臉色平靜,心中稍微鬆了口氣,起身吩咐溫良弓等人:“趕緊搬椅子啊,看什麼?”
“是!”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從角落搬來兩個椅子,放到前面。
“賢弟,坐下說吧。”裴綸攤手示意。
江玄點頭,也沒有同他客氣,帶著徐龍青上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徐龍青則並未入座,規矩地站到了江玄身後。
裴綸也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看向江玄,嘆了口氣,道:“殷澄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
“我就是為這事兒來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江玄皺眉,有些疑惑。
三人前兩天還抽空聚了一次,慶祝他升任千戶。
怎麼現在就出事兒了?裴綸有些無奈:“今天早上,有人前往北鎮撫司檢舉他欲圖謀反,家裡還藏有謀反的證據,北鎮撫司帶人去他家裡搜查,竟真找出了不少字畫,那化作上,不僅題有反詩,還有編排魏公公的詩文,於是就給拿進詔獄裡了。”
“又是字畫?”
江玄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對勁。
裴綸知道他的意思,點頭道:“我也懷疑會不會跟北齋有關,但北齋已經死了,而且那字畫上面,也沒有署名,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
“你派人查過了嗎?”
“查過,暫時沒什麼進展,北司那邊也不準探視,聽說崔鎮撫放了話,只准親屬探望。”
裴綸看著江玄,皺眉問道:“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只准親屬探望?
江玄也愣了下,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點頭道:“大概是因為我那右所副千戶侯震。”
“侯震?”裴綸皺眉道:“你與他不合?”
江玄點頭:“前些日子我第一天上任,他糾集幾個心腹,想給我個下馬威,被我壓下去了,他之前是跟崔應元的,多半是跑崔應元那兒告狀去了,所以這次才會故意拿捏我。”
“又是這檔子事兒,端的厭煩!”
裴綸聞言,眼中也浮現冷意,顯然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兒。
隨即皺眉道:“有沒有可能,這事兒,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江玄沉吟了一下,搖頭:“為這麼點事兒,應該不至於,而且這麼大的事兒,萬一走漏風聲,他們擔不起。”
“那會是誰在搞鬼?”裴綸不解。
江玄問道:“這些日子,他都去過哪些地方?”
“也沒見他去什麼特別的地兒啊!”
裴綸有些納悶:“白天基本都是來衙門當值,基本沒缺過席,晚上散了值,偶爾會找我喝會兒酒……對了!”
裴綸想到什麼,精神一振道:“他偶爾還會去教坊司,上次還約我,不過我沒去,聽他手底下人說,有時候巡街路過,他偶爾也會去裡面逛逛,不過也就是喝點酒,聽聽小曲兒什麼的。”
教坊司……
江玄眼眸微眯,隱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之前殷澄說過,看上了教坊司的花魁周妙彤,還想娶回家。
後來被自己一番嚴厲勸導,便打消了此念頭。
但如今看來,這傢伙多半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被那女人給迷住了。
不過,這女人也真是夠膽,都設計到我頭上來了!江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見江玄皺眉不語,裴綸問道。
江玄長呼口氣,點頭道:“有了點線索,不過究竟是與不是,還得親自問問他才知道。”
“但北司那邊……”裴綸眉頭緊皺。
江玄淡淡道:“無妨,我親自去一趟。”
裴綸起身道:“我也去吧,殷澄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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