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後,夏晟鬆手,碑文猛然發光,化為一道飛石,沒入不可知的深處。
與此同時,他身上出現一層光膜,片刻間融入體內,暖洋洋的,不再可見。
夏晟知曉,這是被帝關認可了,自身打上了帝關的印記。
“我們走吧。”
陳戈至尊開口,與都鳴至尊一起,祭出手中的白骨祭壇,城門那道人形生靈亦祭出骨文,帝關緩緩開啟。
“表兄就是在此地嗎?”
跟隨著兩大至尊的腳步,夏晟走入,走過一顆有一顆大星,他感受到了一股蒼涼而又磅礴的原始氣息。
“跟進我。”
來到此地,陳戈目光謹慎,將眾人帶到一座浩大的宮闕,裡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古碑、神像、石壁。
“這裡留有古代強者的道痕,你們慢慢參悟,不要輕易走動,外界,有很多老前輩在閉關,莫要打擾.”
“三日後,我們啟程前往無量天,”
囑託幾句過後,他與都鳴就離去了,前往方才所在的甕城當中,要找尋石昊的下落。
一位種子級天驕莫名消失,這讓三大至尊感到焦急。
“嗯?那是我古藤一脈的古祖?”
“我感受到了,先祖曾經在此地留下烙印。”
“天啊,逐日仙君,那是我長弓一脈的神君嗎?”
“.”
很快,不少絕代妖孽心中驚喜,他們都找到了各自的機緣,那都是一代代強者留下的痕跡。
要麼是與自身傳承有關,要麼就是從各族走出的絕代強者,都在此地留下的道痕,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傳承丟失。
“我感受到了龍族前輩的召喚。”
突然,龍瑩突然神色一亮,飛快跑到一塊仙石前,那是一個高大的神像,面容模糊,看的不是真切。
燭家兄妹亦上前去,面容激動,感受到龍族前輩的呼喚。
“元魔古祖晚年消逝不見,竟然也是來到了此地,簽下了太古盟約?”
元鴻面容激動,亦大步走向一座古碑,魔光繚繞,他看到了先祖親手留下的傳承。
“我沒有什麼發現。”
夏晟睜開天眼,掃了一遍,沒有太大發現。
他扭頭看向白珂,發現她也一無所獲,不由得聳了聳肩,兩人對視一眼,在殿宇內隨意走動著。
自家先祖,剛在族內完成大祭,仙軀埋葬在了大赤雄關。
而白珂的父親,則是消失在界海,疑似與接引古殿有關,自然不會在此地留下痕跡。
“你就是十冠王?”
這時,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從外界走來,目光凌冽,冷冰冰的盯著夏晟,充滿了寒意。
“我就是,怎麼了?”
夏晟目光平靜,開口道。
剛一進入這裡,就被人盯上了,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寧川以及無量天那一波人。
不過,他更傾向於後者,因為寧川背後的勢力,貪生怕死,令人不齒,怎麼會有高手願意奉獻帝關?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跟我走一趟吧。”
黑袍人開口,輕蔑的笑了笑,他揭開頭上的黑袍,露出一個年輕卻缺少血色的面容:
“你也不想我在這裡動手吧?”
無疑,這是一位教主級人物,最弱也是斬我境,白珂輕啟紅唇,想要出手,卻被夏晟抓住纖細的胳膊,他微微搖頭。
“算了,我跟你走,不要為難其他人。”
“算你識相。”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浩大的宮闕,夏晟一臉平靜,對白珂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跟隨。
他倒是要看看,暗中這群人究竟有什麼花樣。
實際上,他有所憑持,在見到黑袍青年的那一刻起,他就捏碎了雲景留下的玉蝶。
算算時間,表兄應當也快要到了。
走出殿外,黑袍青年不再隱藏,他目光冰冷,綻放出可怖的波動,脅迫道:
“走吧,跟我走一趟,有大人物要親自見你。”
“但願你不會後悔。”
夏晟冷聲道,他望向玉碟,晶瑩發光,這證明表兄就在城內,且獲取到了他發出的資訊。
對於一位遁一境超級高手來說,數百萬裡,恐怕也只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哼,我金家辦事,還未曾怕過誰!”
黑袍人目光陰沉,一把按住夏晟的肩膀,就要破空而去,卻被一道白色仙河阻擋。
“這位是我的客人,還請留下。”
虛空波動,一個雪衣女子緩緩浮現,青絲飄舞,水晶般的眸子閃動曦光,如同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子,笑嘻嘻的攔在黑袍人面前。
“嗯?好仙靈的女子!”
頓時,夏晟心中感到驚訝,風華絕代,他不曾見過這個女子,難道,她是自己那個未過門的表嫂?
“你是誰?”
此刻,黑袍人亦如臨大敵,目光謹慎的問道。
從這個女子身上,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那位女子面露微笑,一縷霞光射出,律動大道,黑袍青年當即橫飛而出,赤血撒了一地,駭人無比。
“葉傾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