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奔逃,還有重兵追尾。
我簡直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能把自己交給這樣的男人,她覺得選擇真是對的。
我蹲下身,解開了布繩。
四目相對的時候,才發現我兩都是赤身。
情況不在急迫,心情也跟著放鬆。
尤其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是讓我情緒激動。
秦芳臉騰一下就紅了,直接捂住了雙眼。
“難看死了!”
我卻擺了擺腿。
“秦芳,好不容易放鬆下來了。要不我們……”
人這東西很奇怪。
在最舒適的時候,就會心生淫靡之類的慾望。
而我們剛經歷了生死,此刻陡然放鬆就有了衝動。
其實現在想想,是一種物極必反的現象。
內心深處,還是處於緊張狀態。
潛意識就想找個事情轉移注意。
進一步鬆緩心情。
秦芳羞答答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我們也很激動。
不停的進行,都記不清來了幾次。
直到被看守抓了現行。
但不得不說,那是一種帶著悲涼的舉動!
所以其實根本不盡興。
而現在月朗星稀,又充滿了自由的空氣。
帶著本就有的激動和興奮,我兩隻是剛一接觸,就雙雙到了巔峰。
秦芳抵死糾纏,腿腳都裹著我的身體。
不停索取,酣暢淋漓。
又是好幾個回合,直到秦芳開始擔心我的身體,這才終於罷兵。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就再次起身,朝更低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摘了些樹葉,給秦芳做了個短裙和圍胸。
也擋住了我的傢伙。
走了大概兩三里的路程,那片燈火跟我們的視線就持平了。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到了山下!
能模糊的聽到,似乎有汽車馬達的聲音。
“看來不遠處有公路!”
我頓時欣喜異常。
只要有公路,就有了快速離開的希望!
我還叮囑秦芳,越是希望在眼前,就越要謹慎一些。
這是我在國內十年,積累的經驗。
我打工的時候也曾表現優異。
可好多次獎勵就在眼前,卻總是被某些人頂替。
將到手的獎金和榮譽,給硬生生揣進了別人兜裡。
因為人家不是有門路,就是有背景。
而我只是個打工仔。
出力賣命還行,功勞永遠無緣。
“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秦芳淡淡一句,等於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畢竟我們是死亡考驗過的關係!
很快,我們真的看到了馬路。
天色已經微明,路上也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
都扛著各種農作物,朝一個方向急匆匆的趕路。
肯定是準備進城,去販賣換錢的。
而我們不進城。
就選擇了反其道行之。
沿著公路邊的樹林,朝著山村行進。
不大一會兒,看到了幾間屋舍。
院子裡,掛著晾曬的衣服。
我悄悄潛了進去,偷了一男一女兩身。
回來和秦芳一起換上,這才敢光明正大走在了馬路上。
卻不知偷衣服的行為,直接暴露了我們的行跡!
我們逃跑的事情,園區已經通告了周圍。
那家人發現衣服丟了,而且還正好是一男一女。
直接就報告了園區!
但這裡已經接近了城市,他們也不方便繼續派人追擊。
那樣太扎眼了。
便動用了其他關係!
烏爾烏爾。
我們的身後,突然想起了警笛的聲音。
讓我渾身汗毛一緊。
回頭看去,發現來的是輛警車。
頓時又心中大喜。
園區跟附近的居民有聯絡,可警察絕不會同流合汙吧?
國內帽子叔叔的形象,還停留在我內心深處。
因此對於制服,我有著莫名的信任。
卻忘了這裡是亞北!
絕不能用國內的眼光去看待他們。
他們也跟居民一樣,在和園區沆瀣一氣搞經濟!
所以他們不是稻草,而是把你推入深淵的魔鬼!
我攔停了警車,跟他們講了經過。
車上有兩個警察,一個年輕一個年老。
年老的走下車來,朝我和秦芳打量了半天。
然後看向我背後的AK。
“把它交給我吧,你們已經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