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王文穿戴整齊,領著徐二狗等人回衙門,去給趙志凌等人一個交代。
剛一跨過都司天監的大門,王文便察覺到衙門內的氣氛有異……
徐二狗也察覺到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悠著四下觀察著,而後不動聲色的湊到王文身畔,嘴唇不動的低聲道:“大哥,程大人和李大人的人都回來了……不會是衝咱們來的吧?”
王文瞅著校場上操練的幾十號西軍老卒,心頭憋屈得不行,有心忍一時之氣吧,又越想越覺得委屈。
再回過頭一來想:‘咦,不對啊,我他孃的都沒做錯事,我怕個雞毛啊?’
一念至此,他扭頭就面紅耳赤的朝著徐二狗咆哮道:“幹壞事的不是我們、使手段的也不是我們,他們都不怕沒臉見人,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好漢怕什麼?”
徐二狗愣了一秒,瞬間心領神會,也大聲說道:“大人,話也不能這麼說啊,萬一程大人和李大人他們也有苦衷呢?”
王文橫眉怒目:“有苦衷就能算計自家弟兄?都是帶把兒的爺們兒,有啥事兒不能當面囉、對面鼓的掰扯清楚,非得使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算計自家弟兄?都這麼玩,以後誰還敢把後背交給自家弟兄?”
徐二狗暗中衝他豎了根大拇指,扯著喉嚨大喊道:“聽您這麼說,這事兒他們做得還真不地道,顯然是沒拿咱們弟兄當自家人啊,這還有啥意思?要我說,我們乾脆拔了這身兒衣裳,回去繼續吃咱的下力飯算逑!”
王文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兒,大聲應和道:“算逑!”
圍在他二人身側的一干漕幫弟子也都大聲起鬨道:“算逑……”
適時,校場上那些不明內情的西軍老卒,聽到他們這邊陰陽怪氣兒起鬨,大感不爽的三三兩兩靠過來:“你們這些壞慫哼唧個啥?”
這種場面,都不需要王文示意,徐二狗已經梗著脖子迎上去,桀驁的大聲回應道:“我們聊我們的,關你們這些瓜貨屁事!”
西軍老卒們聞言無不怒上心頭,推搡著就湊上來:“小崽子,那跟誰倆呢?”
一眾漕幫弟子見狀,擼著袖子就往徐二狗身後靠:“咋的,不服練練啊?”
“來來來,老子還沒見過不怕死的玩意兒!”
“那你們今兒可就見識了,二狗,幹他們……”
兩幫人馬喧譁的擠成一團,眼瞅就要演變成一場惡性的聚眾鬥毆事件。
就在這時,程先那打雷般的怒吼聲壓下了全場的喧譁:“都他孃的閉嘴,你們想幹甚?想嘯營啊!你們長了幾個腦袋?”
一眾西軍老卒聽到他的怒吼聲,剽悍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三分,紛紛閉上嘴老老實實的往後退。
人群中心的徐二狗蹦起來看了一眼後方的王文,見他冷著臉沒表示,當即就又梗著脖子往前湊:“來啊,你們不是挺橫的嘛?來乾死我,麻利兒的,狗爺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們爺爺養的!”
“你他孃的……”
剛剛熄火的西軍老卒們聽到他的挑釁聲,又有要炸毛的趨勢。
程先見狀,連忙望向王文大聲道:“二虎,二狗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王文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終於是抬起手衝一干漕幫弟子招了招。人群中的徐二狗見狀,立馬伸手從一名弟兄手裡接過兩個木匣子,擠開人群送到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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