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狗慢悠悠的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木然道:“趁早歇了吧,他出不去,誰都別想出快活,他說了,一人生病、全家吃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張青崩潰的“啊啊啊啊”的亂叫:“今天煙雨樓有侯大家的‘薛仁貴三箭定天山’啊,你知道想聽他老人家一場評書有多難嗎混蛋!”
適時,一張同樣失去夢想的麻木面孔湊到二人中間:“話說,就這麼一直憋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那老話不都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嗎?”
二人齊齊抬眼看著說話的人。
徐二狗神色木然:“行啊,你去把丐幫‘青面虎’彭英刮出來,做了他!”
張青面無表情:“行啊,你去把城裡的白蓮教妖人都找出來,排隊砍頭!”
“我?”
說話的人縮了縮脖子,乾笑著退了回去:“我還是去給虎哥找找樂子吧……”
說完,他就擼著袖子急吼吼的往擂臺那邊衝過去。
結果還沒等他靠近擂臺,就見到擂臺上圍攻王文的那一票手足弟兄全趴了,腳步瞬間一轉,一溜煙的往茅房方向衝去。
徐二狗、張青:“哎……”
徐二狗:“這樣下去,的確不是個辦法!”
張青:“得想法子把那些狗賊刮出來,做了他們!”
徐二狗:“他們再不死……”
張青:“咱爺們就得殘了!”
擂臺上,王文氣喘如牛的仰頭大喝道:“還有誰?”
這回,連個敢和他對視的鐵憨憨都沒了。
“tui~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王文長長撥出一口氣,末了陡然高呼道:“全體都有,圍繞校場跑二十圈,最後一名今晚全伍睡茅廁!”
霎時間,百十號有氣無力的漕幫弟子全都像是屁股被踢了一腳似的,轉身就急吼吼的開跑。
王文跳下擂臺,拖著沉重的腳步有氣無力的朝徐二狗他們走過去。
他一屁股重重的坐到樹蔭下,長吁短嘆道:“咱們這樣耗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徐二狗:“對,咱們必須得主動出擊!”
張青:“把那些妖魔鬼怪全引出來!”
徐二狗:“做了他們!”
張青:“要不然,咱爺們誰都沒好日子過!”
王文被他倆給氣笑了:“你倆還真是老子肚子裡的蛔蟲,那這件大事,就交給你倆去辦?”
徐二狗:“大哥,我們沒跟你開玩笑。”
張青:“對,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就在麗春院設伏!”
二人一本正經、煞有其事。
王文卻嗤笑道:“歇了吧,就咱們這幾張臉,一進麗春院,全城都知道咱們逛窯子去了,還設伏?你會蠢到明知目標帶了幫手,還去襲擊他?”
徐二狗:“他們要是不敢來,那豈不是更好?”
張青:“咱們的目標是去殺人嗎?是去喝花酒啊虎哥!”
王文愣了愣,陡然坐直了,一邊一巴掌把二人頭打歪:“這麼好的辦法,你倆怎麼不早說?”
二人很委屈,但他們不敢說。
只要能喝上花酒,挨兩巴掌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