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扣押,成為新的仔豬。
跟你的孩子也許能團聚,但也是一家人墜入了魔窟裡。
因此說一千道一萬,最好還是在平時跟孩子多交流。
即便他們叛逆,也要給灌輸社會的險惡。
至於那些沒有父母管教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們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富貴不敢多待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陳亮把剩下的半盒煙塞給了老頭。
我們看著他一路離開,背影蕭索腳步蹣跚。
收回目光正要感嘆的時候,我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就是從陳姐那個園區,逃出來的那位大哥!
跟在他後面的兩人,都被剝了皮的那個。
此時正坐在操場邊上,仰著腦袋看天。
像是在感受陽光,又像在思考未來。
我跟陳亮打了個招呼,便朝樓下走去。
哪知才剛到樓梯口,就聽到了打罵聲。
抬眼看去,竟然又是於青海,帶著兩個組員在欺負張富貴!
他看到了我們三人聊天,就邊打邊問張富貴,我們都聊了些什麼。
此時的張富貴,本來臃腫的臉龐已經徹底變形了。
於青海的拳頭,彷彿雨點般往他臉上砸。
疼的老頭一個勁兒慘叫,想抱著腦袋閃躲。
卻被另外兩人攔著,根本躲不開於青海的暴揍。
我想過去阻攔,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老頭因為跟我們聊天,就遭到了這樣的攻擊。
如果我再出面阻止,那他的下場只會更慘。
即便現在於青海不敢再打了,也會憋一肚子的火氣。
回去之後,恐怕老張頭的命也沒了!
於是我繼續下樓,往操場的方向走去。
很快我就來到了那人面前。
他看到我,也友好的笑了笑。
“來了?”
我點了點頭。
上次匆匆一面,沒來得及問他叫啥。
這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也順帶著問了一下。
他告訴我他叫童林,還是跟我來自一個省!
這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那次我問他,從陳姐那逃走之後,怎麼會來到衝峽底。
由於時間緊,所以他沒告訴我。
這次我們聊著聊著,就再次扯起了這個話題。
他也沒有隱瞞,說對於這個結果,他感到很丟人。
從陳姐她們哪裡逃出來之後,自己不熟悉外面的地形。
就開始漫無目的的瞎跑。
整整一天一夜,也不知跑了多遠。
反正根據他來的時間計算,應該快到邊境線了。
但他也有點筋疲力竭了。
看到前方有個鎮子,就想著去要點吃喝。
結果在半路,遇到了一個當地居民。
那人一看他的樣子,就猜出來是從園區逃走的。
便主動告訴他,前面有園區的人在檢查。
好像是有人逃走了,他們在這裡設卡抓捕。
可童林不信。
身為一個老員工,他當然知道亞北的情況了。
這些當地居民,都是跟園區有關聯的人!
之所以這麼熱情,無非就是想騙他上當。
然後把他帶回家裡,直接摁住綁了。
再送回園區,領取高額獎勵。
所以他就認為,對方越是這樣說,就越證明自己離邊境不遠了。
他怕自己逃走,就沒有了高額獎勵。
可此時又孤身一人,不敢對自己下手。
因此他沒理對方直接走了。
本來快要筋疲力竭的他,現在又充滿了動力。
朝著夢想中的邊境線,一路狂奔而去。
以為很快就能到達,然後順利迴歸祖國。
卻沒想到,他大錯特錯了!
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好人和壞人。
亞北也不例外。
就像我曾經遇到過的依佤,也是個當地居民。
卻在我重傷昏迷的時候,把我攙回了木屋。
給我處理槍傷,餵我喝罌粟熬製的湯藥。
所以童林遇到的這個人,其實也是個好人。
而他沒有聽勸。
一頭撞過去,結果就被抓了。