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我髒?”
“不!你的心是純潔的,身體髒了也是被人所迫!這怪不得你。”
她的眼中,又出現了我熟悉的柔情。
猛地撲上來,死死抱住了我。
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整個人抽泣的不能自已。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她,像是分別了一個世紀。
激動地渾身顫慄。
我能明顯感覺到,秦芳內心的震動。
以及她柔弱無助的慌張,還有這段時間的絕望!
所有的委屈,都在我懷裡傾瀉。
所有的惶恐,也都在慢慢平息。
她又找到了依靠,不再一個人身處黑暗了。
或許在她心裡,我此刻就是一座大山。
能擔負起她所有的不幸,也能擔負起她所有的悲哀。
還能撫平她所有的創傷,給予她幸福的未來。
她又一次選擇了我!
“可脅迫我的勢力,不是你一個人能抗衡的啊!想把我從這裡帶走,不亞於離開園區的艱難!”
但突然,她又抬起了頭。
看著我滿臉擔憂。
怕我莽撞行事,拉著她直接離開。
這裡外表看似平靜,不過是為澀情行業造就的環境。
其實在暗中,有許多眼睛盯著。
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防止妓女逃跑!
也防止有人鬧事。
一旦我莽撞行事,出門就得被打成篩子!
可這十幾天的分離,秦芳已經滄海桑田,而我也是今非昔比。
我身後有人。
不再孤軍奮戰了!
“怎麼離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會讓你平安無事的。記住,別說我們認識就行。”
話落,我輕輕推開了她。
在她牽掛的目光中,走出了茅草屋。
而此時,建哥剛好又擰滅了一個菸頭。
看到我,嘴角就扯到了耳根。
“我說兄弟,你的火力可真壯啊!整整四十分鐘!哥哥我欽佩的五體投地了!”
我臉上帶著春風得意,還有放鬆後的愜意。
來到他身邊,滿臉狐疑。
“建哥,你怎麼知道我用了四十分鐘?難道你沒玩,就在這裡給我掐表了?”
哦。
王建感覺自己失言,急忙岔開話題。
“我找的娘們不行!”
“你的擔心是對的,這裡果然有人不乾淨!一脫褲子臭的我直流眼淚,瞬間沒了興趣。”
我一聽,感覺找到了切口。
“建哥,我那個娘們行啊。溫柔活好,還有我未婚妻的味道!所以弟弟想求你件事。”
王建眨了眨眼,問我什麼事。
“我想給那娘們贖身,不知該找誰洽談?”
王建一愣,眼光頓時就變了。
走過來抬起手,放在我的額頭試了試。
“你也沒發燒啊,怎麼就壞了腦子?不會是剛才用力過猛,有點溢血了吧!”
給妓女贖身。
這在我們國家的古代,都是經典的傳聞。
可在這裡?
不是傻逼,就是瘋子!
別說這些女人,每天都得被無數人輪。
早已髒的不堪入目。
就說想給她們贖身,那也得不菲的數目。
因為她們都是各個勢力的搖錢樹。
除非死了才不值錢。
而搖錢樹一晃,黃金萬兩。
豈能輕易被你一筆買斷?
“是不是以為你月入過萬,就有了胡亂揮霍的資本?兄弟,錢不好掙,你得珍惜呀!”
王建臉上有了失望,開始耐心地對我勸說。
咱們掙錢不容易,許多時候都得幹刀頭舔血的生意。
被人僱傭,給人賣命。
別看掙得多,有時候可能還花不上。
人就沒了。
所以你千萬別把錢,用在這麼奇葩的地方。
等有了積蓄,不如寄回家去。
孝敬父母才是正理。
我承認他說的對。
可我要贖的是秦芳,自然不能以常理來論。
但我也不想告訴王建,那個女人就是秦芳。
我擔心他知道了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再拿秦芳來威脅我就範。
所以留了個心眼。
“建哥,我是覺得她像我未婚妻,所以動心了!求求你,我見不到未婚妻,就想用她來代替!”
我求助的眼神裡,也帶著明顯的倔強。
活脫脫一個精蟲上腦的二愣子!
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