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的兩人一人一句,很快將長耳男說得啞口無言。
“我跟你說過了,幾年前就說過了,可能是我太過虔誠,”長耳男非常無奈,“我只是在家裡睡了一覺,虔誠的我,在夢中見到了那位神明,獲得賜福,醒來之後耳朵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些對話,聽得魯格想笑。
在這裡,好像其他的非巫師超凡者,都被冠以巫師的隨從和使者的身份。
在這個特意劃分給信仰巫師的地方,似乎老倫瑟藥劑店貨架上的藥劑,拿來都能嘗試去某個小一些的島上當個神明。
“但是你並不認識它。”
桌邊一人說到。
“是的,但這不妨礙我的虔誠,如果不是我的虔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這是在嫉妒,極致的嫉妒,要知道雖然我沒有力氣上的變化,但身為神賜者,也是受到了貴族的重視,可以隨意進出內城。”
長耳男這次的話,倒是沒有受到兩個朋友的反駁。
魯格喝著酸溜溜的酒水,將一切看在眼中,這種酒喝起來與之前喝過的那幾種有酸味的酒,完全是兩個樣子,它竟然有點粘稠的口感。
既然設有這個考核,那麼還是要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做。
深淵臥室空間什麼的,還是不要冒險用為好。
魯格看著鄰桌的人,覺得這個考核可能也沒有多麼困難,或者說他的運氣這次還不錯。
可以嘗試去接觸一下那位瓦格楞爵士,看一看是否有進一步的線索。
魯格有種預感,這應該就是一個突破口。
不算滿意的酒水,還有遲遲未端上來的肉餅,魯格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再在這裡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起身,站著一口將杯中的松蟲酒喝乾,放下杯子便往外走去。
那個肉餅他已經選擇放棄。
忽然,一聲嗤笑聲響起,讓他的腳步微頓。
“你應該慶幸,是在這個小地方,否則你的長耳朵一定會被人編成童謠,”不遠處的一人說道,“你那個耳朵,也許就是因為總是扯謊話,被某位神明懲罰了,就在今天早晨,瓦格楞爵士一家已經被莫名的怪物殺死,你根本就不是剛從內城出來,我懷疑你都好久沒有去過了……”
這人的話不只讓長耳男人變得難堪。
也讓魯格停下腳步。
長耳朵男人慌亂的樣子,辯駁卻又無法成句,酒館中先是有人輕笑,但緊接著氣氛又變得詭異起來。
“竟然又有人死了……”
有人輕聲嘆息。
昏暗的酒館各處,也開始低聲談論起來,真真假假的傳聞開始在昏暗中流淌,唯一真切的是眾人言語間隱藏不住的擔憂。
“先生,你的肉餅。”
忙碌的胖女孩看魯格站在那裡,愣了一下,但還是將盛肉餅的小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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