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身家值個一百萬,那就借給你一百二到一百五十萬。
到時候逼著你,肯定能想辦法還得起。
如果超出你的家底太多,那賭場也是不幹的。
怕你一看還不起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拿命抵了!
而人家是圖財的,要你的命沒用。
除非迫不得已,才會把你賣了。
但中間手續繁瑣,還不知道你值不值那個價錢。
所以對任何客人,他們都有個底線。
可這傢伙不幹了。
一想到欠了賭場兩百萬,卻不讓自己再玩兒了。
翻身無望,乾脆耍起了無賴。
指著賭場的工作人員破口大罵。
說什麼自己有的是錢,不給借是你們瞎了狗眼。
還說老子輸了那麼多錢,就算人道主義你們也得給退點。
而且還動手,打了好幾個服務生。
所有賭客都來圍著觀看,場面一度有點混亂。
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趁著混亂就要溜走。
但一條上了鉤的魚,賭場豈能讓你跑掉?
那要我們幹嘛吃的!
我和建哥捋屁股追了上去,薅著脖子一頓拳打腳踢。
就把他關進了屋裡。
賭場無父子,戰場沒兄弟。
儘管都是一個國家來的,但我也不能砸了自己的飯碗!
建哥打的累了,我們也感覺有點手疼。
而那傢伙已經鼻青臉腫。
趴在地上窩成大蝦,不住口的乞求饒命。
但建哥一說還錢,他就立馬閉上了嘴巴。
這時,進來一個賭場的夥計。
遞給了我們一根鞭子。
“老闆說他今天要是不還錢,就抽死他個龜孫子!”
聽這話我就知道,老闆也是國內人了。
建哥讓他把鞭子遞給了我。
“阿偉,狠狠的抽!這種賭徒不值得同情,不下狠手是不會乖乖還錢的。”
他說得對。
這傢伙剛才就想跑路,明顯是個無賴。
兩百萬啊。
你跑了不要緊,我們這些人如何交代?
巖哥在他朋友面前,也得顏面掃地!
而且已經打了半天,還是絕口不提還錢。
對這樣的人,就必須得狠狠的揍。
只有讓他從內心恐懼,才有可能把錢還你!
我接過鞭子,朝著那人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一連幾十下。
那傢伙本來就脫光了上衣,現在褲子都被我抽爛了。
整個後背溝壑縱橫,全是一指粗的血道子!
“很好。”
建哥看著我,讚許的點點頭。
可他眼底深處,卻劃過了一絲陰雲。
是因為我太狠了,改變的太快了!
幾天以前,我還是重情重義的人。
若遇到這種事情,我肯定會出來袒護國人。
畢竟人不親土親。
可僅僅幾天之後,我就成了不顧念這些的人。
可見我骨子裡,就隱藏著狠勁!
假以時日,恐怕跟他們翻臉也輕而易舉!
但他哪裡知道,我表現出來的陰狠,都是被迫無奈的行為。
從他帶我上嫖試探我,看我聽不聽話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了在他心裡的位置。
若他指揮我幹嘛,而我敢不聽話。
下場比他對我心生忌憚,還要悲慘!
所以兩害相權取其輕。
我寧願被他忌憚,也不願讓他難以相容。
那樣他會時時刻刻想著,該怎麼除掉我!
畢竟誰也不想留一個能打,還不聽話的人在身邊吧。
那人被抽的鮮血淋漓,卻突然停止了求饒。
反而又破口大罵了起來。
也許是知道求饒不管用,只有還錢才能解脫。
因此又開始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爺就爛命一條,還不信你們真能把爺打死!
擺出了捨命不捨財的架勢。
也更加不信,這裡沒有王法!
可見他來亞北也沒幾次。
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拳頭為王!
我假裝累了,停下了手。
照這個樣子下去,我就算把他打死建哥也不會喊停。
但他不能死在我手裡。
畢竟是國人。
我揍他是為了自保,可要他命我還是於心不忍。
但另外一個人,卻直接搶過我的鞭子。
揮開膀子就抽了起來。
足足半個小時。
打的那傢伙鮮血淋漓,渾身面板沒有一塊好的。
他才終於停止咒罵,暈了過去。
“找桶水把他澆醒,讓他打電話跟家人要錢,不給錢就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