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玄手把手的指點。
短短半個月,成是非便將羅摩內功練到了入門。
林平之的三才劍,也即將步入小成階段,實力有了不小的進展,以氣馭劍,已經勉強可比肩二流高手。
至於江玄自己。
經過半月苦修,他終於將金烏刀法的進度攢滿,練出了第三種刀勢。
而系統面板,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武學:繡春刀法(勢)、狂風刀法(勢)、金烏刀法(勢)】
【進度:95%】
當金烏刀勢練成後,赫然呈現到了刀勢面板之上,與前兩種刀勢共享進度。
之前的進度是百分之六十五,如今卻是百分之九十五。
一門金烏刀勢,直接漲了百分之三十的進度!
而且,狂風刀勢的進度依舊未提升到極致,如今又多了一門金烏刀勢,同樣還可以繼續提升。
也就是說,無需修煉第四種刀法。
接下來,只需繼續修煉感悟狂風刀勢和金烏刀勢,便可足夠將進度漲滿。
“快了!”
江玄眼中充滿熾熱,喃喃道:“最多再有半個月,便能領悟意境的威能了!”
隨著三門刀勢的練成,他的實力進一步提升,對刀法技藝的認知,也更深了一個層次。
此刻若三種刀勢迭加,一般初入宗師境的高手,他只怕都能輕易斬殺。
但這,還遠遠無法與意境相比。
勢,只是不再拘泥於招式,一刀一劍皆攜勢之力量,震懾對手,增強刀法威能。
而意境,卻已經脫離了招式的範疇。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表現,意境一出,萬道臣服。
如修劍,那便是劍中王者;如修刀,那便是刀道之皇……
傳說練出意境者,甚至可達到人劍合一、人刀合一之境,那是來源於靈魂深處的絕對壓制,殺伐無雙!江湖上,領悟刀勢、劍勢的不算太過罕見,但領悟意境的,絕對是寥寥無幾。
如大明的十大劍客,聶人王、白天羽、丁鵬、傅紅雪等頂尖刀客,兵器譜排行第一的‘小李飛刀’李尋歡、第二位的‘子母龍鳳環’上官金虹等人。
任何一位,都是鳳毛麟角、人中龍鳳的存在!
江玄對意境,也是渴望許久了。
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
只差最後一步,即可達成這個願望!
江玄深吸口氣,平復下心情,隨後藉著皎潔的月光,繼續揮刀,感悟刀勢。
……
皇宮內廷,乾清宮內。
後宅寢宮之中,一道身穿黃色單衣的男子躺在龍榻之上。
男子約莫二十來歲,眉宇略帶威嚴,但臉上卻有種病態的慘白之色,此時躺在龍榻上,渾身浮腫,嘴唇乾裂,脈息細微,幾乎弱不可聞。
不必多說,此人正是當今大明的天啟皇帝,朱由校。
不知就這樣睡了多久,朱由校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呼吸急促,喘息了一陣,才出聲喊道:“來人!來人……”
聽見動靜,一名小太監連忙跑了進來,見狀臉色一喜,連忙道:“皇上,您醒了?”
朱由校問道:“魏……魏忠賢呢?”
小太監連忙道:“魏公公在替皇上您批摺子,小春子已經去喊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道身披蟒袍,頭戴官帽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正是魏忠賢。
看到朱由校起身,魏忠賢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扶他躺下,道:“皇上,您怎麼起來了?太醫說您體虛,需要靜養……”
朱由校擺了擺手,瞥了眼外面刺眼的陽光,有氣無力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剛過酉時。”魏忠賢恭敬道。
朱由校微微點頭,神色恍惚,隨口問道:“這幾日,朝中情況如何?”
“很好,皇上,朝政穩定,大明內外平穩,百姓安居樂業,這都是您的功績。”魏忠賢張口就來。
“呵……”
朱由校自嘲一笑:“內外平穩、安居樂業?”
“狗奴才,你當朕真糊塗了嗎?”
“小奴不敢。”魏忠賢連忙道。
朱由校搖了搖頭,喘息道:“朕……不是個好皇帝,對不起歷祖歷宗……”
“皇上……”
“你別說話!”
朱由校擺手,似乎沒說一句話,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氣息虛弱,繼續道:“魏忠賢,朕的時日……不多了,朕能感覺得出來,你也不必說謊哄朕開心……”
“朕身體……有問題,膝下無子,愧對先祖……但,我大明,不可無主……”
“狗奴才,你覺得……我大明,誰能擔此重任?”
魏忠賢臉色微變,低聲道:“皇上,您千萬別這麼說,您與天同壽,還能活很久很久……且,此等大事,小奴……不敢妄言。”
“不,你……清楚得很!”
朱由校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問道:“信王……如何?”
魏忠賢眼瞳一縮,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甘:“您……您可要三思啊皇上!”
朱由校並未理他,自顧自喃喃道:“不然,還能有誰呢?信王……他是朕的……親弟弟,也是唯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
“呼……”
朱由校閉目沉思,許久,再次睜眼,長長撥出一口氣,似是終於下定決心,揮手道:“召,信王入宮。”
魏忠賢臉色大變,咬咬牙,突然低聲道:“皇上,其實,您已經有了子嗣,之前您寵幸過的一位后妃,太醫已經查出,她懷有身孕……”
“什麼?!”
朱由校頓時一驚,但很快想到了什麼,陡然轉頭,死死盯著魏忠賢:“絕不可能!”
“狗奴才,你瞞著朕……做了什麼?!”
魏忠賢神色堅定,道:“小奴絕不敢欺瞞皇上,皇上您確實有了龍嗣,只是之前皇上您的列位皇子皇女,都為奸人所害,小奴擔心這次也出意外,所以才一直瞞著皇上,暗中照顧懷孕的后妃。”
“如今,皇嗣已經快要降生,太醫經過診斷,絕對是皇子無疑,還請皇上儘快下詔,立下太子,定下國本!”
“不……不可能!”
朱由校眼中沒有絲毫喜色,反而竟露出一絲恐慌,揮手喝道:“狗奴才!你休息……欺瞞朕!”
“滾……滾去……召信王!召信王!”
“皇上!”
魏忠賢連忙按住朱由校,道:“是真的,小奴沒有騙皇上,皇上您先安心養病,待太子降生,小奴立即抱來給皇上您過目……”
“不!召信王……”
“信王……”
朱由校氣息急促,說著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接著身子一軟,便又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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