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了秦芳,然後把衝鋒槍往身上一挎。
手腳並用,攀上了最近的樹杈。
然後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脫下了衣褲。
撕開來擰成繩子,給秦芳扔了下去。
我要把她釣上來!
可長度不夠,還差兩米有餘!
差點把我急死。
開始怪怨這棵柳樹。
長你媽真大啊!
最低的樹杈,距離地面都有四米多點。
也是為何,陳姐沒有把它砍了的原因。
女人,總喜歡給周圍留點綠色。
以展示盎然的生機。
而且她也確信,豬仔沒人能攀這麼高的距離。
卻萬萬想不到,我是個例外。
我又出溜了下來。
“秦芳,把衣服脫了。”
沒辦法,我得讓秦芳也一絲不掛。
用她的衣服,把她幫在我的後背。
只有這樣,才有希望。
秦芳二話沒說,直接扒光了自己。
我們再次赤裸相對,卻沒燃起任何火星。
逃命要緊!
我手腳麻利,三兩下就把秦芳綁在了後背。
只感覺腰上扎的難受。
尤其那兩團凸起,更是緊緊貼著我的背。
讓我瞬間有了反應。
翹著一個鐵柱,轉身攀爬柳樹。
幸好我的距離保持足夠,才沒有被蹭破了皮。
可柳樹太大,枝丫茂密。
揹著秦芳又出現了行動不便的問題。
我把她小心翼翼的解下來,託著她從枝丫縫隙裡攀上去。
而秦芳也爭氣,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配合著我,很快到達了理想的位置。
我比劃了一下。
在這裡,我揹著秦芳一躍而過沒問題!
“到我背上來。”
我兩眼盯著院牆,語氣不容置疑。
秦芳再次爬了上來,我又綁好了衣帶。
隨後兩腿微曲,使勁朝樹幹一蹬。
嗖!
如同凌空而起的夜鷹,直接飛過了數丈高的院牆。
落地時,卻不小心踩在了石頭上。
腳脖子一歪,劇痛就衝上了腦海。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栽倒地上。
“你沒事吧?”
背後,秦芳問道。
不僅有對我的關心,還有深深地自責。
“都怪我,要不然你能輕鬆的離去。”
“別這樣說。我們生死相依,任何危險也休想分開。”
我使勁活動了一下腳腕,讓神經痛到麻木。
這也是老王頭教我的。
可以暫時不影響運動,然後儘可能打擊對手。
但在這裡,我卻用來逃命了。
大哥給的路線圖已經能夠使用。
我揹著秦芳健步如飛。
直奔朝南的方向而去。
那裡是整個工業園區,最後的一道大門!
也是來的時候,踏入火坑的進口。
只要出了這道門,接下來就是通往自由的大道了!
然後就可以想辦法回國。
再次沉浸於曾經抱怨,此刻卻倍感溫馨的社會。
遠離這個魔窟,遠離這些魔鬼。
愛誰誰!
可等我們靠近大門的時候,卻讓我心頭一緊。
兩個崗哨,一左一右。
全都站的筆挺,神情一絲不苟。
一看就是曾經軍旅後來退役的!
我這才明白,整個園區最強的守衛力量,並不是各組所在的院子。
而是整個外圍!
這樣子除了硬闖,恐怕沒有任何辦法透過!
可是硬闖?
我雖然有槍,但也只能用做最後的抵抗。
絕不能在這裡開槍!
否則會引來無數警衛,把我兩給打成篩子。
或者再繞道而行?
大哥沒給路線,我也根本不敢瞎闖。
畢竟對這裡不熟。
萬一其他地方還不如眼前的情況,那就是自投羅網!
“譚偉,怎麼辦?”
秦芳也意識到了不對,語氣中有了焦急。
她給陳姐打掃房間,已經耽擱了十幾分鍾。
再不出現,肯定會引起懷疑。
一旦陳姐出來尋找,我們兩誰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